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既然丢出骰子的是霄太师,那真品就不可能轻易现身,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礼部那边——何时要前往捉拿?所有证据已经确凿。”“不……再等一下,等到除授大典之时再把大鱼钓上来,现在、正是最重要的时期。
”是谁的重要时期呢?——楸瑛面露微笑。“微臣明白,反正,以对方那种程度,愈是不去理会他愈会主动自掘坟墓,那么绛攸,就麻烦你拖延他一阵子,可千万不要糊里糊涂娶了那家伙的女儿啊。”这番话并未立即获得响应。
“……绛攸?”“啊?啊啊、我明白。”瞅着心不在焉的绛攸,楸瑛眯细了双眸。“……唔——嗯、总——觉得、不太对劲——”秀丽一面整理依然堆积如山的公文,中间暂时停下动作自言自语起来。经过半个月之后,工作量逐渐减少。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硬把无关紧要的杂务推卸给他们两人的官吏开始慢慢减少。感觉上,自从那次泥球事件以来,官员们的态度有软化的趋势,现在值得庆幸的是,向她寒暄的人增加了。而秀丽自己也因为渐渐习惯工作的缘故,脑袋开始想东想西。
“啊、我也一样,有时也会觉得有点奇怪。”正在拨算盘的影月也抬起头来。“秀丽姐,请你看看这个。”“啊、那影月你也看看这个。”两人彼此交换自己简单注明的记事本。——顿时陷入一片沉默。“……这是……”“同一个部门…
…”秀丽扶着下颚,一连数日劳累下来,感觉好像变得更瘦了。“对了,鲁礼部官大人规定的作业、就写这个好不好?我们一起连署。也许新来的菜鸟来写这个,旁人大概会觉得有点狂妄自大,不过这才叫做新官上任三把火吧,就算稍有弄错也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
”“是啊,这个题目好像可行——反正他说我们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秀丽与影月面面相觑,像个顽皮的孩子般堆起贼笑。“那就马上着手。”“好,等工作结束后再来整理好了!”“……你们两个工作结束以后,还想继续找事做啊?
”此时传来一个语带诧异的声音,一回过头,只见一名与两人同样身着纯白进士服的少年正伫立原地。“珀大哥!你今天也来啦!”前些日子,正面顶撞鲁礼部官的少年进士——碧珀明自从那次事件以来,只要自己的工作告一段落,便会前往府库帮忙。
据他表示:“我不是为了你们两个人,而是你们两个如果累倒了,会造成其他人的不便。”在拖着两人前去休息的途中,他仍然忿忿不平的说道:“连一声也不吭,硬要逞强到这个地步,你们两个简直是笨得可以!”看来他一直焦虑的等待着秀丽与影月开口求救。
在参加国试的期间他正好与秀丽等人同宿舍,所以秀丽她们都明白他虽然嘴上经常叨絮个不停,其实是一位好打抱不平的少年。“喂、真的没关系吗?你可是碧家的大少爷耶!论及家世背景跟聪明才智均不在话下,在我们当中是前途最被看好的新人,其实没有必要因此得罪鲁礼部官大人…
…听说在那之后你的工作量也增加了不是吗?”“是啊,你们不也因为我插手帮忙,结果遭到池鱼之殃。”被带下去休息的那天晚上,幸亏有珀明前往府库边抱怨连连边帮忙处理工作,秀丽与影月终于能够跟长时间以来的黑眼圈道别,只是到了翌日…
…“——叫你们做点工作,没有别人帮忙就什么也做不好,到头来只懂得打扫茅房跟擦鞋,原来还有这么没出息的状元跟探花。”鲁礼部官在大庭广众之下,喋喋不休的轮番嘲讽与叱责,又要忍受身后众进士肆无忌惮的讪笑,老实说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不过…
…“是我主动前去帮忙的,鲁礼部官大人,因为我闲得发慌。”珀明快步走上前。“因为我不想变成一个年纪老大不小、成天无所事事又高不成低不就,只好在猴群里耀武扬威得官员。”——秀丽还记得当时空气整个凝结,仿佛就要刮起冬季得暴风雪一般。
在那个节骨眼上,若非偶然间路过的蔡礼部尚书急急忙忙出面打圆场,真不晓得事情会如何演变。虽然蔡尚书斥责鲁礼部官做法失当,极力袒护珀明,没想到珀明的工作量从当天起骤增一倍。只是从此以后珀明也不甘示弱,在黄昏时分结束工作,便每天不间断的前往府库帮忙,然后翌日早晨跟着秀丽与影月一同受人冷嘲热讽,可谓把叛逆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是没什么关系啦,反正现在再多一个挨骂得理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亏有你帮忙,让我的睡觉时间变多了……感激不尽——”“我也是——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大家一起挨骂。”“你们别搞错了,这可是我个人的原则问题!
”耳闻两人少根筋的回答,珀明不悦的磅的一声朝椅子坐下。“听清楚了,我的目标是李绛攸大人,不属于七姓家族却年纪轻轻就晋升吏部侍郎兼陛下的近臣,全凭实力步上仕途的快捷方式、快速崭露头角的当朝第一才子,勿庸置疑即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宰相的活字典。
沉着冷静、才华洋溢、深谋远虑又具备决断力的‘理性如铜墙铁壁’——”与滔滔不绝的珀明截然不同,熟知实情的秀丽默不作声。的确在仕途是走快捷方式没错,却经常在现实的道路上迷失方向、动不动就发飙的‘理性如铜墙铁壁’、三不五时到秀丽府邸用过膳才回家——即便如此,还是不要说出口比较好。
“……喂,听说你为了向十六岁高中状元的绛攸大人表示敬意,刻意延迟一年才参加国试,这是真的吗?”自顾自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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