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那么她就要将对方这些论调粉碎到底。被人说成是自己害的,她不可能不受伤。可是,她优先考虑了眼前的现实。处于作为官吏的责任感和自豪四处奔走。……能够成为她的副官,悠舜觉得是一种光荣。“我和杜州牧都还不能独挡一面,要两个人合起来才是州牧。
他现在单独一个人做着应该做的事情。茶州府的每个官吏,都在为了解决事态而奔走——现在,这个时候,身为另一个州牧的我,怎么可能呆在茶州以外的什么地方干什么?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也要以自己的官位发誓,以这个‘花'发誓,回到茶州去——!
”她松开了漆黑的头发,任凭头发流淌在脊背上。她所拔下的花簪“蕾”的意义,就是“无限的可能性和未来”。将这个赠送给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刘辉本人。刘辉闭上眼睛,握住了拳头,手掌上也渗出了汗水。“……你是说,如果明确了是你的缘故的话,就会采取必要的对应是吗?
”“当然。不过如果不首先进入那个什么‘邪仙教'所在的地方,就谈不上解决问题了。”绛攸和楸瑛察觉到她话中的意思,倒吸了一口凉气。和那种散播意义不明的教义,甚至还提出什么祭品之类的地方,不可能进行通情达理的交流。
既然对方还散播出要以秀丽来献祭的谣言,那就更不用说了——就连性命都会有危险。“你是州牧。你的职务要怎么办?”“这个我也考虑过。不用担心,我会完成作为州牧的义务。”不管说什么,都好像打钟一样反弹了回来。
刘辉抑制着激烈跳动的心脏,努力的缓缓吸了口气。秀丽没有退缩。既然如此——“……在茶州出现平定的征兆的时候,却有人散播谣言作乱,这样的存在不能放过。传朕的旨意,派遣军队。”一阵沉默后,房间的空气剧烈摇动了起来。
“禁、禁军出阵吗?”“就算是下旨征讨。”“遵旨——”楸瑛的眼睛一亮。在沸腾的房间中,只有秀丽一个人猛地睁大了眼睛。“请等一下!”秀丽第一次提高了声音。那份逼人的气势,让嘈杂的房间一下子又寂静了下来。秀丽走了几步来到王上的身前,笔直地凝视着刘辉。
“作为州牧,我坚决反对禁军讨伐。”背后有嘈杂起来的声音,完全入不了秀丽的耳朵。“您认为是因为什么,杜州牧、浪州尹以及虎林郡太守都直到现在也没有派遣军队的?有很多人因为相信加入‘邪仙教'就不会发病而被他们带走。
如果他们知道有军队进入山里的话——不,只要他们知道讨伐的军队进入虎林郡的话,那个什么’邪仙教'会采取什么行动不也是一目了然吗?”刘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如果派遣军队的话,确实可以强行解决‘邪仙教'的问题,可是这要让多少人失去性命呢?
让因为疾病蔓延而千疮百孔的百姓的心灵和生命,再度受到军马的践踏。我作为州牧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秀丽知道,在压抑的表情后面,刘辉已经快要哭泣了出来。可是,不能让步。自己是官吏。“我之所以说要自己亲身前往,也是为了不刺激到‘邪仙教'.既然他们说要活捉我,让我作为祭品,那么至少应该也希望和我进行一次接触。
”名为“千夜”的教祖。……不管是不是茶朔洵本人,她也不认为对方会使用这个名字仅仅是个偶然。在这个事件的背后,应该存在着要找秀丽有事的“什么人”。“首先要尽快解决疾病,然后才是慎重而迅速的对付‘邪仙教'的问题。
人命是最优先的,我已经做好了决战的准备,不需要军队也不需要武官。不管在什么样的状态下,武力也不应该成为解决事态的手段。要在不使用武力的情况下守护百姓,不就是身为文官者的光荣,不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吗?
”权州牧清亮的眼角染上了一丝兴奋的色彩。秀丽的话好像波浪一样的扩展了开来。绛攸闭上了眼睛。——她所希望成为的理想形态,现在在这里被描绘了出来。“这不是在玩打仗游戏。禁军啦讨伐啦的东西,在男人听起来也许很帅气,可是在女性看来,就和十岁小孩的游戏没什么两样。
乱七八糟的毁坏东西,从田里偷盗萝卜,根本就一点也不帅。你们不认为比起舞刀弄剑来,拿起锄头下田干活,增加一些彩色还要更好的多吗?还可以减轻家庭负担。”看到她斩钉截铁的表情,以楸瑛为首的武官们全都说不出话来。
“所以,请禁军的各位就去耕田什么的好了。虽然是冬天,不过如果不时时翻翻土的话,到了春天就无法成为肥沃的土壤。因为会容易闪到腰部,所以请小心哦。”秀丽凝视着刘辉。“当然,我不会再没有任何胜算的情况下就跑过去,而且在抓人的时候也会多少借用州军的力量吧?
即使如此,我也想要努力让损害控制在最小限度内。为此,我希望能借助禁军以外的其它力量。”刘辉微微扬起了头。“……你说。”“我会和医师团直接前往虎林郡。而郑州尹为了支撑茶州府的大局要和我分开行动,赶往州府琥琏城。
我希望能派遣茈武官跟随他,以及让紫州军护送他到边境。”刘辉微微地睁大了眼睛。“……不是护卫你吗?”“我觉得应该优先护卫要统帅州府的郑州尹。首先,拥有超越州将军权限的茈武官进入虎林郡的话,就和州军进入没有什么两样。
既然担心会刺激到‘邪仙教',那么就要从我周围彻底排除武官。话虽如此,如果在路上遭遇盗贼的话,完全没有体力的医师团就有可能全军覆没。所以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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