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邵可府之后,秀丽邀请苏芳一起吃晚饭,可是苏芳摇着头拒绝了。“……我说,你不是要写呈报书吗?”“对呀,可以的话我打算今天之内把它写好呢。”“啊,是吗……对了,这个给你。果然是在我家里来着。”秀丽反射性的伸出手接过苏芳扔出来的东西,一看原来是一个小钱袋。
打开来看发现里面包着金币和单独一只的银造狸猫形耳环。“这是所谓的证据,有总比没有的好吧?”“谢谢你,不过里面还有一个狸猫耳环啊?”“那个你先拿着,说不定我会再来拿的。”“啊?”秀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苏芳已经拦下一架附近经过的轿子溜掉了。
XXXXX—那天晚上,秀丽和邵可还有静兰三个人一起吃过晚饭之后,静兰因为要修理瓦盖,上了屋顶。难得的公休日也因为工作啦奉陪秀丽等等花光了时间,连到了晚上也还要修理屋顶。不过现在不修理的话很快雨季就会来了。
(让羽林军的精锐武官修理屋顶这种事……恐怕也只有我家干得出来吧……对不起啊,静兰……)一边听着屋顶上通通通的敲打声,秀丽一边在轻松的心情中洗完了碗。当她回到客厅的时候,邵可还在客厅里……正在给秀丽冲茶。
“……嗯,谢谢你,父亲大人。“不用谢。”那通通通的声音仍然听得见,一边听着这声音,秀丽一边回想起这几天以来的事情。自从茶州一行之后……秀丽不断在想着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她一直想对父亲说。不过按照秀丽的坏习惯,这种不好开口的事情总是会一拖再拖。
不过,经过三太,还有苏芳这件事之后,秀丽终于决定了。既然已经到了不能再逃避的时候,就只有在开始迷惘之前下定决心,跟父亲说个清楚了。她决定绝对不能再拖下去,让事情发展到让自己后悔的地步。秀丽把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脸,低下了头。
为了寻找适当的说话,她打算深深吸一口气—可是却有点失败了。“……父亲大人……”“嗯?“那个……其实……我在茶州的时候,曾经听过叶医师说……那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邵可听了之后表情立刻变了。秀丽依旧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茶杯。
然后像是活跃气氛似的弹了一下手指。……之后的话,不知为何,再也说不下去了。正当她打算再一次鼓起勇气的时候,那弹着茶杯的手指被父亲一把握住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很清楚了。”秀丽知道父亲的确了解了自己心中所说的话才这样说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角不禁涌起了泪水。泪水一旦涌出,似乎就源源不绝了。……自己明明没有打算哭的。不过,不可思议的是秀丽的声音却相当坚定。“那个……父亲大人……”“嗯?“我觉得,总有一天,静兰也会离开这个家的。
“嗯。“要是那样的话,只有我们两个也可以吗?秀丽紧紧地反握着父亲的手。可是,还是没法阻止指尖那微弱的颤抖。“一直,只有我们两个,也没关系吗?邵可温柔地笑了。然后,用被跟握住的手相反的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秀丽的头发。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幸福了。其他的,我并不奢望。秀丽的眼中一下子涌出了泪水。像是沉溺在温柔的话语之中似的闭上了眼睛。“……谢谢你,父亲大人……对不起……”“为什么?你没有任何道歉的必要啊。
父亲抚摸着自己头发的手让秀丽十分高兴。—已经决定了。从茶州回来的路上……回来之后,也一直在考虑。叶医师所说的话。三太所说的话。苏芳所说的话。……刘辉所说的话。秀丽一边哭着,一边像是对自己立誓似的说道:“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的。
虽然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可是看着和当初的妻子说出同样的话的女儿,邵可还是不禁吞了一口气。就像回到了从前似的感觉。……就连她的理由,邵可也是了如指掌。当初的邵可为了让自己所爱的女性收回那句话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不过对于现在的秀丽,要做这些的人并不是邵可。
邵可能够对秀丽说的话,只有一句。他再一次把深藏在心中的那句话说了出来:“不要紧的,我的话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行了。”好像突然间解脱了似的,秀丽露出了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就我们两个。
所以你要趁现在学会修理瓦顶,这样的话以后没有了静兰也能对付过去。”“那种事简单得很。”只要立下决心做的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虽然邵可这样说了,不过做女儿的似乎一点不相信。“说谎,我看您连能否爬上屋顶都是问题呢。
……我说,父亲大人—”“什么事?”“……你可不能太早丢下我一个哦?”听着女儿那近乎祈祷的话语,邵可再一次轻轻的抚摸着秀丽的头发。“那可是我要说的话啊。”XXXXX那天晚上,秀丽一如既往地坐到了书桌前面。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侯,她停顿了一下,向后仰躺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注意到了窗外那铺洒下来的月光和星辉。秀丽打开窗子,看到满庭的月色之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抱着笔墨纸还有文件箱,走出了庭院。果然不出所料,外面比室内要明亮得多。
秀丽把笔墨纸还有文件箱放到了拉出庭院的小桌子上。在坐下椅子之前,和以前一样,朝着刘辉送的樱花树那边看了过去。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每次来庭院都一定会看。秀丽在其中寻找着花蕾—然后吃了一惊。她走上前去,确认自己所看到不是错觉。
就连樱花树的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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