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的时候,秀丽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伪币”的事。如果说画商跟这件事有关的话,那么就应该跟这赝品一起流通才对——秀丽犹豫着该不该把这件事说出来。先不说赝品画,伪币对国家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制作伪币的话不管理由为何都必须一律处以死刑,更重要的是会让市场陷人混乱。
这根本不是秀丽一个人能解决的事,但也不可能到处大肆张扬。而且秀丽现在是什么权限都没有的无官之身,虽然刚才也先跟胡蝶说了不要传出去—秀丽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伪币”的事,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对了,罗干大人,如果对五金方面有什么意见申诉的话,请告诉我吧。
”这时候,罗干以一种包含深意的表情注视着秀丽。……秀丽不由得大吃一惊,同时也感觉到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对方也已经洞悉了一切。不过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在人生经验方面实在有着太大的差距。“知道了。”可是罗干却什么都没问,就爽快地点了点头。
XXXXX另一方面,刘辉等人为了掌握碧幽谷的情报,在离开垣娥楼之后就决定去找那个名叫歌梨的女人。—但是,却对她的奇怪行动百思不得其解。“看来那个叫做歌梨的女性,不知为什么正逐家书画店跑呢。揪瑛一边在路上走一边看着手下的人交来的文书,用手摸着下巴说道。
“据说在店里找到了赝品之后就指出那是‘赝品!’,然后又跑到别的店去了。”“你的手下也没法把她拦下来吗?“……嗯—似乎是多次尝试过跟她打招呼……不知为什么,这里没有详细说明,不过似乎都失败了……”总感觉那个部分是包含着某种血泪的成分在内,这该不是错觉吧?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人从前方踢起大量的烟尘,以迅猛的速度向这边冲来。“快给我让路,贱种们!别挡我的路!听到这一喝声,三人不禁转过身来。可是在那一瞬间,那女人就已经跟她们擦身而过,冲到后面去了。面对那可怕的冲刺,周围的所有人都发出了尖叫声慌忙跳开让路。
扎成一束的长发一直在背后飘起,丝毫没有要垂下来的迹象。“……怎、怎么回事,刚才那像野猪一样的女人到底……”“这么说就太失礼了,绛攸。那可是相当程度的美女,富有好胜心的眼睛,还有稍微挑起的眉毛,像杨柳般纤细的腰,还有圆润的嘴唇,年纪大约二十多岁吧。
”“为什么单单是一瞬间你就能看到那么多啊!?“……贱种……孤可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三人茫然地目送着她的背影。这时候,有个脸相不太友善的男人看到那猛冲过来的女人后马上面露奸笑,半开玩笑地想要挡她的路。
正当刘辉等人心想还是该去帮帮她的时候——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停步,直接冲过去对准拦路男人的跨下就是一记飞踢。就好像看纸片木偶戏似的.那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号,慢慢向后倒下,女人轻轻松松地落地,然后像是给他最后一击似的,不由分说地用脚后跟踩在那男人的脸上。
“真是的,男人这种东西根本就是害虫的别名!你快去死了重新投胎吧!”扔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那女人又以全速飞奔起来,消失在附近的小路里。“……孤也是……害虫吗……”“……那个……啊,上面还写着秀丽小姐的情报呢揪瑛重新振作精神,把目光落在书函上。
刚才的事就彻底忘掉算了。“哦,好厉害呢。秀丽小姐连罗干首领的店子也可以进吗“……就算是我也只能在门前说几句话而已啊。”“罗干首领?“嗯,是比胡蝶更高一级的大首领哦。听说她把保管在那里的赝品都带走了呢。
据说还留下了一句‘如果对五金方面有什么意见申诉的话,请告诉我吧’的话。”刘辉和绛攸都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儿,绛攸捂住额头说道:“……秀丽正在干御史台的事,这回可真的是麻烦了啊。”“……不,秀丽没有想过御史台正在采取行动,所以…
…”听了这句话后醒悟过来的绛攸不由得沉吟道:“对了,的确如此。……平时的话这是正确的行动,但是要让负责监查的御史台采取行动,就必须有某个前提条件,而秀丽还不知道这一点。“依秀丽的性格,应该会在抄家捉拿犯人之前先向我提出呈报书的…
…”……所谓的抄家,似乎是指家宅搜查。揪瑛不禁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陛下,怎么回事,到底是在哪里学到那种话的?”“嘿嘿……在霄太师给我的书里面学的,孤其实天天都在学习庶民的常识哦,很了不起吧?是你值得自豪的陛下吧?
快,你不必客气,尽管称赞好了。”看到刘辉挺起胸膛的神气样,绛攸马上伸出手捏扯着他的脸。“比起那样的词语,我更希望陛下先学会谦虚这个词呢。”“……那个……你知道‘尊敬’这个词怎么写吗?”“嗯,当然了。我正心焦如焚地等待着能使用这个词的那一天呢。
”刘辉一边搓揉着被捏扯过的脸,一边回想起揪瑛的报告。就连揪瑛也只能够在门前站着说几句话,可是秀丽却被允许把赝品带出去。秀丽跟其他公子少爷的官吏最大的不同,就是生长的环境。因为到处打工而认识了很多人,在道寺里一边教孩子们学习一边拼命工作,跟相处的人培养起信赖关系。
“……孤听闻现在的御史台不仅不择手段,自尊心还持别高……”绛攸理解了刘辉想说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嗯。秀丽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掌握了相当程度的线索……要是御史台知道了的话,的确是会有麻烦呢……”“或许因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