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侍郎。只是,秀丽所建议的内容更为不确实—“请你把翰林院图画局所藏的画和目录对照一下,要是其中有不见了的画作的话,那么作为下一幅赝品画出现的可能性就很高。要是欧阳侍郎放出话说自己想要这幅画的话,说不定画商就会找上门来。
到时就请你逮住他吧”—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最多只能算是一个赌局。可是,苏芳却用了比这更实在的方法。秀丽觉察到那个时候的自己所说的话,全身不由得像是被人淋了冷水似的浑身冰冷。在秀丽向欧阳侍郎提出那个建议的时侯,在一旁听在耳里的苏芳究竟是怎么想的?
“狸狸!如果顺利的话这次就可以来个大逆转!你父亲的钱也能要回来了!“……这个嘛……那好吧,用我的名字也无所谓。”听到秀丽那样说之后,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回答自己的?—把他的父亲作为犯罪者抓起来的建议…
…秀丽想到这里,膝盖也不禁发软了。“狸、狸狸……”“嗯?啊,我发现这个真相是在好好观察那幅赝品画的时候。老爹是个和我不相上下的粗心鬼,竟然得意洋洋地把那个真迹挂在府邸里。你不是说了吗,拥有原作真迹的人,最有嫌疑。
于是我就想说不定会是这样。”“狸狸!”“而且,我老爹,到最近为止一直呆在翰林院图画局里。他之所以会被开除,也是因为长官辞职之后,被人发现秘藏的画作有遗失现象。现在想起来的话,应该是拿回家里来照着临摹赝品了吧。
一定是这样没错。如果一开始用自己买来的偷偷来临摹的话,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可是就是因为太贪心了,才会弄成现在这样子。不过一天到晚都呆在府邸里却丝毫没有发现的我也实在说不过去。”秀丽的耳中,苏芳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你的话,一定会相信正义这一边吧。”他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苏芳,喂、喂!你—”“这是给你的谢礼,红秀丽。你可以如愿以偿了,这样子的话应该就不会再有赝品流通了吧。与其写呈报书.还不如写一封这个的详细文件,这样子的话对你的处分应该也会快点解除吧。
”“—狸狸!“……不过,我觉得关于伪币这件事,我家的老爹,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才对”,…老爹他一向胆小。我想他应该是不可能撑到那个地步的。”一偷偷卖几幅赝品画换点钱的话还好,可是伪币的话可是死罪啊?应该不会的…
…”秀丽猛地抖了一下—死罪。“伪、伪、伪币?那是啥东西?那种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连不太清楚现在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的棒渊西似乎也终于听见了死罪和伪币这两个词。他猛烈摇头的样子.看起来似乎真的是没有任何关联。
不过,既然实际上在棒渊西家发现了伪造极印的话,一切就只有被当作狡辩来判断了。而一直住在同一座宅邸里的他的儿子,也不可能脱得了干系。“啊,对了,好像如果是御史台的官吏的话,是可以当场下令抓人的吧?”苏芳看着秀丽,可是只见秀丽一脸铁青,似乎说不出什么来了,只好把脸转向静兰。
“……我没说错吧?知识丰富的家臣先生?”“……的确如此……”“如果我的记忆力靠得住的话,现在我的所属部门应该是御史台,不知这个身份有没有用?”这个时侯的秀丽.真的是脑子一片空白。她拉着苏芳东奔西跑,要他奉陪自己,没想到得来的结果却是这个。
“等等……怎么回事……我……”秀丽不假思索地转头望向刘辉和绛攸—陷人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之中了。在这个宅邸中制造赝品画作,还有藏有伪造极印这件事,是不容反驳的事实。万里的事撇开不说,这可以说完全是犯罪。能不能网开一面这种话,自己就算撕裂嘴巴也说不出来。
“红秀丽,你说过,想要相信自己的正义,对吧?”秀丽不断颤抖着。“我啊.没有想那种事情,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了。很久很久之前,就算没有你这么热烈,我也曾经考虑过一样的事情。不是有个地方叫做中书省的地方吗?
工作是作为陛上的秘书。老爹第一次买给我的官位就是在那里。虽然只是最下层的小官。”刘辉静静地抬起脸。“明明工作应该是当国王的秘书,可是弄得好像对有望成为下一任继承人的公子们奉承才是工作的样子。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挺努力的。
不过只要我一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官位就会在我不知道的期间不断往下降。我从以前起就是那种不太善于思考的性格。奇怪,我明明有在好好工作的啊,为什么呢?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竟然被人赶出了都城,就是所谓的地方左迁,也正因为这个,我避过了最糟糕的日子。
刘辉握紧了拳头。苏芳说的“公子们”之中,他也有份儿。苏芳用有点同情的目光看着不断颤抖着的父亲。“老爹有他担心我的地方,为我想了很多办法,例如清算家产,和大人物们讨价还价,把我弄回了贵阳,重新给我买了官位。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是现在的我了。完全没有出头的打算,整天无所事事,这样子平安无事的过了好一阵子。谁也没有半句抱怨,朝廷也依旧每天在运转。这让我再一次认识到,自己还真是个没什么存在价值的人。不过其实这样也不坏,反正我也觉得思考呀努力呀什么的有够累人的。
于是想我就这样子顺其自然地活下去算了。苏芳瞥了轻微地颤抖着的秀丽一眼。“我对你说的话,全部都是心里话。其实也不是因为你改变了我的什么,两天当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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