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也控制着了落石的数量」璃樱文鸟微声的回答说。抚慰专家羽羽大人从起初已没有再来。差点被杀了的是代替羽羽大人以白文鸟的模样说话的……「加油!加油!绛攸。现在很辛苦呢。挖洞穴的感觉如何?」如果不是以白文鸟的可爱姿态出现,准会给扭断脖子而死。
「吵死了楸瑛!不准唱歌!不准说话!不准打气!静静的飞吧。」麻烦的是,虽然可以跟璃樱对话,但对楸瑛只可以单向说话。怨愤积压到极点,便使劲击打吊桥。「一定要出去,把你痛殴一顿」那时在现实中,璃樱向楸瑛说:「越来越有拼劲了,就这样使出激将法搧动他吧」
。绛攸仍被蒙在鼓里。「你我的记忆中有甜中有酸,苦中有甜」「最初的偶遇是超迷途中的你」「因为种种遭遇变得讨厌女人,太惨了」如此的唱着让人不想听见的歌。(为什么是歌?还这么好听真气人)楸瑛文鸟停止歌唱。「喂,绛攸,主上一直在等你啊」
绛攸不经意地停下手来。「得到花菖蒲后真的很开心呢,绛攸」没想过会从楸瑛口中听到开心两个字。楸瑛文鸟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叹息似的喃喃低语。「很开心。无论我做了甚么愚蠢的事、错的事以至于情绪低落、现在怎么也好。
我不会希望回到得到花菖蒲之前的时间。」……得到花菖蒲之前?跟楸瑛和王一起渡过的两年。「我们三人一起的时间比和秀丽小姐一起的时间还多呢,绛攸。秀丽和静兰去了茶州期间,我们三人一天到晚都在一起。有时微服到城外游玩,有时一起月下畅饮,三人一起醉到第二天旭日初升之时。
」绛攸也想起了那像在不远处的往事。一味做着愚蠢的事,但可以一起平常地做着这些蠢事的伙伴,想起来也只有王和楸瑛两人。就是我呢。楸瑛苦笑了。「说实在除了青梅竹马的友伴,还是第一次那么长的时间跟别人在一起,浅的广的相知也好。
霄太师安排我们俩当王的近臣时,我还以为大家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也算不上很要好」真的是这样。硬要带着两人一起走的永远是王。察觉时三人在一起已是理所当然的事。「真不可思议,可以这样和其它人悠闲地欢笑的日子,我从未有过」
「我也是……」「这样地把自己的事放到最后,甘愿退居第二位,专心等候自己的人,在别处不会找到」对凡事只以红家和蓝家为先的楸瑛和绛攸,从来没有责备过半句。面对抱着疑问收下花菖蒲的这两个人,他一直在等待我们的答复。
「绛攸,对于我这表里不一致的人,再没有其它人会像他那样把我看成必要。除了他以外我也不知道有谁会把一无所有的我接回来。」即使一无所有,也把自己看为必要。直至最后也相信自己。所以,那是个让人心情愉快得乐而忘返的地方。
现在绛攸的手里没有花菖蒲。璃樱文鸟不是在说话,而是咇咇地啼叫。吊桥逐渐消失,时间快到了。向鸟喙的方向看去,不知从何时起一轮菖蒲正盛开。绛攸靠近那里,毫不犹豫的折下了那朵花。「我也没想过要回到未有花菖蒲的时候呢,楸瑛」
即使事后才发觉一直做错了,那段日子却没有半点虚假。「那时真的很快乐。所以我一定要跟那人好好的谈。」无论事情会变成怎样也好。希望可以再一次好好的谈。「我不想让王死掉」耳际残留着楸瑛如叹息般那最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