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我前面,那才麻烦呢!”“我,我知道了!”“这就对了。你把迅送到缥家去了!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全天候的在你身边守着。如果不做兵部尚书的话就另说了!有迅在你身边守着,我才能安心点。”“唯一能去的就是迅了。
而且,也只有迅才能办到——现在正是时候。”陵王看着落下的叶子,开口说道“……刚才晏树说瑠花已经没用了。然后你说现在正是时候。——你把迅派去缥家,就是为了那个原因?”“……是的。”“这样啊。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陵王只是回答了这一句。代替了所要说的,他只是告诉旺季‘抽烟去’,然后又一次往烟管里填上了烟草。旺季没有像平时那样阻止他。打火石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好吧。但是,旺季,你啊……总有一天晏树会杀了你的。
”不。不是总有一天,那个时候已经快来到了。晏树已经数度离开旺季,但每次都会回来。虽然他说他讨厌旺季,他仍然会为旺季工作。而且,一次又一次企图杀掉旺季。陵王完全理解不了他。“把晏树留在身边,你有你的理由。
但是……是啊……他跟你所考虑的方向完全不一样啊。”沉默之后,他开了口。风刮着他的耳环划着美丽的弧线摇晃着,发出绮丽的声响。“确实,皇毅无论如何是不会背叛我的,可晏树不一样。但是,如果他在哪天真的来杀我,那大概——”在什么地方,想起了鸟拍打翅膀的声音。
突然狂风大作,树枝在风中剧烈的摇动。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所打断,陵王一时被树和停在树上的鸟所吸引。好大的一只白鸟。尽管陵王没有听到旺季最后的那句话,但他并不打算要他重复。如果是听来高兴的话就好了,但如果不是的话就会自寻烦恼了。
而且旺季也从不会收回自己的话。他能听到卫兵们的脚步声在一点点接近。他们会来大概是皇毅担心了。旺季的表情,一瞬间从面对旧友的轻松转成了平时那张大官的严肃表情。有时候陵王会怀疑,像现在这样与旺季一起生活在这个城里的情景,是不是曾经出现在谁的梦里。
自己和旺季都从那场战斗中生还了,而且还活过了五十岁,这可是当时想都没有想过的。“现在想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啊,对咱们两个来说。”“……啊~已经活了这么久了呢。但现在看来的话,我还是期望看到个更好的世界啊。
现在开始,让咱们看看飞燕所做的——是白费功夫了呢,还是有效果了呢。”听到飞燕的名字,陵王眯起了眼,看向了旺季略显疲惫的侧脸。即使要与最爱的女儿分开,他也有要完成的愿望。而且不仅仅是旺季。谁都有那样一个愿望在那里。
相比于眼前所爱的,却注视着遥远的未来。……那个遥远的未来,也将到来了。但愿是个好的结局,陵王如此希望着。以最小的代价。“你说要自己去红州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个茶州瘟疫时的小姐。被她影响了吗?如果御史台的那个小姐在的话,她大概会第一个说要去吧。
”旺季没有颔首表示同意,但也没有否定。遗憾啊,陵王自己低语。……旺季与武官们一起离开之后,陵王依然无所事事的留在了原地。抽着烟,然后看向了一棵树。那站着一个人,一个同陵王一样为了救旺季而飞奔过来的人。
尽管晏树和旺季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出来怎么样?虽然在那也很好,但是以这个距离的话,我更占优势哦。我从迅那听说过您了。就算您继续藏着也没有意义……不如现身出来,让我好好谢谢你如何,红邵可。”绛攸今天也如平日一样匆匆的赶往位于后宫一角的祥景殿。
祥景殿是御史台为了软禁百合姬而特意挑选的地方,即使是在邵可宣誓效忠之后,葵皇毅也没有释放作为红家人质的她。邵可和百合也决定不要强迫御史台放人。尽管绛攸也被严密监视着,但如果他借口看望养母百合姬的话也可以来祥景殿。
在静兰、苏芳和十三姬的帮助下,收集朝廷的情报也很容易,在楸瑛奔赴缥家之后,绛攸就每天以祥景殿为聚点,专注于情报的收集。“啊——来了来了,绛攸君。今天的朝议记录,给你。”当他如往常一样迈进屋子,苏芳和静兰都抬起了头。
看来今天绛攸是最后一个到的。“不好意思,帮了大忙了。先来看看吧。”监视朝议议事也是御史台的工作。因此作为御史的苏芳可以自由查阅议事记录。这一点实在是方便,绛攸和静兰每天都会通读朝议的议事记录。今天也一样,当他拿起记录开始看时,如预料中一样,都是旺季和孙陵王在主持朝议。
“什么呀,全都是旺季和兵部尚书在说嘛。其次是郑尚书令。不过,今天主上表现最差。就说了一句话‘一切都交给你了郑尚书令’?”“……军队的指挥权都全权移交给旺季大人了啊。已经没什么可以做的了。自从主上把蝗灾的处理全权交给旺季负责以来,我就觉得会变成这样。
如果他把所有权利都交给悠舜大人,而不是旺季的话,情况自然就会有很大变化了……”“诶?啊,这样啊。这样的话旺季就是郑尚书令的下属了啊。”那样的话,最终的大权都会掌握在悠舜手中,军权也只是暂借给旺季而已。
他也不可能全权掌握住军队。仅仅这一点,事情给人留下的印象都将有很大的不同。已经没用了。这完全是处理人事的经验问题。对于刘辉来说,从小都几乎不与人打交道,后来又是绛攸直接做指示。“对于蝗灾,就算是红家也束手无策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