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老爷——邵可大人。他代替黎深大人,成为了红家当主。”☆☆☆☆☆☆☆☆☆☆☆☆☆☆指令只说能够来的大官要来,但听说了此事,所有大官几乎都火速飞奔而来了。工部的两人张着大嘴,目不转睛地盯着站在那里的“红家当主”。
“不应该啊。不应该。不可能啊。这不正是邵可大人吗?”“不,那是真正的邵可大人吗!?他的样子、散发出的气息、面孔都完全不同啊。又不是使用前、使用后。连杨修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那眯着的眼睛一且睁开,就会变成那样吧!跟我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咳咳。”“你的父亲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老无赖吧。那么眯眼睛又是怎么回事?"只要睁开眯着的眼睛,大家就都会变得和无赖的老大一模一样,这让人怎么受得了——。“红家当主”既没有发怒,也没有来找茬。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有一种横扫周围的威严。
虽然他穿的只是红家当主式的正装,并无任何特别,但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让人完全想不到他与在府库边微笑边喝茶的那个人是同一人。我敢保证,如果不知道,大家绝对会以为这是另外一个人。宝座边叽叽喳喳的议论中,传出了宣布王驾到的声音。
眼看着一切恢复了平静,由于过于专注地望着邵可,刘辉在登上宝座之前竟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真的是邵可。(邵可是红家的当主!?)这怎么可能!?不过,说到是否可能,如果说红黎深是红家的当主,反而会更让人觉得“那不可能”,不,可是——由于过于吃惊,刘辉竟然不知道最开始应该说什么了。
这时,邵可先有了行动。他两手交叉,斜着身子跪下。“主上能在百忙之中见我,让我非常感激。我是红邵可,以后我将代替我那不肖的弟弟红黎深,继任红家当主之位。”他的声音像涟漪般扩散开。邵可的声音总是能让刘辉的心情平静下来。
刘辉勉强问道:“红家的当主……以前确实应该是红黎深。”“家弟回到红州后,我让他对自己闯的一连串的祸负责,并当即叫他让出了当主的位置。”“叫他让位”这番话让不了解邵可与黎深关系的大官们非常惊愕。他们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的地位在那个红黎深之上!而了解情况的人所吃惊,就是这个人便是邵可这一事实。
人们知道他能管住黎深,做事很高明,但没想到他竟是这等人物。虽然他与老弟玖琅长的很像,但是看起来,他的沉稳和深谋远虑远远在他的老弟之上。“我和弟弟赶回红州,本也是为了此事。我们在红本家已经办完了就任仪式,也通知了族人。
我现在是红家的正式当主了。我这次觐见,就是为了汇报此事,并亲自为我们族人这次所做的不肖事来谢罪。”红家是彩七家的第一名门,红家的当主亲自来觐见谢罪——现场突然安静下来,这种安静的冲击盖过了窃窃私语,充斥着全场。
只有管尚书一人点了点头,似乎在表示赞成。“不愧是邵可大人。果然与黎深不同,是一个非常正派的人。这就是素质啊。”“你白痴啊!下人就是下人!连眼前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明白。他根本不是什么正派人。红蓝两家的当主特意远道而来低头谢罪——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先王陛下在位时,也没能让他们这样!
!”这不是素质不素质的问题。至今为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红蓝两家都没有低下头,不管是什么事,都是派来“代表”,将事情处理妥当。虽然有的时候刘辉提出“要求”,他们也会来,但是两家的当主会按照自己的意志上朝,对于这等事情,就连先王戬华,也毫无办法。
这与邵可的性格没有关系。作为当主的邵可之所以会站在这里,是因为红一族无法否认这些事情。邵可是那种不仅能让黎深沉默,甚至能掌控那个自尊心强到超越万里山脉的红一族的人,他也是基于此才来到这里的。——而且,这样的事,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做到了。
欧阳侍郎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此番情景。在如冻结了一般的沉寂中,邵可阐述了内心谢罪的想法:“对于不肖小弟红黎深,以及我一族的各种可耻行为和由此引发的不幸,我作为当主,在这里致以衷心的歉意。
我不应该对他们藐视一切的各种傲慢行为做什么申辩。想到他们的傲慢,缺乏官吏意识,不知给朝廷和国家带来了多少不安与麻烦,我认为主上的判断是正确的。对于主上能够宽厚地让红姓官吏复职,我深表感谢,不求得到主上的更多宽恕。
”邵可说,主上对红姓官吏的处罚,对御史台和朝廷下达的处分都很妥当,他们没有愤怒,也不求从轻发落,他们甘愿接受一切处罚。这里面的意思让欧阳侍郎出了一脖子的汗。“……这……这个……也许会引发不得了的事啊…
…”这个时候,就连那个葵皇毅也皱起了眉头。只有悠舜和旺季仍然泰然自若。“我已经通知各地的红族成员在这一两天解除所有的经济封锁。我对黎深的处罚是闭门思过,但我的小弟玖琅、他的孩子、伯邑以及世罗都已经赶往各地,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红本家暂时由玖琅的妻子,我的小义妹照看。”也就是说,除了黎深,红家所有的直系亲属都赶往各地去了。——长久以来,是红家让红州以及他们的族人享受着最好的优待。“我来到这里,还有其他原因。”“原、原因。”对于眼前速度过猛、瞬息万变的状况,刘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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