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吞下。“太好了,看样子喝水没有问题。接下来是散热……冰块很贵的,尤其现在又是夏天,这附近又找不到人家借宿,没办法,燕青,可以背他回我们家吗?再请叶大夫出诊比较快。”“——前来敝府更快。”倏地传来一个明亮动人的嗓音,秀丽同过头,接著——哑口无言。
明知现在救人要紧,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顿时一片空白。出现在眼前的容貌令秀丽目瞪口呆地张大小嘴。燕青也目不转晴地瞠大双昨,不自觉低哝:“……天呐。”此时“头目”啊的大喊出声。“你是那个!假面怪……”“想让这个少年活命就给我住嘴。
”被狠瞪了一眼,头目猛地闭上嘴巴。仿佛由画中走出的美人儿——这样还不足以形容,正是所谓无法以笔墨形容的花容月貌。如同陶瓷一般光滑白皙的肌肤、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形,甚至每根睫毛均浓密织长得令人无法置信。
连服帖于额头的刘海也带有美感,冷漠且略显不悦的双眸反而为这完美无瑕的容颜更增添了魅力。秀丽与燕青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惊艳的美貌,而且拥有这等容貌的竟然是个男人,这正是所谓无言以对的最佳写照。凭藉如此端正的容貌,无论做什么事都充满魄力。
他伸手轻轻拉起曜春的动作,也优美到让人想绘进图里。拥有稀世美貌的男子缓缓将少年推给燕青,以清脆悦耳的嗓音简短表示:“我派人驾车过来,在此稍候。”“呃,啊、好。”擦身而过之际,男子以只有燕青才听得见的音量低语。
“——送你的[礼物]全部完成了吧。”这次燕青真的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不会吧……他暗地哀嚎。我一定在做恶梦,为什么面具下会是那张脸!?(不、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他的真面目为什么会变成朝中禁忌的原因了…
…)说那张脸是杀人利器一点也不夸张。万一他生为女人,恐伯会成为历史上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吧。为了世人著想,还是把脸整个藏起来比较好。仔细思量下来,不由得庆幸他是男人,行事理智且不失男人的豪迈气慨,从不以美貌自豪,视才为重,完全无视加诸于自身的评价,也因此这个彩云国才得以幸免于难。
一旦他欠缺除了美貌以外的任何一项,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怎么会丢下公事不管跑到这儿来?)他可是向来视工作如命的。他的居所是位于彩七区之一——董东区的大宅邸。虽然占地面积比秀丽家来的小,却与经年荒废、大半无法住人的邵可府邸截然不同,这里的每个房间均打理得干净整洁。
不知为何,他并未自报姓名,来到宅邸也是偷偷摸摸从后门进入,带领一行人将曜春抬往几乎不见任何家仆的厢房。其实他在自家宅邸,也是除非特殊状况否则一直都戴著面具,因为倘若以真面日回府,家仆们肯定会陷入惊声尖叫的地狱景象,不过秀丽一行人并不知晓这些内情。
被通知前来的叶大夫与秀丽开始为病人治疗,在另一个房间等候的燕青望著眼前只剩孤伶伶一人、自称“头目”的少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真是的,谁叫你们随随便便跑下山来才会发生这种事!你叫……翔琳对吧!”原本一脸苍白、低头不语的少年雅意地抬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次轮到燕青目瞪口呆。“……你们两个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伤脑筋,居然完全忘了当初的目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根本对每天在树上过夜的你们完全置之不理,但你们两个也不要把自己想找的人的长相给忘了!小笨瓜!”他撩起过长的浏海,露出左颊的十字刀疤。
翔琳见状立刻一跃而起。“啊啊、你、就是你——!唔,忙著四处观光全忘了这回事。”“我就知道是这样……怎样?要抓我吗?”俊美无畴的黄奇人默不作声地冷眼旁观,完全不予阻拦。翔琳一屁股坐下,慢慢地摇头。“……
算了,因为你们救了曜春,爹亲大人说过一旦受人恩惠,绝对不能对恩公不敬。”燕青搔搔脸颊。“……我说你们两个,关于你们的‘爹亲大人’,我觉得你们是不是有著严重的误解?”“你说什么!?”就在这个当头,诊疗室的房门开启。
“呼——、结束了结束了!”叶大夫槌著腰走出门来,口吻显得特别轻松。翔琳见到大夫,猛地站起身。“大、大夫!曜春——曜春的病情这么严重吗!?”“……啊?”“大夫是不是不想让我伤心,才故意装出一副轻松自在的态度…
…”“呃、已经没事了!所幸只是轻微的中暑而已。”“请不用安慰我!如果症状轻微,不可能昏迷不醒!我翔琳身为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已经做好面对最坏情况的心理准备,请大夫明说吧。”在场一片鸦雀无声。燕青仿佛可以亲眼目睹这位名叫翔琳的少年如何误解自己“爹亲大人”的过程。
叶大大似乎认为现在说什么都不会被采信,于是板起面孔摆出严肃的表情。“……老实告诉你好了,翔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曜春。”“请尽管说,只要是能救曜春的药方,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去找。”“唔嗯,后山有一种名为石斛的多年生草本植物,只要把它制成中药喝下的话…
…”“曜春就能勉强捡回一条命对吗?!小事一椿,我今晚就会摘回来!”语毕就像一阵风从窗子越出,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暮色之中。“……他分辨得出是哪种植物吗……”“没问题,这点不用担心,我记得他从小就住在峰卢山,理应十分熟悉植物种类,况且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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