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算秀丽回来了,还不是已经要——”楸瑛突然茅塞顿开地闭上嘴。十三姬粗暴地挠乱头发。“是那样没错。可是回来之后,一直到正式退官进入后宫的这段时间,秀丽还是一名御史喔。她会在缥家查到什么带回来,没有人能预料。
好不容易能送这个大麻烦进入后宫却节外生枝,而且还这么不巧,她这次去的地方竟是缥家。那个和缥家联手的‘谁’,打算做‘什么’,被秀丽查出来的可能性可是非常高的。”——秀丽现在被带到缥家去,或许对某个人来说是意料之外的事。
十三姬如此说了。楸瑛惊讶地捣住嘴。或许对某个人来说是意料之外的事。十三姬如此说了。“那个‘谁’的目的,是杀害秀丽吗?缥家的领地有治外法权……但还是有可能啊。”“考虑到秀丽的身体状况,或许之需要去确认她是否死亡吧?
或者,是去缥家缔下不再让她离开的约定。只是,还有一个可能性,这我就不能确定了。”“另一个可能性?”“那个‘谁’,究竟想要秀丽活下来,还是想杀她,这才是问题啊。”“‘要秀丽活下来’?”“抱歉,我不想再多说了。
快去吧,四哥。去了不会后悔,但不去或许会后悔。离开国王身边,我想你也会感到不放心,但这边还有绛攸大哥和静兰大哥在。还有我……要是有什么万一,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国王的。”不经意地,十三姬最后这句话让楸瑛突然心有所感,他定睛凝视着妹妹。
虽然说不上给了他什么灵感,但是从十三姬走进房间时,他一直感觉到的“什么”,现在似乎明白的呈现在眼前了。(难道十三姬对国王……)或许还无法称得上是恋爱感情,就目前为止。刘辉的确有某些足以吸引十三姬的特质,他们两人也有相似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能让十三姬说出发自内心话的异性可说少之又少。隐藏在她那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口吻之下的,是让十三姬对男人警戒心特别强的那段过去。她对静兰的态度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抗拒和男人在一起,就算是护卫也不要。
但这种警戒从一开始,对刘辉就淡得几乎与和迅在一起时无异。其实楸瑛早已隐约发觉这一点。恐怕是十三姬以她的本能察觉到,刘辉的温柔的确真实不假吧?刘辉那毫不虚伪、铺天盖地的温柔,对十三姬而言不知道有多么安适。
让她知道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绝对不会受到伤害,一种打从心底感受得到的绝对安心感。对于内心有着深刻伤痕的十三姬来说,这就是充分构成吸引力的要素了。对楸瑛而言,如果对象是刘辉的话,他也无二话可说。因为刘辉说不定比迅更能让十三姬幸福——假如那是在刘辉与秀丽相遇之前。
刚才楸瑛对十三姬道歉,说“不管是对你,还是对秀丽,这一切都太过分了”。可是——(……十三姬……)语不成声。自己真的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已经覆水难收了。十三姬一定也假装没有察觉内心所萌生的那份心意吧?今后不会再去提起,更别说去灌溉、培育这株萌生的幼苗。
选秀丽或是十三姬,如果能够只选择其中一人,双方都能获得救赎。然而即使如此,十三姬还是希望自己前往帮助秀丽。“嗯?四哥?你怎么了,突然不说话。”“……没什么啦!”楸瑛一把拉过十三姬,用力拥抱她,感觉十三姬虽然有些吃惊,但仍沉默地由他去。
十三姬形状美好的脑袋,刚好在楸瑛下颚附近。轻声地,十三姬最后这么说:“……听我说四哥。就算你是摆在蔬果店里卖相最差的茄子,但只有你,我还是会花钱买回家的。所以,你一定不可能受伤喔。一定要,平安回来……
”※书桌的另一端,悠舜正以跟平日无异的温柔微笑迎接刘辉,接着低下头对他说:“请原谅微臣失礼,未离座迎接您的来访。”“无妨,是孤这么晚了还突然来访。”刘辉忽然察觉悠舜的脸色比平常还要苍白,难道是窗外月光的缘故吗?
这房中点亮的烛台数量比其他的要少上许多,或许是因为昏暗导致的错觉?“你有好多烛台没有点上吧?这样对眼睛不是很不好吗?是你的侍者忘了吗?”“臣的视力在黑暗中也很好,所以没有问题的。”面对悠舜的应答如流,刘辉不禁一阵佩服。
乍看之下,他似乎回答了自己的疑问,但仔细一想,却一点都没有回应刘辉提出的问题。刘辉这次没有被蒙混过去。方才的拐杖声,白烟残留的味道。可见悠舜是自己先熄灭了身边一两座烛火之后,才迎接刘辉入室的。“孤擅自帮你点上烛火吧。
”刘辉将剩下的烛台一个不留的全部点亮。悠舜也露出放弃的表情,并没有阻止他。当所有烛台都闪着皓皓烛光之后,一回头,刘辉不禁大惊失色。悠舜的脸色真的灰暗如土。“怎么会这样!看你的脸色好像快要昏倒了。快别工作了,回家歇息吧。
”“您看吧!臣就是料到您会这么说,所以才熄去一些烛火,让屋内变暗些啊!”“那是当然的啊!记得你白天的脸色还没这么差。”“臣一到晚上就会变成这样呢。其实在臣的亲戚当中,有个表兄弟是僵尸,我们这种特异体质要是被人发现了,会连官都没得做,那连妻子都养不起啦。
所以一直以来,总是很小心注意着不要被发现呢。”“……你一定累坏了吧,悠舜…………”这下悠舜也只能投降。“……似乎是如此,臣也是刚才发现的。看来连头脑里的芯都累坏了。”“快去睡觉!”“好的。等听完陛下您的要事,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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