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即被视为最机密文件,能够拆封的只有国王、三师、宰相而已。瞅着脸庞浮现孩子般淘气笑容的刘辉,秀丽瞠目结舌,虽然他的表情和平常尽做些蠢事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反应灵敏、洞察先机、随即应变,其观察力与聪明机智令人惊异。
(……哦、原来如此。)秀丽感到欣慰,也觉得不甘心。不过——她愿意效忠这位国王,正如同绛攸与楸瑛一般。放心不下被扔在府邸的邵可与“贵客”,静兰表示想前去探看情况之后便离开姮娥楼。蝴蝶叮嘱手下将熟睡不醒的影月抬至床铺,接着把瘫在房内的流氓全数带走,留下意有所指的笑容便走向另一个房间。
两人走后,只留下秀丽与刘辉单独相处。秀丽抬眼瞥了瞥刘辉。“喂!”“嗯?”“……我是不是、变成被你利用的工具啦?”刘辉无法及时响应。“以结果而言,或许……是这样没错,抱歉。”秀丽忽地轻笑起来。“谢谢。”“呃?
”“自我进宫以来,你、绛攸大人、蓝将军从来不袒护我,而且会直接告诉我成为他人攻击目标或者受人利用的可能性——跟一年前完全不同。”刘辉诧异的望向秀丽。“只是我的直觉罢了,一年前的当时,你们只会告诉我说‘小心内贼’。
因为原本空无一人的后宫突然来了一名贵妃,现在回想起来,即使幕后有所隐情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茶太保大人暴毙的消息并没有渲染开来,那是因为你们想保护我对不对?把我当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在毫不之情的状况下无忧无虑的开心度日。
”“秀丽……”“我无意责怪你们,因为当时我的确是个需要保护的千金小姐,你们当然不会在我面前谈论政事。不过——现在不同了。对不对?我很喜欢这样的改变。”秀丽一心希望入朝为官,因为她不愿再经历九年前的体验。
不同于过去的无能为力,只要成为官吏,就能掌握住手上的重要事物。她要找一个能够为此努力的空间,不再只是被人保护,而是能够保护别人,不再只是受庇护,而是能够让重要的人安全的留在自己身后。与刘辉等人的距离固然遥不可及,但秀丽已经逐步跨越了界线,迈向守护的一方,这一点也得到他们的认可。
“谢谢你不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弱女子,而是对待我一如平起平坐的朝廷官员,还有,看到你来救我,我觉得很高兴。”秀丽眼神真挚的凝视刘辉。“我只想问你一件事,这个问题不会再问第二次,所以你不能骗我。”呼出一口气,秀丽缓缓开口。
“我可以理直气壮当一名官员吗?真的不用扪心自问吗?”面对秀丽询问自己的及第是否真的完全不需要斟酌?刘辉报以一个明确的笑容。“不用。”“——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刘辉忍不住想伸出手,随即打住,接着喟叹一声。
“孤也希望你能听听孤的一个请求。”“什么事?”“……决定分发部门以后也没关系,希望你能抽出时间陪陪孤。”可以啊,这句话正准备说出口的秀丽见到刘辉的表情不禁稍稍屏住气息。那是一张成熟男子的表情。蕴含坚定意志的沉稳表情,足以让秀丽一扫原来只把他当成小孩看待的想法。
——直到这一刻秀丽才发觉,其实他比自己年长三岁。“秀丽?你、你觉得怎么样?孤不会再吵着要你做馒头给孤吃,也不会要你拉二胡给孤听了。”下一瞬间刘辉又恢复原来的模样,然而前一刻的表情却深烙在秀丽脑海。“…
…如果有空的话。”他、真的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吗?——心湖泛起小小涟漪,摇荡着秀丽的心。就在此时,蝴蝶冷不防现身。“陛下打扰一下。”“什么事?”“接获消息了。‘城下半数机能陷入瘫痪将近三十分钟,再不即刻赶回我就宰了你!
’我是转达绛攸大人的意思。”秀丽一时哑口无言,一旁的刘辉低吟一声。看来他早已大致预料到这个结果。“……今晚真不想回去……”刘辉哀哀泣诉着。贵阳红透半边天的妓院最顶楼,每晚均不绝于耳的这句话,今天却透出来未曾有过的深沉悲凄之情。
“——太慢了!”开口第一句话刘辉当场遭遇绛攸的破口大骂。“唔……对、对不起。”“快把房门关上!”“是!”随手用力把门一关,连带震得一旁的奏折倒塌,将刘辉掩埋其中。“哎呀呀!陛下您这是在做什么呀!!”邻近的楸瑛面露苦笑,动手拔开堆积如小山的奏折,把国王挖掘出来。
“陛下,您不要紧吧?”“……孤想一辈子埋在里面……”“梦话请等睡着以后再说吧。”楸瑛笑容可掬、并且不由分说的把埋在奏折当中的刘辉拖出来。“赶快到案桌坐好!”绛攸厉色大吼。刘辉乖乖的拨开淹没至膝盖以上的奏折,游到案桌面前。
一面小心翼翼不撞翻案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一面准备坐上椅子之际,这是发现必须挪出空间才能就座。只好蹲下来以狗爬式挪开奏折,勉勉强强坐上椅子。“先问一件事,秀丽姑娘没事吧?有蝴蝶负责照应想来是绝对不成问题。
”“没事,还有,静兰总算主动前往拜会白大将军,希望白大将军赐剑。”楸瑛与绛攸不禁挑眉。“终于下定决心了吗?只可惜他选择了右羽林军,本来是希望他加入左羽林军的,这下咱们的黑大将军肯定要消沉好一阵子了。”“…
…依孤看就算只有名义上也罢,他是死也不要当你的下属吧。”“哎呀陛下,您刚刚说了什么?”“……抱歉,是孤失言。”绛攸望着两人一来一往,边叹了口气。“以他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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