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你是国王的话……”看到哥哥向自己投以责备的视线,刘辉不由得慌了起来。“只是说如果!那样、你会不会、迎娶、许多个、妻子、呢?”“……这个,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会知道吧。”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刘辉的母亲。
或者是其他的妃缤们,静兰也记得一清二楚。……说真的,要是没有跟秀丽和蔷君夫人相遇的话,真不知道现在会对女性采取什么样的态度,至少也不会无条件地对她们怀有敬意吧。父王的“宠爱”只是持续到孩子出生为止,所以六个公子的母亲都各不相同。
在静兰看来,父王只不过是为了让妃殡们产下男孩而给予她们宠爱。就像要证明这一点似的,父王到最后也没有选出后妃。正因为如此,每个妃殡都会感到不安—能够依靠的明明就只有父王的爱,但直到最后也不知道父王的心究竟落户何处。
作为一个国王,为了留下子孙而迎娶多个妃殡仅仅是一个义务,爱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是以前的静兰,就可以这样子看破一切,而现在也能理解这一点。但是—跟秀丽、邵可和夫人她们一起度过了温暖时光的静兰,已经不会再认为“爱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迎娶了大量妃殡,最后也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例子,已经要多少有多少了啊。”“……唔……”刘辉静静地垂下了肩膀。不管怎么想,自己的母亲也不能说是幸福,而且自己的童年时代也过得不怎么快乐。虽然没有打算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父亲和母亲…
…但是母亲发狂的原因,还有父王的宠爱日渐淡薄的话语,至今还回响在自己的耳边。刘辉之所以如此慎重,也都是因为过去的记忆依然深印在脑海中的缘故。“……而且,就连红尚书都只有一个夫人,为什么孤就要被欺负……
”刘辉突然像醒悟过来似的停住了脚步。“……陛下?”“……对了,只要那样的话……”他在嘴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又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嘿、嘿嘿嘿,好,可恶的羽大人,这回就让你吃点苦头……!”*********“欢迎你哦,秀丽。
我一直在等你来呢。”来到了垣娥楼的秀丽,受到了贵阳第一妓女的满面笑容和拥抱的欢迎。“你回来啦。”面对仅仅是跟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胡蝶,秀丽仿佛松了口气般抱住了她。“……是的。”“哎呀,三太也一起来了么。…
…嘿嘿,原来如此呀。”胡蝶不知为什么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看着庆张。“话说回来,你们俩怎么都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啊?”秀丽和庆张互相看了看对方的“无精打采的表情,’……果然如此。“……嗯,不知怎的,来这里之前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不,那个已经不要紧了,虽然今晚可能会做狸猫的梦。说起来,胡蝶姐姐,你的信里写着有个想让我见的人吧……”“嗯,怎么说呢,该说是想让你见,还是该说对方想见你……唔……”胡蝶罕见地以吞吐的口吻嘀咕了一会儿,又面带困惑地看了看庆张。
“……或者应该让三太的事先解决掉更好呢。既然连三太也一起来了,就是说找我有事吧?”“啊,是的,庆张的叔叔买了一幅画,想让你鉴定一下。”胡蝶的眼神忽然变得严峻起来。“……拿出来看看。”—胡蝶仔细端详了一下庆张拿出来的那幅画,然后有点焦急似的吐了一口气。
“……这是赝品。”听到她开口第一句就这么说,庆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虽然做得非常好,但的确是赝品。你的叔叔一定是被骗了。”虽然这幅画只不过是为了来见秀丽的借口,但毕竟是花了真金白银来买的东西。叔叔叫他来问清楚实际上的价值如何这件事也是真的,可是在讨论价值之前—“—赝品!
?”“很可惜……”胡蝶稍微侧了一下脑袋,眼睛里闪出了精光。“你的叔叔是花了多少钱买来的?”“……好像是……三十两黄金……”秀丽一听不由得呆住了—黄金三十两!?“这个卷轴就值三十两黄金!?”“不,如果是真迹的话,的确是值那个价钱…
…如果是真迹的话……”胡蝶拿起那个卷轴,再次仔细地端详起来。“做得的确很好,这样的话应该可以骗到大多数的人吧。就连画商也不一定能分辨出来……”胡蝶忧郁地垂下了长长的睫毛,然后好像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来。
“……其实是这样的,秀丽。在这一两个月来,不知为什么出现了很多这样的鹰品啊。”“咦!?”“这些事要是被上面知道可能会有麻烦,其实在下街也有几个以做赝品为生的人啊。不过,无论找哪一个问都说不是他们做的。
”受到贵阳首领众的邀请,胡蝶最近花了一整天来鉴定画卷,其中大半部分都是赝品,而且制作还好得难以置信。而下街的赝品师应该都没有胆量向首领众兜售赝品。“……有人通过赝品获得了大量金钱,而且去向不明,也没有在后街流通。
那就是说流人了另外的地方。—既然是我们无法把握的范围,那么在幕后操纵的恐伯是……”“……贵族?”“而且还是相当有钱的人。因为要做出制作精美的赝品,也就必须有相当高级的材料。而且这个赝品师的技术也相当厉害。
放着有这种技术的家伙不管的话,就会发生大问题的。毕竟他们连有相当程度鉴别能力的首领众也骗过了啊。”胡蝶稍微蹙紧了柳眉,叹了一口气。“如果对方是贵族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出手了。资金回收也只能放弃……不过,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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