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顾虑我的立场吧,几乎不回信。”的确是事实但是以下省略。只是听其言的话,无论怎么想,他都是没有察觉到自己一味的上贡后被骗被玩弄的笨男人。“接着就到了年底了,但是发现毫无进展。”绛攸无言以对转而饮起了茶。
楸瑛手扶着墙,拼死忍住狂笑的冲动。肚子好痛,胜过糟糕的锻炼。刘辉结结巴巴的拼命说着。“那个,一起生活的时候,虽然有些容易生气不过很温柔,制作点心也很拿手,每晚也很娴熟的拉二胡给我听,真的很幸福啊。绣着樱花的手绢是我一生的宝贝。
和她分别后非常寂寞,不过我一直忍耐着……但是,传闻她为了家计奔忙,每天都生气勃勃,精神奕奕地过着。”饮着的茶也见了底。绛攸后悔没有在随手可及之处放上热水。无言以对的沉默。“她径直向着梦想前进,孤的事情什么的…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每天晚上做着稻草人,祝愿并看护着她能够梦想成真。”增加着的稻草人之谜解开了。“但是,明年根据情况和她分离的可能性很高。在那之前,稍稍一点也好,希望能和她缩短一点距离。”对着深深低头拜托着的王,绛攸冷汗直流。
明明想大吼一声催促他重新工作的……刚才的话却让他保留了此想法。“……好、好了,总之先饮些茶吧。”“啊,好的。我喝了。”很难想象这是王同臣子的对话。绛攸猛然望向“这个方面的专家”,完全就像痉挛一样抱着肚子颤抖着,看来暂时派不上用场。
真是的,重要关头一点忙都帮不上。察觉到时已经被刘辉抬眼盯着了。绛攸咽了一口唾沫。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如同小狗般闪闪发亮的双眼,明显希望自己能够出些主意。——去找别人。绛攸显然只能说这些。三人怀着各自的理由,不明所以的紧张时刻高涨着,快要沸腾之时——刘辉和楸瑛突然同时抬头。
绛攸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吃了一惊。不知何时门被打开了。“……反应真慢啊,楸瑛。”虽然只是简单装束,但是身着与各自地位相匹配的铠甲并挺立的身姿,却毫无破绽。楸瑛认出他们后,很快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握拳行了对上司应有的一礼。
刘辉对罕见的访客有些惊讶。“这不是黑大将军和白大将军吗?”进入房间的是统率近卫•左右羽林军的两位大将军。二“年终前举行武艺比试?不是新年?”对两大将军的提议刘辉有些迟疑。若是为庆贺供奉的比试的话可以理解,但是——。
“我也明白正值忙碌之际。”右羽林军大将军•白雷炎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打算像御前比试那样大规模进行。仅限于羽林军内部。”“……为什么又是在年底?”刘辉看向对上司维持着恭敬姿势的楸瑛,但似乎楸瑛也是初次听说,摇了摇头。
“啊-……嗨,耀世,你也不要不说话啊,好好解释一番啊。”楸瑛的上司,同时也是左羽林军大将军的黑耀世,其沉默寡言和面无表情是早有所闻。不过更出名的是——。“……啊啊?让你说话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又没有专司你的表情解读翻译。
你这个老是板着一张脸的男人。比起你那张脸,户部尚书的面具要可爱多了。——你就不动动吗?”这就是经常火花四射的两位大将军之间的恶劣关系。黑耀世一言不发也没有什么关系,还是很容易就能吵起架来。席卷而来的杀气让楸瑛一颤,踏前一步。
但是——。两大将军同时回头看向楸瑛。“——笨-蛋。怎么能在陛下面前放肆,快点退下。最近没怎么训练吧,楸瑛?想做文官的话就转职。若是羽林军将军的话,就去练习场露个面。”黑大将军也轻轻点了点头。收到耀世无言的目光,对最近以忙碌为由疏于锻炼有所自觉的楸瑛惭愧的低头。
对于因黑耀世的存在才选择了左羽林军的楸瑛而言,被他看穿了迟钝的反应,是无比羞耻的事。“……是。非常抱歉。我一定会到场的,有劳赐教。”“算了,这个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也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两大将军迅速交换了一下视线。
白雷炎大概也重新意识到这里不是吵架的场所,大大吐出一口气后再次面向刘辉。“陛下,我就忍下这口气据实相告,实际上羽林军的战斗力每年年底都会降至八成。准确的说,异常低迷的是干劲和士气。”“……啊?”“只有这个时候,不管我和耀世如何威胁、殴打,甚至要绑上巨石将其沉入河底,但是他们都还不如切断了系带的兜裆布派得上用场。
或者说和那边那个沉迷酒色的家伙的兜裆布差不多。”这样一来楸瑛也无法再保持沉默了。“我可无法听听就算了哪,白大将军。”“哼,怎么了。与我相比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将军不在言谈之列吧!比切断系带的兜裆布还是远远有用的多。
”意外的对话让刘辉听得津津有味,绛攸眉间的皱纹又多了几条。毫无进展的对话。其中,已经习以为常的黑耀世以目示意得到刘辉的允诺后,下一刻,毫无商量的用挂在腰间的小弓连发两箭,不留情面的瞄准了两人——。如果不是楸瑛和白雷炎的话,毫无疑问会很悲惨。
——再次安静下来的室内,黑耀世若无其事的稍稍对刘辉以目行礼,示意继续。刘辉和绛攸得以一窥军队的恐怖,脸色苍白,无话可说。且说,精锐羽林军武官们到了年底士气低落的理由,那是——“今年又完全是在大将军们的严格训练中度过了一年,不要说结婚了,都没法认识可爱的女孩子…
…”左看右看全都是一身汗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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