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祖父大人不择手段也要取得州牧官印跟玉佩,让言听计从之人成为州牧,指名自己成为宗主。”再会了!朔洵笑着跳出窗外,从绝对足以毙命的高度一跃而下。秀丽不由得准备冲上前——随即打消主意。“红州牧大人!您平安无事吗!
?”一名气质高贵的半百男子率领一群官兵,在这个当头一股脑儿蜂拥而入。逃开朔洵的秀丽此时才明白府邸之外目前正陷入一场严重骚动。想必是全商联的精锐部队正在肃清“杀刃贼”的余孽吧,可是外面发生这么重大的事件,秀丽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精神全部集中在那个男人。
边扶着微微颤抖的秀丽,静兰细心观察她的神情。“柴老爹,你来得太慢了一点吧。”“浪州牧大人……不、是浪副官大人!全是因为下官办事不力才会发生这样的……对于新任州牧大人,下官感到万分愧疚!下官愿负起全责、将功赎罪!
”“您就是……柴太守大人对吧?”语气比想像中来得更为冷静,秀丽甚至觉得这简直不是自己的声音。“您之前遭到软禁,一得到释放便立刻赶来救援,对此本官感到十分欣慰。金华是相当重要的城市,本官希望能藉由我们的州牧官印及茈武官的权限解决并平定整个局势,可否请您多方指导?
”“啊……”柴太守一时愣征,接着瞥了燕青等人一眼,然后面带笑意的深深下跪。“杜州牧大人也说了与您相同的话,虽然是迟来的祝福,下官金华太守柴进以及全金华居民在此一同恭贺二位州牧大人走马上任。”身后的众官兵也不约而同全部跪下。
“……感谢……”话还来不及说完,秀丽已经到了极限,紧绷的神经线忽地断裂,昏厥在静兰的胸前。外头开始下起雨,雷声隆隆,须臾转为倾盆大雨。仿佛在暗示一切只不过刚刚开始,这一天直到深夜仍然雷雨交加、不曾间断。
茶朔洵则从那一天起,忽然从金华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