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可不是什么佩服不佩服的时候!那么,对于盐价上涨我们需要马上采取什么措施呢?——”“不,现在还不是陛下直接介入的时候,这种程度的事情如果全商联和官吏们不能采取什么方法应对的话就丢人了。陛下在这件事情上可以考虑的事情,是在别处。
”“是什么?”悠舜依次看了看摆在桌案上的三件卷轴,最终停留在盐价的变动图上,缓缓地说了出来。“……陛下,如果我说这次的盐价事件十有八九是一个更大的事情的浮现的话……”刘辉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明白悠舜到底在说着什么。
“……等一下。现在我好象想到了什么。正在思考,所以……”“好的,微臣就在此等候。”刘辉将双手放在额头,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信息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放。“……是呀》所以是想让我们陷入云里雾里吗……”“是的。
”“明白了。”悠舜很高兴地微笑着。刘辉则心情糟糕得焦灼不安。“……这是怎么一回事?……总是觉得我虽然都是按自己的意愿来作出决断,但是实际上大部分的决策似乎都是宰相你做出来的呀。”在说此之前,刘辉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即使是这样,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安。自从即位以来,我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实际上这些事情已经频繁地在私底下发生了很多——”“不,虽然我也只是调查了一些,但并没有您说的那么多。请您再多多信任臣子们。陛下从一开始就没有必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呀。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会向陛下上报的。陛下的工作从此才开始。没关系,这次的事情也是一样的,就算在您身边的不是我,绛攸和蓝将军也一定会注意到的。”听到绛攸和楸瑛的名字,刘辉微笑着垂下了眼皮。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于刘辉来说,这两个人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即使对于他们两个人并不是这样子。“……悠舜你,对于这次的事件——”“这就是前哨战。这次的事情,对于对手来说能否赚钱还在其次。并且也不可能会越赚越多的…
…无论怎么说,并非是说能够赚多少钱的问题,只是关心他们用这些钱做什么事情……”靠着赝品伪币可以赚取的大量钱财也暗中销声匿迹了。这样的钱财并非是用来积累财富,而是为了利用钱财巧取豪赌。悠舜的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出了几种最有可能的情况。
或许看上去毫无破绽可言的盐价事件,并非是铁板一块,应该还是有隙可乘的——悠舜这样推测到。以此为线索,顺藤摸瓜进行调查,那就是作为官府的官吏们的事情了。悠舜感受到来自刘辉的目光,只能苦笑不已。自己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朝廷之上说了“悠舜十诫”呀,里面就有一条什么要向贵族寻衅找茬的。
“您现在是不是已经后悔任命我担任宰相这件事了呢?”“你在说什么呢。即使是每天被红尚书向孤发些讨厌的牢骚,即使是呈上来的都是些不祥的书函,即使是一出门就有人向孤身上扔臭鸡蛋,孤也丝毫不后悔的。”他真的是这样做的吗?
悠舜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而且,无论怎样,悠舜你都必需坚持地做下去。”“……好的。”悠舜将羽扇放到了自己的胸前,低下了头答应道。刘辉突然想到了一件自己必须马上要和悠舜商量的事情,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悠舜呀……实际上,有个案件我想让你看看……”悠舜侧着头看向踌躇不已的刘辉,听着这个“案件”。盐巴,秀丽一想到这个事情,脑海里马上浮现出的人选就只有柴凛了。在去往柴凛府的途中,秀丽一边打量着路旁的盐铺一边走着,这时听到了一声非常熟悉的打招呼声,两个人就停下了脚步。
“哎,在那边的那两个人不会就是……秀丽和苏芳吧?”“清雅!”清雅盯着这两个人的身影,轻轻地笑了出来。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便服出门来的清雅,看上去就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无论是留着适当的发型,还是有些皱皱变形地穿着,从任何地方看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年轻人。
四周沉闷的气氛逐渐淡薄,一种跳跃的年轻人的气息越来越明显。“真是奇遇呀。就连公休日你们都在一起,你们的关系真是不一般的好。我都有点嫉妒了呢。”在苏芳说些什么之前,秀丽就已经慌慌张张地摇头否认了。“不是的,我和狸狸也只是偶然碰到的,只是有些想调查的事情来着——”“调查…
…吗?苏芳赶紧拉了拉秀丽的头发,把她拉近自己的身边。”“……哎哎哎——难道你还打算把清雅卷进去吗?刚才那可是社交辞令啊。就是什么‘今天天气不错’的意思啊。你说什么调查,也只会让对方询问那是什么而已了。
如果认真说话的话,会让对方困扰的。还有就是我啦,最近我可是相当地困扰啊。”“……唔……知道了……”虽然苏芳的声音很小,但似乎还是传到了清雅的耳朵里的样子。清雅苦笑着提出了抗议。“苏芳!你不要随便揣测人心啊。
我说的可不是什么社交辞令啊。原本我就对秀丽提出来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呀。反正我现在也有的是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听听吧。啊,但是你们如果是约会的话,我就回——去——不——打——扰——了。”——秀丽急忙发话否定。
问完话的清雅马上就说为什么不一起去吃个饭呢。说完就拉着双眼已成豆,发着呆的两个人,走向了贵阳首屈一指的高级饭店。“清,清雅!哎呀——!不行不行!我绝对付不起钱的,这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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