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气息居然到了门口又打算掉头回去。邵可的笑容消失了,站起来走向门口。门打开后,王上很吃惊地转过身来。邵可难得地露出了不满的神情。“……玖琅,在回红州的时候,似乎对你说了多余的话。”王上以苦笑作为回答。
果然是不想让邵可追究玖琅的事情,所以才打算直接走掉的。“啊,他说以绛攸、龙莲为首,出现了不少秀丽的夫婿候补。大家都到了这个年纪嘛”这种对于怪病骚动也不放在心里,只记得好好地警告王上的行为,果然非常符合那个超级认真的弟弟作风。
但是……问题是,最早告诉王这个事实的,不是那两人而是玖琅。“好好地问过绛攸大人和楸瑛大人了吗?”王带着微笑,摇了摇头。“我不想勉强他们。”是呀——在那一瞬间,聪明的他们就会注意到了吧。自己心中的优先排位。
而注意到之后,就会产生烦恼。多半,王上会不止一次地示意吧。不是为了王自身,而是为了给他们创造“主动说出来。”的事实,为了让他们亲口告诉自己,自己的忠心是不会背叛的。“其实只要你们能在朕的身边朕已经很高兴了。
就算你们有了最重要的东西也没关系,朕排在第二位也没有关系。”从来都不习惯要求太多的孤单的小皇子,现在也还是那个样子。在邵可开口前,刘辉已经面带笑容离开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宋太傅看到突然过来的徒弟后,扬起一边眉毛拿起了木刀。
在真的想要认真交战的时候,徒弟就会带着木刀过来。因为自己教给他的剑术的宗旨是一击必杀,如果认真对打的话就不是开玩笑的了,弄不好真的会死人。——宋太傅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只要看出破绽就会毫不犹豫地趁势进攻。
如果楸瑛看到这场面的话一定会脸上变色。到现在也比不上宋太傅通过实战而积累起来的经验、直觉以及技艺的王上,不止一次被打飞了出去。但是每次他又会爬起来重新拿起木刀。一直打到日落的时候都凭着毅力坚持了下来。
虽然体力上还是年轻的王上占优势,但是因为比宋太傅多做了很多不必要的动作,而且全身都不断遭到打击,因此双方的体力是在差不多的时候同时到达了极限。终于,王连剑都不去拣,就啪地倒在了地上。他一面躺在地上,一面断断续续地说。
“……真,真过分……朕再怎么说也是王……至少手下留情一点……”同样仰面躺着调整气息的宋太傅,很盛大地冷哼了一句。“切……这个混蛋……我不是也不好受吗……居然这种程度就喘不过来气了。”“……那个……据说你年轻的时候不是和赤鬼一样吗…
…”“什么!?你这家伙,说谁是赤鬼呢。”宋太傅仰躺着伸出了手,粗鲁地揉了揉徒弟的头。“想要手下留情的话,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嘛。感觉心情舒畅了吗?”蓝家的年轻人,是绝对不会认真的和王过招。因为对手是“王”。
“……将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有了那么多不能放弃的重要的东西了……”面对累到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才终于说出真心话的徒弟,宋太傅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没想到会听到从什么欲望都没有的小皇子嘴里说出“不想放弃”这样的词。
“——既然如此,就好好抓住,不要放弃。坚持到最后的最后。用尽所有办法,怎样都要获得胜利。将对于紫刘辉来说必要的东西全部夺过来。不要被周围那些无聊的理由所迷惑。——如果是我的徒弟,就要赢过一切。”听到这些的刘辉闭上眼睛,微微点了下头。
从闭着的眼睑中,落下了一道泪痕。那一夜,刘辉把清晨摘下的令人怀念的黄色的福寿草装饰在身上,走向书案。翌日,紫刘辉决定处分两个茶州州牧并召回茈静兰。之后刘辉把珠翠叫过来,表示有事要拜托她。“珠翠……虽然麻烦,有空的话,可以偷偷教我刺绣吗?
”在担任新茶州州牧,权瑜出发的日子为止,教会秀丽最早送我的樱花图案刺绣。虽然很强人所难。“至少让我学会绣樱花的花瓣……这种程度就好。”略微打破了对自己的禁令。送上只有她能理解的小小的礼物。希望她能原谅还没放弃的自己。
“…………那个,虽然知道方法,但实、实际上我,只有对刺绣方面很不擅长……”听到能干女官吞吞吐吐的告白,刘辉瞪圆了眼睛。珠翠原来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啊。“那么,不如一起学吧,就这么决定了。”——每晚和珠翠一起进行刺绣的刘辉,确实绣得要比珠翠好一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