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而毫不犹豫的奔向那里的比自己年轻的友人。因为不为人知的疾病而全灭的他的故乡。他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念头呢。有什么东西是不能重复的。尤其是既然拥有了这样的力量。秀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只能看护着由于王位争夺战而死去的邻人们的无力的自己,那是十年前的光景。
在只能拉起送葬的二胡的那个时候,她总是哭泣着仰望着宫城。如果是位于那个城里的人的话,就可以拥有那个力量了。“——能用的权力不在这种时候使用要在什么时候使用?如果要用我的州牧位置和人命作交换,我还求之不得呢。
红秀丽的州牧位置根本算不了什么。我不是燕青也不是悠舜,不是管尚书也不是欧阳侍郎,能代替现在的我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反正我这个州牧原本就是为了过度而准备的替代品,毕竟我和影月都是因为年轻、莽撞、运气、毅力和家名之类的东西才被送去的州牧嘛。
你们不要安慰我说什么没有那种事情,因为总是由于自己什么也做不来而悔恨到极点的就是我们本身。”“嘿嘿,你倒是很清楚啊。是吧,阳玉。”“叫我玉。确实是很出色、明快、正确的自我分析啊。鼓掌鼓掌。”面对真的啪啪啪鼓掌的欧阳侍郎,秀丽气呼呼地说道。
“你说什么!至少也情安慰一句嘛!”管尚书哈哈大笑了一阵后,正视着秀丽。“——即使如此,你也是现在的茶州州牧。”“不错。”“就算不成熟,只是靠运气,你也有现在的悠舜无法使用的权利。”“你说得没错。茶州州牧是我,保护茶州就是我的工作。
是不是有什么前例的我才不管!为了茶州,我请求管尚书提供最大限度的协助。以茶州州牧红秀丽的名义,我请求工部尚书管飞翔立刻派遣国家的最高医师团。”那是作为州牧的不容许拒绝的命令。“这次我没时间和你斗酒。如果你说不行的话,用药迷倒你也好,用美人计也好,把你打晕也好,总之无论如何我都要弄到你的盖章。
如果你肯赊账到我出人头地为止的话,就算要我贿赂什么的也完全没有问题。”“嗯,你可以用美人计吗?”“咦?啊,这个,虽然是最不擅长啦……不过如果请蝴蝶教一个晚上的话……”“啊,没用的没用的,等到十年之后再说吧。
比起这个来还是赊账比较好。对吧,阳玉?”“我都说了叫我玉,你这个猪头!”欧阳侍郎看着悠舜叹了口气。“你再不快点回答的话,就要被郑州尹掐住脖子了。”“知道啦。——喂,悠舜,我能做得可只有认可而已。”悠舜好像是为了保持平静一样深深吸了口气。
“我明白。请你快点把该写的东西写好吧,上层那边我和秀丽会让他们闭嘴的。还有,不光是大常寺,也请和其他与医药有关的部门进行交涉。调用马车的话也是工部比较方便吧,请用最快的速度准备二十辆马车。为了以防万一,最后在确保十辆车子作为备用。
”听到他更加强人所难的要求,管尚书和欧阳侍郎面面相觑。“……你这家伙,一旦遇到公事使唤起人来还真不客气啊。”“对了,钱的话是不是也请你们帮个忙?”“那种事情去和奇人说啦——不过我先声明,就算是派遣医师团,说老实话也派不出那么多人。
因为不知道王上什么时候会有什么事情。陶大夫首先就不可能。不仅如此,顶多也只能派出一半左右。就算他们本是再好,人数也绝对不足。当然了,药物也是。”悠舜看了看秀丽,秀丽表情严肃得点点头。明白了她没有说出的意思,悠舜轻轻笑了出来。
(……我有个想法。可以想办法解决的。)管尚书一面拿起笔,一面把视线投注到了两封信之中,来自燕青的那封信。“喂,小姐,你要回茶州吗?”“回去。”这个间不容发的回答,让管尚书和欧阳侍郎都一时陷入了沉默。“是吗?
那么你要好好加油了——你刚才是说赊账到你出人头地为止吧?”“对。”「能代替现在的我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这句话毫无疑问是事实。——至少是现在。“不要忘记这个约定哦。不管被怎么打入谷底,也一定要好好爬上来。
”秀丽的回答迟了一拍。然后,“——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她竭尽全力做出了笑容。++++++++++★++++++++++++☆+++++++++++++★+++++++++++“杜州牧!你怎么到了这种地方——”面对单枪匹马干到虎林郡的杜州牧,就连冷静的丙太守也大惊失色。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来!太轻率了!”虽然丙太守立刻试图向他强调作为州牧的职责,把他赶回去,但是因为影月和年龄不符的成熟而绝然的表情闭上了嘴巴。“我知道。可是,在州府能够发挥的作用我已经都发挥了,剩下的那些州牧的工作,有很多人都比我更能做出适当的判断。
但是,关于这次的疾病,目前为止拥有最丰富知识的人就是我。有些东西无法在书面上完全写出来,所以我认为比起在州府来,还是现场我更加能发挥作用。”因为事前从影月那里直接获得过关于疾病的指示,所以丙太守知道他这番话并非谎言。
但是丙太守对于他不符合州牧身份的行为还是进行了恳切的说教。话虽如此,通过燕青的那十年他也对到处乱跑的州牧具有了免疫力,而且他也明白事实上确实需要正确的情报,所以丙太守以通知燕青他的所在地为条件,将影月接进了郡府。
影月再度细细地看起了事前曾经寄来的书函的情报。“……这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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