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回家。那就像现在的秀丽一样。兄长和秀丽、嫂子一起回红州时,黎深一眼就看出来了。邵可他身心俱疲,累得精疲力竭。如果没有和嫂子相遇的话,邵可结束“黑狼”职责后是不会回红州的……黎深觉得他可能会选择自此结束掉自己。
所以,黎深才决定像邵可一样去疼爱嫂子和秀丽。兄长从未为了自己而活,他为别人耗费了所有的时间。不过,他只有一次为了自己而行动。……所以黎深才会接受红家当主一职,这都是为了因疲惫而厌倦的兄长。“玖琅会赶走兄长也是那样哟。
即使不知道‘黑狼’的事,他也觉得不该交给当时的兄长负责吧?”是邵可保护黎深和玖琅,让他们静静地在红家一角度过了数年梦一样的生活。去年春天,玖琅对邵可所说的话在脑中苏醒。“即使到现在,赶你走这件事也没有错。
你如果呆在那个家里,一定会被压垮的。”自己明明有说了高明谎话的自信,结果却像那样露馅了吗?“……那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因为他把兄长赶出了红家啦。结果害得兄长完全成了先王的跑腿,还要作为‘黑狼’收留被流放的公子!
其实只要包围那里就能保护兄长吧。那个天下第一的大白痴,他明明清楚兄长一旦离家要很久才会回来。而且准备的宅邸居然是在贵阳!?‘随时都能轻松召回‘黑狼’,耶耶。’那是会让霄太师和先王暗自窃喜的最糟糕选择啊。
再说他怎么能趁我不在时,不和我商量就这样做啊!?完全没把握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太嚣张了,只有笨蛋玖琅我决不原谅!”那当然是因为玖琅不知道“黑狼”的事,所以也没办法。而且玖琅肯定不认为黎深会有“商量”这个机能。
(……这么说来,我也没有和黎深“商量”过……)因为似乎会得到奇怪的答案,所以根本想都不会去想。“所以,请你不要道歉。”“黎深……”邵可微微一笑。车内一时间流动起温暖的空气。可是……“……不,果然搞错了。
不该交给你负责的。太后悔,太失败。啊啊。”黎深被邵可非常严肃地丢下这么一句,立刻大吼道。“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生气吗!!骗子!”“反正我就是骗子啦!我自己知道!被你和红家作弄是无所谓啦,但我可没打算在女儿和侄子都被耍得团团转之后还按兵不动哟。
和平日子过得太久,我的眼光也不行了。居然会搞错时机,对自己好失望,真的很失望。”兄长很稀奇地自暴自弃起来。黎深觉得那样新奇的邵可也不错。“有什么关系。那个臭小孩的王开除了红家当主哟,这下‘宠爱红蓝’的招牌也该拿掉了吧?
开什么玩笑,谁想要他宠爱呀。明明只是那小子擅自在摇尾巴而已,我们这边才为难呢。”黎深的毒舌依旧。邵可告诫他道。“——喂,黎深,注意口气。就是你的那种态度有问题。”“哼,有意见情去向任命我为吏部尚书的霄太师和棺材里的先王提。
我不是为了王和国家,而是为了悠舜、秀丽和绛攸才接受革职的!”他摆出一副只有这点我决不让步的样子扭过头去。黎深的性格就好像把红家的气质浓缩一样,聪明却冲动,感情优先于理性。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两者泾渭分明,绝不让步。
他不会像蓝家那样,做出即使讨厌也会先笑脸相迎的灵巧把戏。他从一个极端直奔另一个极端,顽固而高傲,对家人宽容,一旦对人敞开心扉就至死不渝。不管是好是坏,都只为忠于自己而活。虽然教育得好会变成秀丽和玖琅那种老实得让人吃惊的性格,但失败的话就会成为任性大魔王黎深。
(……教育玖琅的是百合,教育黎深的是我……是我的教育有问题吗……!?)也许不能说很好。“也罢,现在也还不算完。百合应该会暂时抑制住中央的红姓官吏。在他们擅自采取行动之前——”邵可和黎深突然察觉到熟悉的气息。
那时红家当主直属的精锐“影”。黎深一打开扇子,上面就如同魔术般出现书信。红家直纹“桐竹凤麟”的刻印只有直系才能使用。黎深看着玖琅罕见的潦草笔记,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打开,直接将扇子递给邵可。“兄长,你先请。
”邵可不客气地接过信封撕开,草草一瞥后脸色大变。邵可沉默地把信交还给黎深。黎深读过书信后,所有表情都从脸上消失了。邵可只简短地问了一句。“——感想呢?”“很有趣呢。红姓官吏全部拒绝上朝和经济封锁?这不是让红家自取灭亡的绝佳妙策吗?
我要是先这样做就好了。”黎深一副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哼”地嗤之以鼻。他一如既往地讨厌红家。在邵可责备他之前,黎深“砰”地合上扇子。他的眼神如同冬天的残雪般冰冷。“但是,让我以外的人来做真叫人不爽呢。
”在书信的结尾,写着要黎深尽快用当主印撤回命令。也就是说,一族连玖琅的命令都顽固不从。一定有什么异于常理的事发生了。邵可摸着嘴角,脸上渐渐现出红家男人的表情。“无视百合与绛攸,就连玖琅的命令都不听……
不可能啊。”玖琅担任红家当主代理,决定权仅次于黎深。玖琅唯一无法撤回的命令,只有当主黎深直接下达的命令。但是,黎深并没有指示那种愚蠢的命令。“背后有人捣鬼呢。那样一来就正中杨修的下怀,是他的话一定会把红姓官吏全部开除的。
”“呐,黎深。就算有人捣鬼,你觉得一族会这么老实地听从我们之外的命令吗?玖琅深得一族的信赖,连他的命令都不遵守,这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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