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吸进去似的,变得更深沉了。楸瑛回想起这两年的事的确,只是过了区区的两年而已。虽然感觉到绛攸转过了身来,但是他并没有说话。绛攸,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你就继续留在陛下的身边吧。不过,我已经不可以了。自己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就走到了这一步,就算被静兰斥责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那里是一个非常舒适、非常开心、也非常温馨的地方。沉醉于享受陛下的温柔的人,其实是自己才对。真快乐啊,绛攸。不过,仅仅是那样的话是不行的。仿佛放弃似的,楸瑛一边叹气一边低声说道。楸瑛实在不知道,到底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一点。
※※※※※陛下,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待着自己。右羽林军大将军白雷炎、左羽林军大将军黑耀世、还有静兰都在。霄太师和宋太傅也在。宋太傅的肩上.还坐着小黑和小白。郑悠舜和旺季也在。他们都在这个平时热热闹闹的羽林军练兵场等着自己。
楸瑛慢慢地走到国王面前,隔开一段距离站住了脚步。然后,他行了一个正式的跪拜之礼。正如信中所说,可以请你指点一二吗,陛下?国王点了点头,露出了仿佛快哭出来似的表情。然而,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并非别人,正是自己。
过去,楸瑛曾经多少次让他露出这种表情呢?多少次让他在深夜里叹气呢?多少次伤害了这位温柔的陛下呢?一切都是楸瑛自身的问题。楸瑛把感伤甩开,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拔出了剑。眼神发生了变化。我出招了。※※※※※最初是宋太傅注意到了。
接着是黑耀世。白雷炎向耀世确认道:耀世楸瑛那家伙嗯。耀世叹了一口气,宋太傅也粗眉紧锁地说道:陛下是认真的。但是,蓝楸瑛却没有完全认真起来到这时候也还是这样啊。无论楸瑛有多么强也好,要是没有使出全力的话.由宋太傅亲自传授的剑法是不可能会输的。
要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练剑的话当然另当别论,但是他没有完全认真起来,就意味着他还残留有某种踌躇和迷惘。那样的话,无论是动作、剑势还是判断都会变得迟钝也就必定会露出破绽。认真应战的刘辉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破绽。
这场不长不短的剑的比试就要迎来终点了。楸瑛的剑被击飞上了半空。同时踏前的刘辉用剑柄猛力击在楸瑛的身上。受到这一下即使隔着盔甲也剧烈无比的冲击,楸瑛几乎站不稳脚。看准他动作停顿的一瞬间,刘辉使出了扫堂腿。
倒在地上的楸瑛抬头一看,只见刘辉的剑尖已经指在了自己的面前。刘辉直到最后也没有说话。被击飞的剑仿佛算准了似的滚落在身旁。然而楸瑛已经没有再握起来的打算了。胜负已经决出。楸瑛喘着气,仰面躺在地上。在他的眼眸中,映射出饱含着初夏气息的蔚蓝天空。
他闭上了眼睛,以细语般的声音说道:是我输了。面对直到最后的最后也认真对待自己的刘辉,楸瑛却无法像跟司马迅相对时一样认真起来。那样的踌躇,根本不是什么温柔,而是面对刘辉的一道隔膜。楸瑛他只不过是一直在回避着跟刘辉认真相对而已。
因为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一旦认真相对的话,就不得不把国王和蓝家放在天平上衡量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虽然嘴上说着改天请认真地跟我较量吧之类的话,但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刘辉明明一直都那么认真,楸瑛却不是这样。
直到这次最后的较量也是如此。楸瑛无法选择刘辉。这就是回答了。他看到,刘辉紧紧咬住了嘴唇。那温柔到极点的陛下。无论何时,他都对自己说我排第二也无所谓。他说过,第一就让给蓝家好了,我排第二也无所谓,所以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但是,那种事楸瑛是无法容忍的。他无法在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会选择哥哥和蓝家的同时侍奉在国王的身边。这就是答案了。楸瑛,是没有资格守候在国王身边的。陛下我不配当您的将军。汗水一滴一滴地从额头流了下来。其中的一滴流进了眼角,视野也因此而变得朦胧。
看起来,就好像国王在哭泣一样。还是说,在哭泣的认识自己呢?还有一句不得不说的话。请让我妹妹十三姬,伴在您的身边吧。与蓝家之名同在。可以看到,刘辉稍微颤抖了一下。仿佛呻吟似的轻轻吸了一口气。楸瑛并没有听刘辉的回答。
他撑起手肘,让披着沉重盔甲的身体坐了起来迅曾经在很久以前说过一句话。感觉到铠甲沉重的时候,就是死的时候,或者是不当武人的时候。(你说的话,总是对的。)无论什么时候,那个男人都是正确的,错的都是自己。脑海里回想起在黑暗中离去的珠翠那张哭泣的脸。
对无论何时,自己总是犯错,总是在绕圈子。无论何时,真正重要的东西都会从自己的手上滑落。(必须要结束了)。躺在身旁的剑,有着花菖蒲的握柄。楸瑛把它紧紧握住了。他单膝跪下,向刘辉低下了头。花菖蒲正如其花语一般,陛下对自己倾注了无限信赖。
然而楸瑛却无法回报分毫直到最后一刻也是如此。楸瑛低着头,用双手把剑托起,献上给刘辉。陛下御赐的这把花菖蒲对侍奉不周的我来说,实在是太不相称了。我已经没有资格再侍奉于陛下的左右。蓝楸瑛在此时此刻,把花和左羽林军将军之职归还于陛下,并请求陛下恩准我返回蓝州。
这句话,非常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楸瑛完全不知道,在刘辉向前踏出一步之前,是隔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只有剑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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