全是针对我而来,所以只好半夜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努力捉拿贼人。""……原来宋太傅跟白大将军就是在抱怨你多管闲事……""多管闲事!?唔哇!真没天良——!亏我每天硬撑著睡眼那么拼命捉贼。""听说那两个小孩也是追杀你的盗贼。
""啊、是啊、正如你所见,他们的优点就是逃跑功夫一流、运气好得没话说,所以我根本不理会他们。""记得他们自称是‘茶州秃鹰’。""啊——,其实那指的是他们的父亲。""父亲?""是的,由于我先前从事的工作关系,我们之间多少有点交情。
此人的本领相当高强,但他不是盗贼而是义贼,所以我从未与他实际交手过。"刘辉不禁愣怔。"……义贼?""是的,住在山上的他经常帮助山麓的村民,虽然从事窃盗但盗亦行道,因此只劫掠行径恶劣的土豪劣绅,再拿去救济贫民。
他是个相当随性而为的人,后来一时心血来潮,收留一名带著小孩的妇人,当妇人去世之后,他便代为抚养两名婴孩,义贼的工作也就突然间中断,只留下名声与好身手,成为口耳相传的著名传说;然而有一个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白痴茶氏族人,却在得知这个传说之后,前往要求他暗杀我。
""……可以要求一名义贼杀人吗?""不——、那个茶氏族人只是个笨老头,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当他抵达时,当事人已经在不久前撒手人寰,只留下两名小孩,接著又发生令人喷饭的状况,当时孩子们,我想应该是翔琳——产生了天大的误解,以为自己的爹亲不是有名的义贼而是作恶多端的山贼,所以打算继承爹亲的衣钵,…
…从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大致了解他们误解的程度,而那个雇主也实在伤脑筋,一副只要有人办事就好的态度,竟然把这种任务交给两个孩子去做。于是两个十二岁与十一岁的少年所组成的新‘茶州秃鹰’就此诞生。""他们逃跑的速度之快跟直觉的敏锐程度确实无人能及。
""是的,恩、因为他们并没有害人,我会负责将他们送回茶州的山里,希望能够放过他们一马。""……这、其实抓了他们也无济于事……""那么,言归正传,关于茶州一事……"刘辉顿时返回现实。"对了,孤明天立刻颁下正式聘书。
""不,有关这件事……"燕青把玉佩和官印搁在一旁的桌案上。"我想现在茶氏一族已经罢免我了。""——怎么可能!岂有此理!""我花了一个月来到此地,不在州府的时间便足以成为罢免的理由,至少我将失去容身之处。
我已经事前叮咛过部署,假如真的发生这种情况绝对不可反抗,总是希望避免清官良吏有所折损,不过茶氏一族不可能自行任命州牧——因此我才把玉佩跟官印带来,虽然身分是借来的,但这玉佩跟官印可是如假包换的真品,""所以孤才说明天孤会立刻颁下诏书。
""刚刚已经说过,我不想参加国试。"燕青直视刘辉。"因为这样不符合常理。我的任官虽然一直声称是特例,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时间多久都会成为一个把柄,再三重复相同的事情是毫无意义的。现在正是时候,希望下次能够派遣一位名正言顺、不容他人置喙的正规州牧。
"燕青爽朗笑道:"不用担心,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师父会替我保护优秀的副贰,只要师父不要突然老人痴呆症发作,就完全不必担心会遭到暗杀。只要有他在,就算没有我,还是可以继续运作。现在不同于以往,我们已经打下深厚的基础。
茶氏一族目前正在为宗主人选争论不休,暂时不会直接介入州府政务,即使州牧不在,州府仍然会正常运作直到下届国试结束,中央任命新首长为止,这点我敢打包票。——希望在此之前采取相关对策。"刘辉不发一语地伸手抚著玉佩,他完全明白燕青话中的含意。
"茶氏一族为了隐瞒我的事情几乎无所不用其极,派往王城的传令使在半途遭到杀害,甚至想尽办法不让茶州府内的情报泄漏出去,这群人只有在这方面还蛮团结一致的。因此我必须亲自前来,可以的话希望能够两人单独谈论此事。
因为我不晓得新王陛下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晓得随侍的众臣有哪些人,如果最后逼不得已,我也曾经考虑过直接闯进陛下的寝房。"诙谐的笑容显示他有著十足的自信。不过刘辉明白这是一个玩命的赌注。他身为州牧的权限只在茶州府内有效,一旦出了茶州,他就变成什么官位、权限郡没有的平凡人。
一般人闯进王宫,甚至是潜入王的寝宫会有什么下场——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他的的确确赌上自己的性命,直接越级上诉,转达茶州的状况。"……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要回茶州去,就算不是以州牧的身分,也要把工作好好完成,即使失去地位,能做的事情还是多得很。
我会以我的方式保住茶州,但还是希望尽快采取相关对策比较好。""燕青。""是?""孤命令你,在下届除授大典之前至少一定要通过准试,如此一来孤便可任命你担任州牧副贰,以时间上来说应该不难办到才对。担任了这么多年的州牧,要是不幸落榜岂不贻笑大方."燕青沉默了一下,顷刻小笑小声。
"已经有一位能干的副贰了。那人是个好官,具备的才能此我这种货色远远高上好几倍。""是郑副贰没错吧?据说当时在遴选副贰之际,众高官也争相拒绝接受任职命令,那时他看不过去,气得大骂:‘你们是为了什么当官?’他非副贰人选,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