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有直接关系对吧?为了谋反所以要夺取我的身体,这真的很莫名其妙,而且无论哪件事都拖泥带水的。可是,如果是朝廷里有‘某人’在双方利害关系一致时,与你连手的话?如果是这样,是不是有可能那些事都是他从旁插的手?
”“缥家的大婶”迅是这么称呼瑠花的。而在九彩江时,他则使用了“我的主子”这个字。可是以他的说法看来,“缥家大婶”和他的“主子”并非同一人物。指使迅的另有其人,而且是个能透过羽羽爷,将迅送到这里来的身居要职的人。
“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而我很有可能在缥家得知那个‘某人’是谁,并且于回到朝廷之后,以‘十恶’罪名揭发他。如果犯下的是十恶之一,纵然是大官也可以毫不容赦的判处死刑。但是如果我选择了在此渡过余生,‘某人’就不需要提防我,甚至让你夺取我的身体也没关系。
然而当我有可能以‘我’自己的身分回到朝廷工作,对方就伤脑筋了。所以,他为了确认这点才会派人过来。”“这里享有治外法权嘛。只要在这里,不管是谁杀了你都不会有问题。”“我说得没错吧,但同时,只要在这里,不管是谁杀了你也一样不会被问罪。
”秀丽抬头看着瑠花。“如果对方不希望‘我’以‘御史’的身分,从你这边问出‘某人’是谁,那把我跟你都杀掉是最快的解决方法。特别是现在,朝廷为了经济封锁与蝗灾等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御吏台也不可能派人过来调查什么。
还有一点,不知为何,缥家人几乎全被派到外面去了。我想,这是因为发生了什么非这么做不可的事,但相对的,能保护你的人也变少了。所以你才会放任‘我’维持着‘我’的身分在缥家四处走动。因为有可能保护你的,只有身为‘御史’的我了。
”如果在秀丽来此之前,对外的联络通路就已经全部阻断——这就表示从那时起,瑠花已经察觉到自己有被暗杀的可能。有什么人想取瑠花的性命。也就是说,不管秀丽有没有来到缥家,瑠花都已预测有‘谁’会来。而就在此时,秀丽自己送上门来。
瑠花也就顺水推舟,将她当作手中的一颗棋子使用。“哼。”瑠花扬起嘴角微笑。“然后呢?你想怎么做?”“你是故意的吧?只对我出手一次,之后就置之不理了。”只要对秀丽出手一次,“某人”一定会想跟秀丽接触,而瑠花只要袖手旁观等待即可。
光是这样,瑠花就多了一些时间。而这段时间就足以令秀丽察觉出事态的异常。就算秀丽真的无法察觉也没有关系,秀丽的出现本来就在瑠花的意料之外,如果瑠花认为秀丽这颗棋子已经派不上用场,只要随时夺取她的身体就好了。
秀丽露出苦涩的表情,心想,瑠花真是个聪明人啊。缥家确实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还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但众多术者与巫女为此被派遣到‘外面’,使得瑠花失去了无论是手中能动用的,或是能保护她的人。若是瑠花不在了,不管结果为何,秀丽也无法回到外面去。
蝗灾发生了,许多混乱的事情也同时发生了。葵皇毅说过的话从记忆底层浮现。“在你回来之前,都还是我的部下。”没错,什么工作全都结束了,根本没那回事!直到再次回到那人面前为止,秀丽都还是一名御吏。有必须要做的工作。
而且非做不可。“——我的身体不能给你。可是,如果能说服瑠花大人,让‘我’维持‘我’的身分,留在缥家派上用场的话,这样或许也可以,其实,我内心还没有办法做出决定,还在犹豫取舍。”“呵呵,很诚实嘛。”瑠花的“本体”被严密保管着,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本体”一死,瑠花也会死。真想要取瑠花性命的人,一定会到那里去。“首先,让我见见你吧。无论是身为御吏,或为了我自己,都必须如此。”瑠花妖艳地嗤笑了。“对了,所谓十恶,指的是对现今国王的谋反。要是你保护了我,说不定那就不再是十恶之一了也不一定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