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来回滚动,血便止住了。秀丽抚摩着黑石,让它贴近自己的掌心。只要是我们一族的人大概没有什么不能做到缥璃樱一族也就是缥家。前面那个神社的人,也是缥家的人。(是偶然吗)她开始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已经悄悄的在自己身边发生了。
※※※※※※※※※※※※※※※※※※※不久,他们便到达了连日光也难以射入的长满高大的原生树木的茂密森林。能听到附近河水哗哗流淌声音。以声音来判断的话大概是条急流吧。傍晚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石阶。
一条完全出人意料的石阶。在它的转角处有一匹马正在悠闲地吃草。那是一匹漆黑的、极其漂亮的马。隼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它,然后慢慢靠近这匹黑马的身边。马儿似乎很喜欢隼似的拿鼻尖蹭了蹭他。而秀丽总觉得这匹漆黑的骏马实在很像十三姬的爱马。
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吧。这是你的马?真漂亮呢。嗯隼苦笑着没有回答。回头一看,已经看不到燕青与苏芳的身影了。苏芳早已经精疲力竭,也许没跟上来吧。秀丽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但现在也只能跟着隼走了。这是最后的一段路了。
一百零八个台阶。爬上去的话就到神社了。好,我们走吧。※※※※※※※※※※※※※※※※※※※※※※隼没有说谎。在爬上一百零八级石阶之后,一座让人联想到王都仙洞宫的古老而壮丽的神社便出现在眼前。虽然称不上宏大,但规模也不算小。
不顾黑石的微微震动,秀丽拢紧了袖口。进入神社后,空气中更是充满了庄严和静谧之感,似乎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一般。穿过空无一人的廊下,隼向更深处走去。在这种地方秀丽也不得不提高警觉,因为单凭她一人是无法战胜隼的。
喂,王真的在这里吗?当然。隼在拐了几个弯以后,最终在一面墙壁前停了下来,他开始摸索着墙的某处。之后,一扇门忽然打开,墙壁的对面出现了一个昏暗的空湖那是通往地下的台阶。秀丽非常吃惊。刚才战战兢兢地跟着隼走过的地方,有无数个犹如监狱一般被木门挡住的房间。
这里非常大。而且让人感觉更加诡异的是连一盏灯也没有,完全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在经过刚才的大厅时,隼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似乎有谁躺在那里。秀丽冲了过去。她抓住窗沿,即使看不清楚她也知道,那是刘辉。他似乎筋疲力尽毫无意识,而且好像还在发烧,紧紧地裹在被子里,额头上放着一块湿毛巾。
看到这种状况,秀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同时,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泪水像决堤一样大滴大滴地掉下来。自从他一言不发地跑出城后,她就完全不知道他的行踪,已经快一个月了。我,好担心。
这时,背后忽然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秀丽回头一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站在那里的是珠翠!?珠翠红唇傲然地微微一撇,但从那嘴唇发出的声音,却并不属于珠翠!你可算是来了,小姐,我已经等很久了。
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贯穿全身一样。秀丽只发出了诶?的一声低喃然后便倒下了。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在逐渐消失的意识里,秀丽这样想着。(对了在石荣村找消失的影月的时候)在自己进入采掘场时就像这样被风抓住一般的感觉。
然后昏倒。最后,轻声呼唤着珠翠和刘辉的名字,秀丽屈膝倒在地上。※※※※※※※※※※※※※※※※※※刘辉在一片昏暗中醒了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仔细一看,自己已不在森林中,而是身处室内了。昏暗的房间里连一扇窗户也没有,只有一盏灯。
额头上盖着一张已经变得温热的湿毛巾。他一起身。就觉得头晕目眩。你终于起来了啊?刘辉迟缓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的是木头拉门。刘辉已经被监禁于房间中了。而在看到拉门对面的美丽女性时,刘辉不由得大吃一惊。
珠翠?!这个身体的确是叫这个名字。不过我现在稍微借用一下。从珠翠口中发出的是与珠翠完全不同的、冷冷的其他女人的声音。而且表情也截然不同。你是谁?初次见面。我是缥家的现任家主,缥璃樱的姐姐,缥瑠花。珠翠的嘴边浮现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这是绝不可能出现在珠翠脸上的嘲讽之情。原来如此。的确如璃樱所说。你和先王完全不同。那个鬼一样的男人的孩子,竟然意外地有一张漂亮的脸呢。瑠花打开木门进入房问。她用白皙的指尖,轻轻抬起刘辉的下巴。呵呵真是难以想象,那个男人也有过这种样子的时候呢。
你是说父王吗?我可不认为那家伙会到这种地方来,虽然我是很想会一会他。瑠花似乎完全不把刘辉的反应放在心上。你应该是比清苑更好对付的王吧。哥哥喂,你放弃王位吧瑠花朱唇轻启,像唱歌一般如此对刘辉说道。像你这种软弱的家伙,一点也不像那个男人。
你不觉得辛苦吗?而你原本并不需要如此辛苦的。灯光在两人之间微微晃动。刘辉的头顶似乎笼罩着一层雾一般的朦胧。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代替你好好地做王的。代替我呵,羽羽没跟你说过吗?这应该是即位之时就应该知道的常识。
你也真是个悠哉的王呢。王家与缥家的关系。就犹如硬币的正反面一样,无论差了哪一面都无法成立。这也是苍玄王的血统能够一直延续下去的原因。瑠花似乎并不想向刘辉多做解释。虽然那个男人杀掉了很大一部分拥有这种血脉的人,但还是有少数残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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