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静兰与燕青的视线迅速扫向意料之外的闯入者,同时瞠大双眸。此人不知是何方神圣,穿着一身夸张花俏的打扮。唯一识得此人的影月,在看见姗姗来迟的新进参战者的模样,也哑口无言的抬起头。“呃……龙莲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啊啊该不会是!”影月的脑海立即浮现官印跟玉佩,龙莲则一脸严肃的颔首说道:“没错,我是特地前来救助知心好友之二。”“……多谢你。”俐落的割断影月与香铃身上的绳索,龙莲冷不防往影月的脚下一扫把他绊倒。
咦?就在影月睁大眼睛的霎时,口中被灌进某种物体。察觉到流进喉咙的灼热液体究竟是什么之际已经太迟了,影月把小瓶子里的酒喝得一滴也不剩。影月整个晕厥过去。香铃眼见这个突发状况不由得大吃一惊,哭丧着脸扶起不省人事的少年。
“你、你做了什么!?”不过龙莲似乎完全听不进她说话的声音。视线忽地巡扫四周,宛若抛布袋一般扔出刚刚才从当铺取出的宝剑。静兰连忙接过迎面抛来的宝剑。“你、怎么会有这把剑!”“受另一位知心好友之托,赶快把事情了结,秀丽很危险…
…”很有可能——龙莲正准备继续说完,静兰一听见秀丽的名字,随即电光石火的速度抽出剑,往前跃出一步来到瞑祥面前。静兰毫不迟疑的一剑劈下,瞑祥纵身一跳勉强闪过。“‘小旋风’你这愚蠢的东西,你以为你赢得了我吗?
”静兰完全不理睬这番话,只对着伫在身后的同伴说了一句:“燕青,可以吗?”“当然,我已经取了晁盖的性命,他就交给你吧。”这一瞬间只见剑光疾走,瞑祥的双手双脚被砍飞。瞑祥变小的身躯喷着血花,撞上墙壁。“唔唔…
…怎么可能?”逐一打飞一拥而上、迎面扑来的喽啰,燕青面露苦笑。“所以才说你笨嘛,瞑祥!这也难怪十四年前不在场的你会不知道这件事,当时歼灭晁盖的‘杀刃贼’之人就是我跟静兰,凭你怎么有办法打得赢这小子?”“唔…
…”呕出一滩血,紊乱的气息之中,瞑祥仍然目中无人的笑了。“这些……全部……都是一场闹剧,‘小旋风’、‘小棍王’……晁盖头目、我……甚至‘杀刃贼’……到头来,都是被那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工具……本来一开始只想当成凯子来使唤…
…结果反而……是我们……那个、聪明得令人害怕……的……““你说什么——”体内的血液不断流失,瞑祥依旧说个不停。“哈……因为那个人、一……向对权势毫无野心……所以一直没有人、察觉到……然而、现在不同了、那个人命令我杀了…
…他的兄长。因为他想、得到某样东西、所以需要茶家宗主的地位……哈哈……茶州总有一天、会成为那个人的……玩具……——”语尾急速中断。燕青与静兰眼见瞑祥咽下最后一口气,脸色略显苍白的四目交接。“——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家伙。
”随着这句话抬头一看,表情丕变的影月浑身散发着酒味伫立原地。仔细一瞧,龙莲也一脸无趣的以手上的铁笛打倒逃窜的贼人。一开始打飞瞑祥的这支铁笛除了当做演奏乐器之外,还包括了这项功用。“我本来是不喜欢插手这些世俗尘务的,不过因为已经答应了知心好友,一旦接下这个工作我就必须把它完成。
另外,我也会负责处理善后,把这个毛躁小子影月一起带过去,放心好了,走吧。”语毕,静兰与燕青立刻不见踪影。“……我不是影月,我是阳月。”见头目三两下就被打败,贼人随即作鸟兽散,“阳月”攫住其中一人的衣领,二话不说一拳将对方打飞,口中不断嘟囔着:“可恶,认识影月以后,老是在当滥好人,气死我了!
”“糟糕!差点就忘了鸳洵老爷子!!”一边在路上快步奔跑,燕青不停咬牙切齿。他回想起十四年前,在歼灭“杀刃贼”之际——当时的委托人鸳洵脸上稍纵即逝的表情。“事情真的结束了吗……”多加小心!在他就任州牧之际也如此提醒,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王八蛋!鸳洵老爷子你当初讲清楚不就得了!我那时可是州牧耶!为什么不至少对我发牢骚说‘那小子的优点恐怕不只长相而已’诸如此类的!害我完全没有发现!”“大概是认为跟你讲了也无济于事吧。”“反正我就是笨!
还比不上唯唯诺诺的应声虫!”“一点都不错!”与燕青并肩奔跑,静兰故意说出口是心非的反语。别说天生具备人性观察能力的燕青,即便是在王宫磨练出超乎常人嗅觉的自己也丝毫没有察觉对方的满腹坏水。那个一直以来将‘金玉其外,败紊其内的败家子’形象扮演得天衣无缝的男子。
——朔洵!!你这混账东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那是茶本家二公子的名字。的确是随便问个路人,每个人都知道怎么走。因为“菊公馆”是金华相当有名的府邸。秀丽在全金华建筑最气派且占地宽广的府邸门前停下脚步。
名称职“菊”,但不知为何光鲜亮丽的门扉之上所雕刻的是与菊花完全不同的徽章。没错,那是无论任何商人都严禁使用的、茶家家徽“孔雀缭乱”——“——啊、欢迎你来。”在尽头的房间等待秀丽的是一名不再熟悉的青年。
端丽的美貌、优雅的举止与声调,秀丽还依稀记得。只是,他已经不再是秀丽认识的那个人。“……我按照约定,抽空前来向您辞行了。”他浅浅一笑,悠然自得的走上前。冷不防伸出手,抬高秀丽的下巴。“好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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