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奇心驱使的头目之一,若无其事的解开了包裹。从那里滚落出来的东西——咔啦,是某人的烟袋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与其说是无言以对,还不如说是吃惊到了失去语言能力。除了龙莲以外的每个人都从心底冻结了起来。首先惨叫出来的,是和那个关系最深的秀丽。
“……呀,不要啊啊啊啊!!这个脸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亲的脸孔会被剥了下来!?”“你你你你冷静一下,秀丽!那个是面具哦。虽然惟妙惟肖,但是没事的,在我们走之前绍可大人的脸孔明明还在的!不对,等等——是还在吧。
应该……还在吧……?”因为面具的过渡精巧,影月的思考能力也大为混乱,出现了思考障碍。只有龙莲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淡淡地进行着说明。“在我昨天回去的路上,有个男人好像神志不清一样的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
就在这时他把这个掉了下去。我当然看了一下,居然是做得非常精巧的面具。而且重要的是,从这个骨骼来看,很明显是和我的心灵挚友其一关系深厚的人物。因为如果被他拿去做坏事就不妙了,所以我就悄悄的收进了怀里。没想到那个神志不清的男人突然清醒了过来,猛然追了上来。
还叫着‘把那个有些困惑的面孔’还给我。”“有、有些困惑的面孔……”确实是“有些困惑的面孔”。“我察觉到他果然是要拿来做什么坏事。但是因为不能窃取他人的东西,所以就把刚才赚取的钱财留了下来(正确来说是朝着对方丢了过去。
)但是因为对方看也不看的还是追了过来,所以应该还是存在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名堂吧。你父亲可是千钧一发呢,心灵挚友其一。”“……那个是哪里的妖怪啊……”再说了,父亲的“有些困惑的面孔”能够运用到什么坏事上面呢?
蝴蝶大胆的戳了戳“有些困惑的面孔”的面具。“……哎呀呀,真地做得很精美。怎么说呢,甚至能感觉得到执念。”“总而言之,昨天的钱就变成了这个。对我来说,这个的价值要远远胜过昨天的小钱,你们有什么不满吗?”众头目一时间无言以对。
既然对方断言比起金钱来,朋友父亲的面具(而且是红大师的)更有价值,侠义心肠非同寻常的众头目一时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如果是平时的话,他们大概笑着说一句“这份心意不错”就让对方过关了,但是毕竟昨天的金额实在不是小数目。
而且被想要说教的对象这么一说,心情也确实相当复杂。“好了,你们是否答应交换?”虽然他们很想说你就拿回去吧,但是这样的话未免不成体统。“……可、可以,但是还有调解纠纷的问题,你做好了心理准备吧。”“那样正好,我也不想就这么完了呢。
”“啊?”“你们可是绑架了我朋友的家伙。如果把朋友父亲的面具留下来的话,还不知道会被利用在什么坏事上。所以我要堂堂正正的把它赢回来。”龙莲悠然的坐在了占据中央位置的桌子一角边,若无其事的抛出了两个筛子。
看到这一幕的众头目脸色大变。——对方是在挑战。“我向你们挑战,如果我赢过了你们全员的话,就把那个父亲面具还给我。如果我输了的话就照你们说的价钱掏钱!”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会向众头目进行这种近乎开玩笑的挑战的家伙了。
但是对方是一晚上就挑遍了整个贵阳赌场的男人,所以不需要客气什么。“赌什么就由你们来决定,你们选吧。”“三对一。纸牌‘龙’。”“算你有种。到时候不要哭哦。小鬼。”剩下的三角立刻坐下了人。秀丽和影月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能茫然的守望着他们。
来到两人身边的蝴蝶苦笑了出来。“男人这种生物真的是笨蛋呢。不过没关系,如果看起来在晚饭前解决不了的话,我会想办法的。”龙莲的强大真的是非比寻常。能够坐上贵阳众头目这个位置的男人们,之前几乎都是有名的强手赌王。
但是,以他们为对手的龙莲却接二连三地取得了胜利。“神龙飞翔——我赢了。”面对若无其事的摆出了几乎让人无法相信的好牌的对手,再次有个成为最下位的头目带着一副从心底感到悔恨的表情从牌局中脱落了下来。蝴蝶打量了一下外面的太阳,叹了口气。
“好了,接下来轮到谁坐了。”“是我。”蝴蝶嫣然一笑的坐在了空出的位置上。瞬间,那些已经成为败军之将的头目们开始起哄。“好啊,蝴蝶!不要手下留情!”“让那个小鬼见识一下人生的严峻!”剩下的人都是在头目中也算是位于高层的人物。
所以他们也还有兴致勃勃地守望着胜负走向的闲情,而且也有自信能够胜过那个破天荒的年轻人。可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假如要到了上层的头目被迫出场的地步,感觉上就已经像是要输了一样。听到那些败将们咆哮着自己就是最后的壁垒后,蝴蝶干脆地做出了宣言。
“你们这些男人也太丢脸了吧。凡是输掉的家伙,这两个月全部禁止进出桓娥楼。”“……唔!!”虽然输掉的阵营中爆发出了相当悲壮的惨叫,但是蝴蝶却连看也懒得看一眼。“好了,其他人少插嘴。这是我和这位小少爷的一决胜负。
你该不会因为我是女人就不屑于应战吧。可爱的小少爷。”面对堪称蝴蝶必杀技的倾国倾城的眉目传情,龙莲也完全没有波动。反而认真的点点头。“你这份志气作为女人来说很了不起。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为了朋友。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就以人类皆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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