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室之后,恢复正常的静兰对绛攸和揪瑛小声地怒吼起来。因为像平常那样大吼会让刘辉听见。“你们这两个大少爷!!为什么不拦住他安慰一下!废物!!”不服气的绛攸和揪瑛也小声应战道。“那你又为什么沉默地目送他离开啊!
你看那充满哀愁悲伤的背影!准道不觉得像奇怪的秋风在刮个不停吗?他现在肯定在抱膝而坐。就是因为你平时总在磨练坏心眼,所以在关键时刻才没法温柔对人!咄嗟间的行动还真是能表现出人类的本性呢——”“现在是争执这个的时候吗!
还不住手!受不了,被宠大的家伙都是以自我中心呢。现在应该先担心王才对吧!户部不是来报告了吗?如果不在重臣会议前让他振作、记下对应物价高涨的对策,不知道又会被人怎么说了。”静兰和揪瑛都勃然大怒。“你以为这都是谁家的错啊!
!都是因为某人娇惯养父母,结果害我们受了这么大的牵连。起码要管好自己的亲属吧!”“而且与其说是担心陛下,还不如说是在担心工作吧!多么无情的家伙啊。我看错你了!”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刘辉,因为太过无措而开始互相迁怒起来,就在他们叽叽喳喳地小声争吵时,突然响起“咚”的一声。
三人不禁跳了起来。回头一看,发现悠舜面带笑容地把急救箱放在几案上。急救箱。三人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渐渐变青。(……说起来.陛下摔了一跤,脸狠狠撞在几案上……)(就像致命一击一样,书也“乒乒乓乓”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呢…
…好像哪出喜剧。)(槽了……包扎伤口了吗……)悠舜拿着急救箱,拄着拐杖朝邻室走去,完全无视年少组。三人慌慌张张地正想追上去,拐杖突然停住了。三人的脚步也同时停下。悠舜微微的回头,笑着说道。“——请你们退下!
”与脸上的笑容相反,那是如暴风雪般冰冷的绝对命令。年少组不敢吱声,只得垂头丧气地退下。三人深刻体会到连黎深也会对悠舜束手无策的原因了。悠舜一只手拿着急救箱走进邻室。刘辉虽然听到拐杖的声音,却没有抬头。
他摸着通红的额头,自暴自弃地直接坐在地板上。虽然他并未抱住双膝,却背向门口盘腿而坐。悠舜绕到王的面前,正对着他坐下并打开急救箱,用棉花蘸上治伤的药。房间里只有盖上瓶子的声音和轻轻的咚咚声。悠舜一碰到刘辉不停摸着额头的手,那手就如同断了线般垂下。
他用手指拨开刘辉的刘海,发现了小孩子般的轻微擦伤和肿起的包。悠舜一边用棉花涂着擦伤处,一边朝低头的刘辉看去。“一次都没看我的眼睛呢,我的陛下。”刘辉搭在膝盖上的首长微微动了一下。“如果你没有后悔的话,就请看着我的眼睛。
”经过三分钟的寂静之后,刘辉抬起了头。悠舜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说。“你不想开除红性官吏吧?”“……嗯。”“我也知道你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既然是你思考后选择的事,我是不会怪你的。”“我驳回了你的建议才会变成这样,你没有在想‘果然不出我所料’吗?
”“是啊……”悠舜虽然露出苦笑,但那只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说明,并不是真被刘辉说中。他为了延长时间,把整整一小瓶治伤的药都涂到了棉花上。“……陛下,我的进言、杨修所做的事是近路。越是聪明的人越会这么选择,那么选择也有相应的效果。
你也许是绕了远路,但应该也看到更多的景色吧。你看过我和杨修没有见过的景色……我很想看看那些景色呢。”“我也想看看自己一个人看不到的东西。”这样嘀咕的悠舜虽然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却又有所不用。刘辉有种面纱一瞬间被撕扯下来的错觉。
“我不清楚你做的事情是否正确,因为那不是我的选择。也许那根本是愚蠢的选择……当然,也可能在哪儿发挥了作用,只不过现在还看不到罢了。”“结果显而易见,完全毫无意义地结束了。”“也许是那样,也可能只是现在看起来那样。
‘不做得话怎么知道’,这是燕青的口头禅,可以确定的是,你没有逃避而选择了自己的掌中之物,所以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你为什么要挽留红性官吏的那个理由也是没错的。”“等一下。”刘辉那时是这样说的。他表示希望等到最后关头再开除红性官吏。
悠舜在听过那个理由后同意了。刘辉听到燕青的名字,露出苦笑。燕青,悠舜所辅佐、成功重振茶州的男人。“……如果燕青是王就好了呢,悠舜。”悠舜一下停住了手。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他遥望远处,说道。“……谁知道呢…
…也许会成为一个愉快的国家吧。下属每天都会哭泣哟。再说那个胡子男和他师傅一样喜欢借钱,说什么‘没有的话就去借啦!’就随便欠下大堆债务。就算凛和彰每次都阻止他,州府还是每年赤字呢。为偿还欠款而胆战心惊还算好的,最后还要假装州府无人和捏造借口。
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些呢……会让人变成卑鄙的大人哟。”“……那、那个,抱歉。不小心还你想起不愿回忆的黑历史。”这如果被金库当值,户部尚书黄奇人知道的话,肯定会一把掐死燕青然后丢到屋后的菜地去。燕青成为王的话,国家似乎会成为愉快的欠债大国。
这到底好还是不好呢?“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既然你没有后悔的话,那么如此消沉的真正理由又是什么?不——与其说消沉,不如说像在闹别扭。”刘辉不高兴地低下头,沉默片刻后嘟囔到。“……因为被杨修抢先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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