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赔进去了啊?!”“我本来没想过会被冲走的啊!谁知道那水流会像怒涛一样冲过来嘛!那个男人盘起双腿,用手支着脸颊。“……可恶。那之后我明明就能完成任务回家去了啊。”秀丽慢慢地数了五下。等到现在,这个男人还没有说最关键的事。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什么人啊?”他一听马上瞪大了眼睛。“…啊,难道我没有写名字吗?我叫棒苏芳。”“你真的没弄错人,的确是来向我求婚的吗?“是啊。因为老爹叫我来一次爽快的求婚。听说如果能把你骗到结婚的话,就可以从某个有权的贵族那里得到金钱和爵位的赏赐呢。
本来还想从他嘴里套出点情报,没想到他竟然光明正大地全都说了出来,秀丽不由得捂住了额头。虽然从不认识的贵族子弟突然向自己求婚这件事,自己也推测到两三分了—“……那么,也就是说要我在被禁止进城的这段期间里结婚,然后辞官不千了?
”“嗯,听说就是那么回事。到了这个时候,秀丽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无奈到极点。“……你不觉得自己太老实了点吗?“想让你退官的人多得很,根本没必要隐瞒吧?秀丽不由得心想,好像重点不是这个问题。或者应该说,那个什么“有权的贵族”根本就弄错了人选。
一直在旁默默看着的庆张突然站了起来。“……我还有工作,先回去了。“咦?等、等等啊,庆张?*********正好这个时候,来找胡蝶的刘辉一行人已经到达了垣娥楼。虽然时间还是开店前,不过因为那个看门的仆人认识揪瑛.为他们开了门。
就在这时候,在附近抬头看着垣娥楼的一个男人慌忙向他们询问道;“那个,很抱歉在开店前来这里,请问这里……”是垣娥楼吧?”看来是客人,从旅行装束来看:似乎也不是贵阳的人。向他们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一副温和忠厚的表情。
可是,他好像正被什么人追赶似的,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我想请问一下,这里又没有一位叫做歌梨的女性呢?”似乎他是看到门卫给他们开了门,就误会了他们是跟垣娥楼有关的人。在绛攸订正误会之前,揪瑛就微笑着回答道;“不,很可惜,这里并没有叫那个名字的女性。
”看到揪瑛以一副自信十足的样子回答了问题,绛攸和静兰都用冰冷的视线看着他。刘辉为了避开他们的瞪视,就缩起身体挪开了视线。“是、是吗……谢谢你……”那个男人好像很失望似的垂下了肩膀,道了谢.就踩着无力的步伐走开了。
绛攸以冰柱般的视线盯着揪瑛。“……你啊,还回答得那么堂而皇之,要是真的有叫歌梨的女人在,你打算怎么办?”“没有啦。垣娥楼根本就没有那个名字的妓女嘛。”要是珠翠听了的话,大概会冷淡地给予“像孓孑一样差劲的男人”这个评价吧…
…刘辉偷偷在心里想道。—如此,当他们跨进门之后.就听到了从二楼传来的秀丽说话的声音。*********“等一下,三太!你突然怎么了啦?”秀丽追着突然从房里跑了出去的庆张,总算在通往一楼的楼梯前抓住了他的农袖。
庆张转过身来说遣:“…………我说你啊…………”“咦?”“……我不想听你把自己的结婚说成那样子。说得好像什么交易似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秀丽倒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你一点儿也没变…
…不过.那句话对身为官吏的你来说是‘真心话’,这也是事实。如果你不是官吏,就一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只会像普通人一样喜欢上某个人,像普通人一样跟那个人结婚,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幸福的生活……”“三太……”“你在茶州所做的事,我其实全都知道。
”庆张没有看着秀丽的眼睛,而是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我那里可是全商联的酒批发商,所以我们也响应号召确保了大量用作消毒的酒送了过去。我当时也有帮过忙,所以我知道事情的经过。”庆张把秀丽抓住自己衣袖的手轻轻地甩开。
“……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咦?”“就算你这么努力去干,结果得到了什么?什么东西都被没收了.连城里也不能进,还被这样子关在家里面。你拼了命做到这个地步,结果只换来了禁止人城?这不是等于被朝廷否定了你的一切吗?
不管你多么努力,上面那些家伙也总是不满意,就连你的存在本身,对他们来说也是眼中钉,没错吧?”“—可是,那是我……”“难道有名贵族做了跟你一样的事也会受到同样的处分?你真的这么想?郑悠舜应该是你的副官吧,他现在可风光了。
那个影月也只不过是降职而已,还有那浪燕青?好像是不作处罚官居原位。什么都被剥夺了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吧?”“你刚才虽然对那个男人说什么至少该发现自己被骗,那可是我想要跟你说的话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成了背黑锅的牺牲品了啊?
为了压住那些一直放着茶州不管的家伙七嘴八舌的批判,作为妥协点,把你贬成冗官,加以禁止进城的处分。要是把站在最显眼位置的你立下的功劳一笔勾销的话,那自然是没人会抱怨了。”“你难道不觉得不甘心吗?从一开始你就被国王和那些高官们利用。
明明是新人,却被派往最糟糕的地方当负责人,这不就等于要你摔个头破血流吗?等你们拼了命做出各种努力,总算安顿下来的时候,就给你禁止人城的处分。把你的功劳一笔勾销,然后把处分都堆在你的头上,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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