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拼命贴着树身嘛。)黎深和绛攸经常提到这个姑娘。讽刺的是,现在最努力工作的人却竟然是她。“老实说,我还真的没想到你会主动把李侍郎砍掉呢,杨修。毕竟你是含辛茹苦地把他培养至今啊。甚至还让他代替自己来当侍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才会演变成这个结果。”欧阳侍郎俯视着杨修。“我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你那时候要把他推举为吏部侍郎?”李绛攸的确是很优秀,但是也实在太年轻了。
本来即使是杨修也被上头埋怨太年轻了,可是他却更年轻。经验也不足,而且身为上司的红黎深也跟他是养父养子的关系。“我可没想到会比你更早成为侍郎啊。虽然那个醉鬼是我上司这一点更是出乎我的意料。红黎深的僵绳,我看应该是你更容易把握住吧。
”“算是吧,不过,我觉得也只是这样而已。”“咦?”“我觉得那样的话,就只是我当了副官而已,其他的事情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改变。”虽然感觉到欧阳侍郎的视线,但是杨修的视线却只是锁定在秀丽身上。正确来说,是看着过去曾经做着同样事情的绛攸。
“绛攸他有着决定性的不足之处。我本来以为把他推为侍郎的话,也许就能够填补上。但是,结果还是没有改变。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啦。”“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你应该是觉得与其看着他被陆清雅挫败,倒不如由自己主动割舍他更好一点吧。
因为如果陆清雅一旦采取行动的话,他就会被彻底挫败得体无完肤,而且肯定会被撤职。所以你就会先下手为强。留出了那么一点点的空间,让那位小姐有介入的余地。你其实是还抱有一丝期待的吧。最后去见他一面怎么样?”杨修不禁满怀惊讶地看着欧阳侍郎。
他刚刚说出了很不符合他风格的话语。“发生什么事了吗?”“也算是啦,多多少少也有一点。那是关于我堂兄的儿子的母亲的事。”“也就是你堂兄的夫人,我家碧珀明的姐姐吧。好像就是碧歌梨小姐吗。你真够拐弯抹脚的。
”“嗯,算是吧。也就是碧家一门的至宝——碧幽谷了。好像国王和某些人搞砸了些什么,害得她将要在不久的将来亡故呢。”“啊?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碧家也当然是非常生气了,我当然也很火大。碧珀明也一定会大受打击吧。
你可要帮我好好照看着他啊。”杨修也同样可以轻易看穿朋友的话中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有包含在那句话中的意义。“要回去吗?”“这个也是要看珀明自己了。”“我是说你。”欧阳侍郎灵巧地抓住了从窗户吹进来的银杏叶。
“大概吧。”欧阳侍郎直白地回答道。“一想到不用再跟那醉鬼上司打交道,我就觉得心里凉快。”欧阳玉把染成黄色的银杏叶放在杨修的桌面上。“这样一来的话,李侍郎的吏部侍郎罢免也已经确定了。可以说是毫无疑问。事到如今也应该对你的计划没有影响吧。
要是心烦意乱的话,最后就去见他一面怎么样?”**************************看到秀丽沮丧地走回来,燕青抬起脸问道:“果然不行?”“不行这样的话,我觉得或许反过来想会更好呢。”吏部尚书并不是不想见绛攸,而是有什么见到他就会有麻烦的理由。
因为这次类似直觉的念头,所以秀丽也没有继续说下去。“那么,燕青,你那边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情况?”燕青用笔的末端搔了搔耳朵,面对整理好的书函露出了严肃的神情。“在小姐你到处转来转去吸引别人注意力的期间,打探情况也算是很顺利啦。
可是结果却完全不容乐观。反而应该说很糟糕才对。只不过是证明了清雅的调查报告完全正确而已。”唯一的女官吏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要是秀丽在吏部到处问“李侍郎他最近怎么样?”的话,第二天恐怕就连马厩里的马匹都知道秀丽和绛攸的状况了。
所以秀丽就打算反过来利用这个条件。既然要来见吏部尚书的话,那最好当然是利用这个名堂了。每天秀丽都大张旗鼓地到处寻找吏部尚书,希望这样能尽量使燕青的调查变得顺利。(燕青这个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轻易融入呢)只要有那个打算,他就可以轻松自如地融入武官或者文官之中,更重要的是别人不会对他有戒心。
运用他的体力和行动力,当秀丽在御史室里完成日常业务的期间,吏部自不用说,就连跟吏部有关的所有部署都全部进行了证言的收集工作。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燕青的报告还真让人丧气。“小姐,你今天好像特别失落啊?怎么了?
”在燕青面前,无论什么事都无法瞒得过他,所以秀丽还是对他坦白了。她的确是相当失落。“有一个跟我同期的朋友隶属于吏部,他是一个非常尊敬绛攸大人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是追随者绛攸大人进入朝廷的人。所以,我就去问他——”本来对绛攸大人那么向往的碧珀明却摆出了一副呆滞的表情,只丢下一句“抱歉,我现在没心情说话”就走开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总感觉在不知不觉间,有很多重要的东西都流失而去了。燕青用他的大手掌抚摸着秀丽的脑袋。“是吗。那还真让人沮丧啊。”“真的很沮丧啊因为越是调查就觉得越是难以庇护绛攸大人呢。”燕青并没有否定,这同时也是回答。
绛攸大人毫无疑问是很优秀,也是个有才能的人。至今为止的实绩都可以证明这一点。但是——现在的绛攸大人,却好像唯独欠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