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有出言阻止,也不打算和这事再扯上什么关系。他并不是因为害怕父子二人一同劝说母亲会过于放纵她,而只是单纯的没有精力去管她。光是阅读法律相关的书籍和帮助秀丽进行工作已经筋疲力尽了。苏芳和渊西分担了他们并不擅长的家务,每天都会出门进行的工作,但从某天起开始出现了一个奇异现象。
母亲还是老样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当他们回到家时啊,真不可思议,比如撕破的袖子被缝好了,衣服也被洗好熨平叠得整整齐齐,食具也洗干净了。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看到厨房里放着这个出汁卷鸡蛋干吗,你可别夸她是个好妈妈。
秀丽笑了起来,苏芳瞥了她一眼。当然不是,我是想说,你有个好爸爸。爸爸忘记了她以前的所作所为,现在还乐呵呵地做出出汁卷鸡蛋的话,我觉得他是个笨蛋。不过爸爸是笨蛋,妈妈也是,所以我也是笨蛋,很容易理解的一家人哪。
虽然苏芳并不认为母亲会做家务,但想来当年身为贫穷贵族与父亲政治结婚,在少女时代应该也做过不少家务吧。苏芳将出汁卷放到口中,接着说道。所以我可以去蓝州啊,他们毕竟以前是夫妻,两个人一起过上几个月说不定关系就能变好了呢。
真的!?谢谢你,狸狸!或许被她这份真挚而感动,苏芳愣了一愣。明明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是这样一来护卫怎么办,总不会是我和你我们两个上路把,怎么看都是在等人来抢钱啊。时不时要去拜托那个竹笋家人?光是想到这点苏芳就浑身一颤,难道又要过一遍那种恐怖的时间吗秀丽隔着衣服按了按怀中皇毅签了名的书函。
关于这个让我考虑考虑。对了,出发前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对了,我得去问问十三姬有关凶手的事情的事情。还有,要读这些书苏芳将目光转向身边堆成一堆的书本。这时,只见不知是谁将最上面一册取走了。贵族录,你打算干什么呢,小姐。
秀丽顿时没了力气。、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能在吃饭时间赶来呢,晏树大人现在桃子的季节已经结束了,想吃桃子得等明年。晏树耸耸肩,明亮的茶色眼睛笑了起来。真意外,你认为我是被桃子吸引过来的?不是吗?呵呵,难道你不想认为我是被你吸引来的?
太可爱了,当然是因为这个啦。当然是因为这个啦,不知指的是桃子还是秀丽。如果回答得不好就会被他抓住把柄,擅于对这种模棱两可的问题做出回答的人,会被皇毅评价为巧言能舌。秀丽嗯嗯的回答着,见她不知所措的样子非常可爱,晏树笑了。
对了,你刚才说蓝州什么的,你要去?您耳朵真好,真是,因为工作我要去一趟。不知为何,晏树像是吃了一惊似地瞪大眼睛。也就是说,这是皇毅的命令?他叫你去蓝州?是的。晏树明亮的双眸染上了思虑之色。哈皇毅居然会做这种事。
秀丽注视着晏树可疑,于是她开口问道。晏树大人,真难得能看到您认真的表情,和平时不同,现在很帅哦。如果能告诉我您在想什么的话,就更帅了。这时的晏树露出了一个具有必杀效果的微笑。小姐喜欢我认真的表情?那么看来我得偶尔严肃一下了~完全偏离了谈话主题。
晏树是个棘手的强敌,什么都不肯透露。晏树忽然(自说自话的)取了食盒中的枣子放进嘴里她一直都觉得,晏树的内在和外表差得太多,其实非常能吃。对了,你弄来这么多贵族录,打算干嘛?打算在去蓝州之前对贵族有所了解以前与她同期的碧珀明曾对她说过,了解贵族间的关系对她没有坏处。
明白了那个自称隼的独眼男人与蓝家有关之后,秀丽第一次有了兴趣并着手调查起来。秀丽可以说是与红家绝缘的,她与家族或血脉无关。但在这个名为朝廷的世界中,秀丽才是异类。她觉得稍作了解后启程,比一无所知来的强。
但一开始调查后她发现血缘关系简直是一团乱,没有比这更复杂奇怪的了。晏树的职务是掌管贵族的门下省的次官,也就是贵族方面的专家。秀丽努力挤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晏树大人,您不愿意帮助一个开朗但却陷入困境的女孩吗?
用笑容作回报如何?虽然非常可爱,但不行。如果你为我拉一曲二胡的话,我就帮你。晏树难得自己提出了要求。听见二胡这个词语,苏芳抬起了头。之前皇毅吹龙笛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吹得是在太好了。这样说来那葵长官的龙笛,简直精彩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现在想来,那位葵皇毅吹奏龙笛的样子只能让人用做了一场奇怪的梦来形容。因为从那之后别提什么吹笛子的身影,就连那龙笛都没有再出现过。皇毅和我不同,是个如假包换的大少爷,名门葵家只有他一个人幸存。晏树指着某本书中被涂黑的地方。
他们家族历史悠久,却被先帝陛下诛杀全族,剩下的只有皇毅,以及传家的龙笛了秀丽听到这出人意料的话语,不禁吃了一惊。被诛全族为什么?理由根本不重要,小姐。重要的是,这是先帝陛下的决定。陛下决定灭他们一族,然后实行,仅此而已。
不过在陛下动手前,葵家人都先后自刎了。能够轻松做到这件事的只有王和彩七家,也就是拥有绝对权利的特别八家。他们中就算有人谋反也不会被灭族。那时,像葵家那样被灭门的贵族多到数不清,清雅的陆家也发生了不少事情,而红家也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所以,现在红家才能带这财富权利和名誉幸存下来。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你也是受此恩惠,现在才会站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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