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为了表示哀悼,我会为黎深准备盛大的葬礼,亲自进行表演~对了,葬礼上不能有哭泣的女人,得笑才行。黎深是个寂寞的人嘛,所以我们得拍手喝彩笑着送他上路才对。我真是太为黎深着想了。”除了厌恶之外,皇毅没有其他的想法。
拍手喝彩大笑的葬礼简直是闹剧。但已经沉醉其中的刑部尚书还在陶醉地编织着他的计划。“还有还有,陪葬品要有诅咒的镜子,带血的五寸钉,会长发头发的人偶,当然最后的信一定要是不幸的信。什么祝福之类的都用不着,如果黎深能够附在信上的话效果肯定一流,如果送这种东西的话,别人的诅咒都是废物,黎深就是这么有用的人呢。
一定会成为让众人感激涕零的葬礼呢!不过如果是生前葬礼的话,黎深本人也就能看到如此美丽的光景,一定会感动得泪雨滂沱吧!啊啊!一看到黎深我就会浮现出无数特别的创意呢!”哦呵呵……幸福微笑的四十五岁刑部尚书(四十五岁!
!)。讨厌日光,只在夜间活动。最喜欢深夜里从地下牢房的棺材(→自己制作的)里醒来,揭开棺材盖时的嘎吱声。在噩梦般的国试中被黎深等人屡次大喊“恶灵退散”的男人。对他最精确的批判是:没有恶意就是他最大的恶意。
这个会抓住一切机会将人送进坟墓的男人,却鬼使神差的当上了掌握人的生命裁判权的司法刑部尚书。这个人选让人仔细一想都觉得背后发冷。事实上,当时在场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一片空白,纷纷怀疑自己耳朵的时候,先王就已经一锤定音了。
现在,有着被称之为恶鬼巢穴的吏部,魔鬼户部,再加上诅咒般的刑部,难怪谁都认为尚书令是块烫手的山芋。不过现在不是在这里悠闲听他说葬礼论的时候。“红黎深的葬礼究竟是办得简单还是奢华都没关系,现在先请你马上出席御史大狱。
”“为什么?我又不用为李绛攸辩护,而且我认为我不出席不叫妥当。”“话虽如此,但这次有些东西务必请你亲自看看。”皇毅长话短说。来俊臣终于仰起头认真地凝视他。“……哦?这次将御史对李绛攸检查和辩护两个程序分离了吗?
这倒是有点意思。这就是说御史不能用严刑拷问的自白作为证据了吧?”“是的。”棺材中的来俊臣饶有兴味的点了几次头,但目光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原来如此,御史之间也可以互相告发,虽然拷问是法律允许的,但也涉嫌伪证罪。
如果证明拷打下的自白是假的,辩护御史就可以反过来高发别人。如果严重一点的话,恐怕会说御史为了出人头地而捏造整句滥用酷刑,造成冤案……这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如果审判过程只有一个御史的话,就算是诬告也能将犯人立即处死灭口。
不过,像这样的话,搜查和审判时间无疑延长了。”“不错,这样就必须增加人手,不管怎么说,如果只有御史台让检查和辩护分离的话,内部很容易发生渎职事件。如果真是这样,这样做的价值又在哪里呢?”御史台只是作为监察机构,制定整顿法律史刑部的工作。
来俊臣微微一笑。“你还真热心呢,葵皇毅大人。是因为你家也是因诬告而被灭门的原因吗?”皇毅的脸色丝毫不变,他早就将这让人怜悯的过去抛弃了。刑部尚书?来俊臣将手枕在脑后,似乎在体会刚才的想法一样,微微眨着眼睛,将手伸向枕头边的发带,准备起床了。
“好吧,我应该出面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究竟是谁的提议?让我想送那个人一个漂亮的棺材呢。”红秀丽的确喜欢漂亮的东西。(所以会喜欢一个漂亮的棺材吗?)就在葵皇毅犹豫该不该告诉来俊臣的时候,忽然从地牢另一边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但这个诅咒之牢是连狱卒都不怎么靠近的地方啊。随即有人追上来的声音,也清晰地回响在牢里。“为什么刑部尚书会在地牢里啊!?而且还说在刑部最下层的地牢,那不就是那个地方吗?喂,你巡视牢房的时候应该听过囚犯之间的传说吧?
”令人惊讶的是,不仅有那女孩的声音,接着传来了清雅的说话声。“啊啊……你是说诅咒之牢吧?”“对啊!明明是间牢房,却听说不知为何放了个棺材呢!”“什么叫‘听说’啊,那里的确放着一具棺材。”“哇……是真的!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啊!而且深夜的时候会从里面传出来呻吟声的传说也是真的吗?”“那就是刑部尚书吧,既然他没给其他人带来麻烦,那就随他去吧。”“不会吧!这怎么看也太奇怪了啊!!难道天下的刑部尚书都是睡在棺材里,深夜才出来活动的怪胎吗!
?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僵尸吗……”“…………”“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反倒沉默了啊!?啊,我知道了,说出他是僵尸会被免职吧?比起僵尸刑部尚书,对外宣称是怪人比较容易让人接受吧,不过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僵尸不能当刑部尚书吧?
”“……你这家伙……不是这样的,你别随便就认定别人是僵尸!”然后,两人的对话开始往“是否应该录用认真工作的僵尸为官吏”的方向争论下去。他们的辩驳声一直传到管材所在的房间里,真是愉快而有意义的争论啊。而被人擅自认定是僵尸的来俊臣勉强压下了从喉咙里发出的愉快笑声。
“……该不会,刚才你所说的提案就是这个女孩子想出来的吧?”“不错,她说要为李绛攸辩护。”“这可不是明哲保身的官吏应该有的想法,看来这个女孩无论是对弱者还是僵尸都不肯轻易抛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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