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晋升也没有意义。……算了,也许该说不愧是他吧,他自己也很清楚的样子。就算结婚也只会成为秀丽的绊脚石。而选择了这个的就是他自己。因为明明有过成为文官的机会,他却因为过去的关系而进入了右羽林军。”玖琅毫不留情。
——而且……非常正确。“算了,这些话也不过都是以是否和秀丽结婚为前提的。你只要在脑子的某个角落记住就好了。”玖琅缓缓地站起身来。“只不过,时间不会等人。状况随时都在发生变化。实际上已经络绎不断地有人向秀丽提亲,这其中也包括了蓝龙莲的名字。
”绛攸的表情刷地产生了变化。“蓝——龙莲!?”“不错。蓝家最初就算打算迎娶秀丽,多半也是以蓝楸瑛作为候补的。但是秀丽和蓝龙莲在国试上相遇,与杜影月一起在她心目中占据了特别的位置。——这样蓝家当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蓝龙莲”不是生来的姓名,而是被选择的人才能继承的名字。这个取自蓝家纹章“双莲龙泉”的名字,在蓝家的漫长历史中,也只是偶尔会冒出来一次。而继承了这个名字的人,基本上都成为了蓝家的宗主。知道这个名字意义的人,在整个朝廷中也只有一小部分而已。
玖琅彻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算了,他们看起来也只是试探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我只是要告诉你,如果像这样磨蹭下去的话,就有可能被其他家族抢先。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玖琅对绛攸轻声说道。
“我衷心希望,你也能认为自己是最适合秀丽的对象。”然后,玖琅离开了房间。***********************************“静兰,你是不是也该去休息一下了?毕竟你也喝了那么多。”楸瑛好象关心一样地咚咚地拍着他的脊背。
就算他狠狠地瞪了过去,蓝楸瑛也只是和平时大不相同,笑得非常奇怪。“我没想到还能有和你如此喝酒的一天啊。两位大将军也都非常满足哦。因为又增加了能够跟得上他们的部下。你不用介意在斗酒时输给他们的事情。不可能赢得了他们的。
……而且我也输了嘛……”静兰以前一直觉得在这种什么也没有的场所喝酒是很麻烦的事情。“我都说没事了。下次我会小心让他们不要在你脸上乱画的。没办法,这也算是他们喝酒时的老毛病了。……不过,哎呀呀,没想到胡子和圆圈都这么适合你呢。
能够让大家笑成那样也是很厉害的事情哦。所以你不要再这么生气地挥舞宝剑了哦……”必须让心灵披上铠甲,如果不无懈可击就活不下去的遥远过去。明明知道已经不需要那个样子……却还是主动选择了那样。他原本认为那样的才是自己。
可是——“好不容易能和你一起喝酒,大家都很高兴哦。因为你平时总是逃得那么快,所以格外觉得难得。对了对了,有很多后辈都表示想要向你请教哦。好不容易等到你正式入军,你却一下子跑到茶州去,大家都失望得要命。
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你走之前和他们好好练练吧。”在正在进行着第三十六次斗酒的两位大将军发出“也要和我比试”的怒吼的同时,长枪和大剑都朝着他们飞了过来。静兰闪开了这些会致命的凶器后,它们全都戳进了桌子直到没柄。
原本认为烦人的吵架却不可思议的温和,那番话传进耳朵的时候也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大家都很期待着你的回来。”能够听到体贴的真心话的场所,明明随时为他开放着,他却一直选择了无视。……在前往茶州之前,静兰只要有邵可和秀丽就满足了。
他主动选择把自己封闭在那个能够保护两人的箱子中。可是不久之后,秀丽主动走出了箱子。追在她后面的静兰,原本以为会移动到其他的同样的箱子中,结果却发现并非如此。“……嗯?啊,不过也是。毕竟秀丽不是那种让你不能不为她做些什么的,什么也不会的女性嘛!
”自己好像无意识地嘀咕了什么,于是得到了楸瑛这样的回答。虽然干脆的回答让他有些恼火,但是怒火很快就随着酒水一起消失了。……不要妨碍秀丽,在茶州的时候,燕青曾经如此反复强调。无论是燕青、影月还是悠舜,他们都很清楚要走的道路和自己所在的位置。
……只有自己一个人,始终没有对为什么前往茶州得出答案。燕青只是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从箱子中走出的秀丽,和至今为止那个甘于接受保护的她不一样,主动选择了不能不靠自己的力量披荆斩棘的道路。面对已经确定了该做的事情的她,只是茫然地伸出手过去的话,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只是因为想要和至今为止一样待在她身边就决定前往茶州的自己,对于家人和武官的分界线,红秀丽和红州牧的分界线,始终都还是掌握得十分暧昧。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半吊子,所以迷失了维持距离的分寸。——而箱子已经毁坏。
(……道路。)不能不进行考虑。这次无法再找任何的借口,无法再以任何人作为理由。……即使如此,自己也还是可以“选择”。因为还有不止一个人对自己伸出了手。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变成孤单一人的弟弟的身影。
——和以前的自己一样,弟弟今后,乃至于一辈子都必须位于那个只容许完美的场所。孤单单一个人面对早已经没有逃避的余地,而且也没有选择可能的道路。当年的自己还有年幼的小弟弟,但是,现在的弟弟身边却没有任何人。
不再是皇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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