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贴在了耳边一样的近,秀丽听到了清雅的声音。接着,自己的腰和手腕被他挽着,虽然说清雅要比看上去有力气,能够将自己轻而易举的拉回身边,然而,他也确实是十分的劳累,秀丽的颈部也感到他疲惫的喘气。“我再怎么累,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那么,这种时刻对你来说想就这么算了?”直到说了这话,才稍有放开。清雅从后面抱着秀丽,并将她的下巴轻轻的抬起。(这句话我半猜半编,实在翻译不出来。)“……感、感激不尽……”“听上去确实充满感激呢。是吧,清雅大人。
”“就算救了我,我也不会让步的。”“好了,二位乐意的话,要缠绵会儿吗?这没有外人。”(翻译的不准)牢头将秀丽引下了台阶。再向下走,这位“外人”待遇的牢头放慢了脚步。还一个劲儿的跟秀丽道歉。秀丽尽管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挥了挥手,脸上仍然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确实,现在的牢房里没有别人,只有绛攸。那就是说——(果然,绛攸出了问题——)清雅也注意到了牢头神态的变化似的,表情一变,说。“走了。”走到绛攸面前,清雅看问问题也没有用了,干脆打了他两巴掌,还是打的脸。
“停下,你到底想干嘛呀,冷不防的!”秀丽慌忙挡在绛攸面前。清雅却摸了摸下巴。“又没有用拳头,够照顾他了。你说怎么办。”秀丽转过身面对着绛攸,然而绛攸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看着绛攸发呆而又空洞的目光,一丝生气与活力都没有,秀丽慌了神。
“……这到底是。”无论秀丽如何摇晃、呼唤他,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清雅,你知道他这样子了吗?”“我要知道不就告诉你了吗。我每天都有写报告。今天也是没什么异常状况,可……今天圣上和蓝楸瑛来看他,他就开始出问题了。
”“那两个人决不可能做什么的!”“是你那么想吧。……切,可今天见了李绛攸的人除了他俩没别人了。”单看记录的话,从绛攸被关直到今天他二人来访,确实没有过其他的人申请过探监。清雅很是着急的样子,粗暴的想要把锁弄断似的。
对他来说也是罕见的棘手,弄了不知道第几次才把锁给打开。让自己那么着急干吗,不免咂咂嘴。“……清雅,莫非你想把绛攸大人——”“我不是拷问,要是怀疑的话就调查。不会有伤的。”说完,清雅迅速的转身出去。秀丽吃了一惊。
“等等,清雅!?你要去哪啊。”“这种状态怕是什么也问不出来吧。裁决吧。”“裁、裁决——”“笨蛋,看也知道啊,就他这种样子,还能再做回吏部侍郎吗。”“…………”“你以为李绛攸作为吏部侍郎有充分的资质,有正确的判断力,政治能力与责任能力兼备,所以没关系吗,哼,绝对不行。
”清雅将钥匙在手上扔上扔下地把玩。钥匙与金属圈来回摩擦的金属音叮叮作响。“即使不下裁决,这样子的他也会被免官。最后写一个精神有问题,退官回家养病的书面裁决就完了。啊,又少了一个工作。(又干完一项工作呢。
)”“等——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他要是一直这么神经下去,这么做一点也不奇怪啊。”“绛攸大人他……绝不是那么软弱的人!”“哼,总把他说的那么伟大。关于李绛攸你都知道什么?”秀丽闭口不言了。“我这么做一点也不奇怪,我的工作可不是让李绛攸恢复原状、为查明原因四处奔走。
那些都是当医生干的活儿,不是我干的,也不管。”清雅将钥匙扔给了牢头。秀丽突然从旁边跳了出来,将要扔到牢头手中的钥匙夺了过来。牢头呆呆的正要深受伸手去接呢。清雅默不作声。现在这个状况简直是——。“……你蛮像池塘里的青蛙嘛,好漂亮的一个弹跳。
你到底想干吗,快把钥匙拿回来。”秀丽却若无其事的将钥匙塞进了衣服的前胸,双手叉腰对着清雅。“唉……清雅,你对绛攸大人的事情不了解呢。”“哦,是嘛。你这还钥匙地方法还不错,那我也若无其事的拿了啊。”说着,清雅就向秀丽伸出手,被秀丽狠狠地打了回去。
“干吗,竟然堂而皇之的摸女孩子的胸部,你胆量不小啊。”“白痴,你哪里有胸部。”说完这些,秀丽看着绛攸,他仍然没有只言片语。“我,十分想听到绛攸大人的声音。”如果这样下去的话,绛攸真有可能还没有任何辩解之辞就被罢免了呢。
这真的是绛攸自己的意愿吗,秀丽猜不透。他曾经对她说,加油,赶上来!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而让绛攸有想被罢免的想法的话,那应该有很多话对她说才是啊。难道他认为对任何人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结束才是正确的吗,才他自己说得过去吗,不能这么想。
(而且——)秀丽又回想了一遍刚才的绛攸。那是绛攸的本意吗?秀丽不相信。就算为了确定这一点,也想听到绛攸亲口说话。“关于李绛攸,你知道些什么吗?”确实如此,秀丽可能什么也不知道,不过说不定比清雅知道多一些。
既然这样,知道就好,现在应该还来得及。绛攸到底在想些什么,思考些什么呢?从他自身的而不是别人的立场,去想他的本心。“看上去像是保持缄默呢。要是这么认为,那刚才下的论断未免言辞过早。”清雅无聊的撇撇鼻子。
说,“那我先向葵长官汇报一下,允许的话随你怎么办吧。”秀丽松了口气的样子,点了点头。回想起牢中绛攸的样子。无论怎么摇晃他,对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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