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王妃娘娘的样子也有了改变。她们想来是针锋相对,像一盘散沙各自维护自己的利益,现在却莫名开始团结起来。不过,实际上也不是真的携手结盟。只能说她们各自都凭着自己的意思动了起来,而那结果却给了人一致团结的感觉。
简直就像被高明的人偶操纵师操控的人偶,在无意识中受到某人的控制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自己不知不觉落入被包围的网中似的。加上一年前遇见的缥家派出的杀手,也一直让他挂心。除了司管神事,另一方面缥家也利用异能与高超的体能,代代都精于暗杀术,并接受委托。
不过只有给予的报酬和他们意,才会接受委托。但如果没人委托,也不会出现那次的暗杀。(……究竟是谁委托缥家的?)不管怎么追查,仍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于是清苑一天比一天焦躁,手里常在不知不觉之中把玩着父王送的红色小球。
这将小球当作护身符携带的习惯,也被母后看在眼里。“不是的,这是父王送给我的……”清苑不禁找借口辩解。现实主义的自己竟然会相信“护身符”这种东西。(又不是已经没有退路了。)甩甩头,将小球收进衣襟内袋里。
“对了母后大人,外祖父的情况如何?”母后一脸疲惫,只是安静的摇了摇头。的确外祖父从以前态度就很奇怪,而自从清苑获得双剑之后,他更像是被什么俯身似的,更加变本加厉。在被周围发现之前,总算是想办法将他软禁在这里宫里,但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来——一切都渐渐失去控制。
明明自己应该已经善尽对策了,事情的齿轮却越来越无法咬合,总觉得一切正朝向最糟糕的事态发展。而清苑到现在还找不出自己的对手究竟是谁。(到底是谁?)能编织出这么一张绵密包围网的人并不多。但清苑却想不出来到底会是谁。
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来得太早。父王甚至还不到五十岁。没错,他已经不再踏出贵阳了,但身体依然健壮,要争夺继位者未免嫌太早。再说现在还处于瓜分派阀的阶段,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当作狙击目标,令人无法理解对方的意图。
清苑咬紧牙根,焦躁仍然徐徐涌现逼近。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别开玩笑了。)情况不允许自己做个孩子,这样下去会输的,不能辜负父王的赐剑啊。母后看来像是已经放弃,露出静谧的眼神。简直就像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她也准备要接受那一切似的。
然而,清苑无法认同。“——打扰了。”背对母后,清苑用力踏出脚步走出离宫。母后那疲倦的叹息声,仿佛还留在耳边。……那是崩坏的声音。也许会输——清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觉得。而这正是事实。脚步声的终结处,就在不远的前方。
——唯有季节无视一切不断向前,于是微凉的秋天也接近尾声。清苑前来探视刘辉,人还未到,就听到刘辉的笑声从庭院里传了出来。六娘娘死后,并没有出现想要收养刘辉的人。到现在,刘辉的存在几乎被所有人遗忘,只有清苑还会来探视他。
在这里,清苑每天绷紧的神经才能得到暂时的歇息,度过安静的片刻。可是,今天似乎有其他人来访。(他和谁在一起?)内心期待或许会是父王,但一看到那一脸正经陪着刘辉玩球的男人,清苑内心一惊。“旺长官!?”来者正是御史台长官,旺季。
那个瞬间,仿佛受到上天启发,清苑内心雪亮的明白了旺季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旺季慢慢站起身来,用着与平日一样淡然的态度转身看他。“清苑大人,我是来迎接您的。”旺季将拿在手中的球还给刘辉,静静地微笑。“刘辉大人,我们约定好的,清苑大人已经来了,所以只能玩到这里了。
”“是,谢谢您陪我玩。”什么都不知情的刘辉,深深鞠了一躬对旺季道谢。旺季则对清苑伸出了手。“请把剑交给我吧。”清苑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抬起头来,仰望着那高原苍白的秋日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再从胸口吐出。
干冷的风,吹拂着清苑的长发。……结束的日子终于到来。就这样,清苑接下腰间的“干将”,沉默地交给旺季。身上就只有这把武器,而旺季也没有对另一把“莫邪”的去处多做询问。旺季很快的向后退一步,清苑察觉到他的用意,双手抱起刘辉。
“刘辉,玩球开心吗?”“是。很开心。我们还一起画画了,画了铃兰花的画喔。”旺长官会画画?如果是平常的清苑,听到这句话应该会失笑吧,但现在终归是笑不出来,清苑可以稳住呼吸。铃兰花啊……对了,如今母后应该——“这样啊,有人陪你玩真是太好了呢。
”多亏了刘辉天真烂漫的笑容,让清苑到最后还能带着微笑。蓝家如果能为清苑出动的话,还有可能得救。但是,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做了。御史大夫旺季,虽然不如霄宰相或櫂瑜那么活跃,但却默默而踏实的累积了许多证据,也因此无法颠覆他的决定。
一旦得知旺季有所动作,蓝家愿意为了清苑出手的几率就更低了。“刘辉,之后入冬天气就会转寒,你要小心保暖别感冒了喔。使用火盆的时候也要注意不要烫伤自己,还有——”清苑一一交代着这些琐碎的事情。怀中抱着的刘辉体温还是那么高,不过比起当初刚见到他时,体重已经增加不少了。
……没有说出离别的话。再次见面的可能性就算再低,只要有可能见面那还另当别论,但自己可能面临的却是极刑,还是什么都不要对他说比较好。如果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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