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意图。对国王来说,应该也算是稍微还以颜色。再加上——“……迅,珠翠姑娘她当真已回到缥家了吗?”“是啊。在那之后,她从宝镜山的神社中打开‘通路’,一个人回去了。”楸瑛感觉到,怀中的扇子仿佛散发出一股微弱的热气。
羽羽爷说,“通路”是从缥家那边完全阻断的。既是如此,很明显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异变。不论是缥家、秀丽、璃樱——还是自愿回到缥家的珠翠。“——我要去!去了,然后绝对会再回来。羽羽大人,请您打开‘通路’吧。
”羽羽爷的胡须随着叹息晃动。“楸瑛大人,就算你去了,或许一点用也没有。请不要认为能够在无视于秀丽大人个人意愿的情形下,强行将她带回,就算你是奉了国王的圣旨也办不到。”“羽羽大人?”“相对的,若你能够回来,就证明封闭的缥家将被打开一扇门。
当我那被封闭于天空的族人改变的时候,就代表带着‘外面’之风的人来了。就算无法改变全部,也将如投石入湖般引起波纹扩散,留下小而确实的变化后离去。你们两位,或许将成为那小小的‘变化’也说不定。”最后,羽羽爷对他们伸出双手,在那手上,忽然浮现了什么。
那是一对宝剑。见到这对剑的楸瑛与迅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不是‘干将’与‘莫邪’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在国王与某武官手上吧?”“陛下与芷武官分别将剑留在此处,他们说,或许某个形同失业的闲人会找上门来,悠哉地表示要前往缥家,希望那时双剑能帮上一点忙,因而要我转交。
并且转告‘赶快去,赶快回来。拜托了。’楸瑛大人。”楸瑛无语望天。同时,又觉得想笑。就在此刻,楸瑛内心“置国王于不顾擅自离开是正确的吗?”这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雾散了。‘拜托了。’也就是等于——去吧!羽羽爷似乎有些困扰的歪着脖子,低头望着双剑。
“话虽如此,事实上这两把剑在前一次使用之后,内在已毫无力量了,现在顶多会在察觉到奇异气息时产生鸣动。你们两位都要带上它们吗?”“您说两位,难道是要我和迅一人拿一把吗?羽羽爷!”“是,因为内在已经空洞,所以我想应该无妨。
但就怕有个万一。”迅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模样直盯着“干将”与“莫邪”瞧。对迅来说,这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这两把剑。“……我曾听说,能够同时使用这两把剑的,只有以戬华王为首的少数几人而已?”“是的。你的祖父,司马龙大人也是那少数的其中之一。
而且他还仅是‘借用’,若说到能够‘使用’的,那人数又更少了。能够将双剑从内在饱满的状况下尽情使用到完全空洞的,更是只有‘黑狼’一人。他拥有凌厉的精神力与强韧的内心,使得双剑未出现任何拒绝反应而顺应着他。
即使如此,那唯一一次的使用,也让他心脏停止了跳动。”迅想起在贵阳见过的“黑狼”。当时,他轻而易举便找出迅身后的破绽。在九彩江时也看到了他的脸。现在的迅已经知道“黑狼”的真实身份是“谁”了。迅抓抓脸颊,偷瞄一眼身边的儿时玩伴,内心真是同情的要命。
(你的情敌居然是那样的人物,这根本是毫无胜算啊!)“心脏停止跳动?那是怎么回事啊?”对于内心的同情毫不知情,楸瑛正对羽羽爷说的话感到吃惊。他的确也听说过,一般人是无法使用这两把剑的。“这两把剑,原本就是为了让不懂法术的人,也能如术者般与魔物战斗而铸造出来的破魔之剑。
也就是说,使用这双剑就等同于施用法术。虽然能操控强大的力量,但相对的,使用者的精气也会不断被吸取。双剑内在饱满时情况最糟,光只是拔剑一个动作,都会导致精气被吸走,所以绝对不能轻易将这两把剑交给毅力不足的人去操控。
当精气被吸取殆尽之后,下一步就是擅自转变为吸取生命力了。所以使用时一个不小心,使剑的那天就会变成忌日。”“羽羽爷!这听起来根本就是被诅咒的剑吧!才不是什么破魔剑呢,是诅咒的剑啦!”楸瑛说得真对。迅一边好奇地戳戳剑身,一边笑眯眯的说:“人家说毅力不足的人不能操控耶,楸瑛。
幸好这剑现在是空洞的。”“你这什么意思啊!!”楸瑛虽然发怒,但他确实不敢像迅一样伸手触摸双剑。看来他还算颇有自知之明。“空洞时的双剑就等同在沉睡状态,所以不需要进食,请安心触摸无妨。陛下与芷武官持有时亦无任何异常,所以想必也能交到其他人手中才是。
”这么说楸瑛也想起,在茶州时曾见燕青拔过此剑。“另外,这双剑分属阴阳两种性质,你们两位各持一把,走散的时候对于找到对方将会非常有帮助!”“……和挂在猫身上的铃铛一样嘛。那,我选这把。”“喂,迅!这可不是送给你的,之后要乖乖归还喔!
!”于是楸瑛选了属性为阳的“干将”,迅则毫不犹豫的伸手拿了“莫邪”。见到这一幕的羽羽爷觉得有些意外,还以为会是相反的情形。羽羽爷的眼睛只有短暂的望向楸瑛怀中,那是收放着珠翠扇子的地方。但羽羽爷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
“……‘外面’的世界的确改变了璃樱大人,同时也改变了另一位巫女的命运。其实,真正该去的人是我。可是,现在我还不能,不能前往——来吧,打开‘通路’,让我送你们过去。请进入圆阵之中吧。”楸瑛与迅只是看着圆阵,谁都没有采取行动。
很明显的,彼此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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