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们在,其它就怎么都无所谓吧!”“那当然了,而且你就是最方便的。”“哼,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干,害得我不得不自己一个去做旅行准备和搬家准备之类的麻烦事。这几个月是在忙死了——哈啾!”让叶颤抖了一下,打了个喷嚏。
现在已经是刚过新年的隆冬季节,虽然听说过冬天的紫州比红州还要寒冷,不过还真有点超乎想象。(呜……最近的确总觉得身体很疲累,可能是感冒了吧……)忙碌于大量工作的日子也告一段落,紧张感也松弛了下来。大概是疲劳感一下子涌出来了吧,刚察觉到这一点,就开始觉得有点浑身发热。
病就源自于感觉——黎深向这边扔来了什么东西。让叶看到扔过来的东西,不禁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偏偏要把扇子扔过来啊。如果要表现你的温柔就应该扔来温石或者大衣吧。难道你打算说什么夏炉冬扇的比喻,用这个来绕圈子讽刺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吗?”“你还真知道啊。
你就拿着它先一步到贵阳去,把府邸打理得舒舒服服暖暖和和,做好迎接我的所有准备。别把感冒传染给我。”“呜哇——你这家伙真是差劲!竟然还有这种人。”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让叶也的确很在意贵阳府邸的情况,所以就决定先一步前往贵阳了。
她希望在事前亲眼确认一下仆人们的身份和性格。顺便在黎深到达之前慢慢休养治好感冒。的确,传染给面临考试的黎深也是应该极力避免的事。要是那样的话,就会成为一个子子孙孙都受尽挖苦欺负的题材了。刚想站起来转移到后续马车去的瞬间,视野中的世界就顿时发生了异变。
(咦……?怎么回事?)脚上无法用上劲,两膝都弯了下来。脑海中蒙上了一层白雾,视野在晕眩的同时也出现了闪烁。最后只看到黎深那大吃一惊的样子——让叶的视野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一角,只留下了被黎深抱住的微弱触感。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非常温柔的琵琶声音。(邵可大人的琵琶……)在开满花的桃李树下,无数如白雪般的花瓣不断纷飞飘落。自从初次见到那个人的那一天开始,那里对她来说就成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你就是百合姬吧?”在蜷缩着小小身体的百合面前,出现了一个年长的少年。邵可在百合面前蹲下,擦掉了她的眼泪,温柔地拥抱着她。“不要哭……”然后,邵可就弹起琵琶安慰着她。把琵琶交给百合的人,以及教会她弹法的人,都是邵可。
“你好好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得到自由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红家的鸟笼中放出来——…………就这样。玉环夫人去世了,邵可也没有再次弹起琵琶。残存在百合手掌上的,就只有邵可给她的琵琶,还有记忆中的音色,最后是取消婚约的话语。
百合哭了出来。(太过分了……)自己并没有希望他做这样的事,自己并不需要这样的自由。(讨厌死了。)那温柔到极点、却残酷到这个地步的琵琶音色,百合从来没有听过。百合哭着醒了过来。不知哪里的昏暗天花板,在眼泪中显得朦胧而歪扭。
她听到了琵琶的声音。不过。这种冷酷到极点的音色,并不是邵可大人的音色。转头看去,残留在眼瞳中的最后一滴泪水滑落,黎深正在那里弹着琵琶。察觉到她醒来的黎深停住了弹琵琶的手,鼓起两腮一脸不悦地托起了腮帮。
“醒了吗?这次你的脑袋总算是正常了吧?”“黎深……?这里是哪里?”“贵阳的红府。我可真的要睡觉了啊。”黎深摆出一副不满的表情,大步大步地不知走到哪里去了。百合莫名其妙地坐起身子,只感觉身体非常倦怠,非常沉重。
不,真的太沉重了。她还以为身上被放了一块重石,往身上一看——原来不是重石,而是一个小孩子伏在百合的身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地着一包药。百合仔细地打量起那个孩子来……是个不认识的少年。摇了他一下。少年就擦着眼睛醒过来,看见百合马上眼前一亮。
“啊,姐姐,你病好了吗?你连续几天都发着高烧,一直昏迷不醒呢。”“……你是医生……应该不是吧?”因为也养育过玖琅,所以在面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时,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变成“百合”。“嗯,因为被命令要照顾你。”“被谁命令?”少年仿佛突然醒悟过来似的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只有房间内只有两人,才摸着胸口放下心来。
接着他就像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似的,眼睛里不断地冒出大滴大滴的泪水。百合吃了一惊。“怎、怎么了呢?”“不……我自己也不怎么清楚……在莫名其妙的期间,就被刚才在这里弹着琵琶的那个人带走塞进了马车里,叫我先照顾一下生病的你,还说如果逃跑的话就会把我扔去给狸猫吃掉,还要诅咒我到末代什么的…
…”百合真的很想把这些话都当作没听到。黎深……他、他做了什么?(咦,怎么了?难道在我病倒之后,黎深从哪个地方抢来这孩子,把他塞进马车带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不完全就是拐带小孩吗?少年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
仔细一看,那是一个五官端正的美少年。“他把我带到这个府邸里,让我穿上这么华丽的衣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里太大了,我想上厕所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怎么走才对……其它的人都对我很亲切……饭也很好吃,我也不想被狸猫吃掉…
…”看来他说着说着也变得莫名其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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