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稍稍考虑了一下,递给秀丽一扎书函。“请,这是秀丽阁下拜托我的东西。”秀丽这才想起来此的目的。柴凛所说的希望能尽可能地借助秀丽的力量的最重要的理由。以彩云国最大的盐的生产量而夸耀,因拥有以龙牙盐湖为首的众多盐湖而受益的,海与水的土地,蓝州——在蓝家势力范围的蓝州里,只有自杀志愿者才会去进行盐的不法勾当。
尽管供应国内的大半是蓝州产的盐,可这次的事件只有蓝州产的盐被确认一次都没有被混入过白砂。其他不论州和地域,都毫无顾忌地被混入过了。盐的涨价很缓慢,也有那个的关系。只是,蓝州产的盐大多是优质的,一般很少有能有随便买下的东西——虽说如此,那仿佛是害怕万一蓝家会介入似的、彻底的筛选。
“……对方,知道蓝家的力量,也许是有名的贵族呢。”秀丽和清雅,就是因为那样才不想仅仅以被委托的业者的内部调查而结束。所以,才抄下了觉得会有用的吏部的贵族录。有名的贵族的话就有在贵阳的可能性,也许一族还在做着官吏也说不定。
贵族。赚到的巨大金钱。盐。柴凛也在拜访时就已经暗示了业者的背后还有人在的可能性。而且,还提示了某个可能性。“……如果,靠盐赚到钱的人食髓知味还想赚更多的钱呢?”将最高价的、最高品质的盐用钱全买下来。如假包换的蓝州的盐。
“是我的话,绝对会盯住蓝州的。”就算是可以赚钱,在蓝州进行盐的不法勾当是自杀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了。对方知道蓝家的力量的话就更不可能了。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零散地小规模地悄悄制盐,也成不了气候。优良的盐必须有高级的精制技术者们才做得出来。
根本没有干不法勾当的必要,柴凛这样说道。最单纯的、堂堂正正的方法最能够赚钱。混入白沙的话,反而会使价格暴跌。没有杂物的纯盐就有着和金子同等的价值。那就是蓝州的盐。“公开申请,获得制盐权就可以了。或者,买下制盐场。
那样的话,就和可以随便再生产金钱是一样的了——”因为无论何时,盐都不会买不出去。有巨大的资金,明确的身份、拥有公开的地位的某人的话,就能成为审查的对象。搞不好已经找到了目标,也许更进一步在和制盐机关接触了也说不定。
得到那个情报的话,之后将会成为决定性的证据——。“……只是,那里是最困难的地方。对方是蓝州和蓝家。说实话,是完全没有办法。门路之类的完全没有。但如果是秀丽阁下的话——”如果是和蓝家直系的蓝楸瑛和蓝龙莲有着深交的秀丽的话,也许可以请得动蓝家,得到那些情报也说不定。
那的确是只有秀丽能做到的事。下定决心造访楸瑛,讲明事情之后,出乎意料地被爽快地答应了。“蓝州在这几个月里,申请新的制盐权的人,还有为了要购买制盐厂而活动的人对吧。因为到现在都没什么交往。如果能等上个半个月左右的话,还是有办法办到的。
”——之后,今天从楸瑛处传来了收到了调查书的联络。难道书函的秀丽深深地低下了头。“非常感谢,蓝将军……!”“很荣幸能够帮上忙。”从庭院里吹来一阵清风。周围已经渐渐变得昏暗起来了。“请吃个团子吧,秀丽阁下。
”“啊,好的。谢谢。啊呀,这个是……”和之前静兰作为礼物拿回来的东西是一样的。“因为很好吃,所以分给他了。”“我开动了。”秀丽正准备遵守礼仪地从串上把三个团子分别弄下来的时候,被楸瑛阻止了。“等一下。
请尽可能地就这么从串上吃。”“哎?啊,好、好的。”虽然那样才是一直的吃法,所以很轻松的——看着歪着头咬着串上的团子的秀丽,楸瑛忍不住捂住了嘴。“……说了奇怪的话,真是抱歉。”“不。”微笑着看着秀丽很美味地默默吃着,从楸瑛的嘴里漏出了这样的话语。
“……王上为什么会交给我和绛攸‘花菖蒲’呢。”秀丽一下子抬起头看着楸瑛。那工整的脸上刻着微微地苦笑。“那个时候,因为身边只有我和绛攸吧。”“……我觉得是那样。”看着瞪圆了眼睛的楸瑛,秀丽再一次鼓足力气重复道。
“我觉得是因为能够交给‘花’的对象,只有蓝将军和绛攸。”虽然楸瑛和秀丽说的话一样,可是意思却不同。尽管秀丽和影月也得到了“花”,不过那还只是“花蕾”。不是正式的“花”。只有两个,刘辉交给了“花”的人——在众多的能吏·名将军的名字中,再没有其他人。
“怎么回事呢……”“那个不如直接去问刘辉的话。”秀丽苦笑起来,楸瑛也笑了。“也是呢。”“……那个,蓝将军的心情,难道不就是刚才关于这个团子所说的话吗?”楸瑛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也许就是那样呢。”秀丽回去之后,楸瑛一个人在风吹灭了灯光的黑暗中,望着庭院。
感觉很漫长,但其实只有两年的岁月。鲜明得就好像有一种十年之前就已经在他身边了一样的错觉。比起秀丽,自己在他身边度过了她难以望其项背的时间。明明就很害怕寂寞,却默默地在忍耐的王。……也许,自己也好绛攸也好,在不知不觉间伤害到了他。
想要呆在他的身边。应该做得到的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掩盖住心的矛盾——“——当然了。”真正的楸瑛,一直都在对自己连面对那句话的资格都没有的事情上视而不见。(……蓝将军……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虽然很在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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