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很宝贵,但还是有的。——葵长官和大官们,都帮我们把时间争取出来了。”连秀丽自己都对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惊讶。但是,说出来之后,那便成为确凿的事实,缓缓地沉淀在秀丽心中。是的,还有时间。
“蝗灾事宜是历代御史台的工作。现在的御史大夫是葵长官哦。性格超级恶劣,又长着一张恶人一样的脸,比死人还要冷血,不仅那张脸实际上也一副在干坏事的样子,……但是如果那个人是御史大夫的话,就还有时间。他绝对不会空着手惊慌失措地东奔西跑摔跤跌倒什么的。
”夏天时已经察觉到蝗灾的预兆,并给苏方下达了指示。……自己知道,也认同着他吧。那个人作为御史大夫的强大。无论何时,那个人也一定会一如既往地想办法处理,是个就连事事都要反抗的秀丽,也不得不认同,名副其实的强大上司。
想法和主张都完全不同。但是,是他的话,就没关系。虽然很不甘,但他就是那样的人。“——他绝对,会做出现在能做到的最好的指挥。用最好的方法,争取最大限度的时间。而且不止葵长官。以悠舜大人为首,掌管四省六部的所有大官们,都肯定在尽自己的全力。
就算找到的东西只能派上几个小时的用场也好,现在就什么都放弃绝对不行。”秀丽说着说着,想起了不久前的自己不禁苦笑起来。……现在的话,就能够明白,去年茶州疫病时的自己,是多么放肆地在挥舞那傲慢的正义感啊。
或许现在也没多大改变。即使如此在那个时候,……秀丽也觉得自己当时确实在心中某个角落,从一开始就认定“上面的人”什么都没有做。所以才没有跟任何人商量,擅自乱用粗暴的方式,将一切以事后承诺的方式硬干到底。
麻烦全转给了悠舜,虽然并没有后悔,但现在却不认为,自己一个人如果不把一切做到完美,就全都会白费。“没事,还没到最糟的情况。为了不达到最糟的地步,现在朝廷和官吏们肯定正在全力以赴地想尽办法。……尤其是悠舜大人和葵长官那冷酷无情任意驱使人的样子,我也亲身体验过…
…没错,现在大家肯定都在大哭呢。肯定都在被迫努力工作。当然,羽羽大人也是。”听到羽羽的名字,璃樱吸了口气。是的。羽羽也在努力。——确确实实地在赌上性命努力。“……你相信他们呢。明明在御史台被驱使成那个样子。
”“相信御史台!?感觉好像听到这世上最奇怪的单词呢……。不是,我只是知道而已。我也根本不认为朝廷里所有人都会爽快地努力前进。但是,光是没完没了地抱怨,是不会妨碍到为了发迹和功绩而拼命工作的御史台的。尤其蝗灾还是御史台的专利。
要是失败的话面子就要丢光了。嗯,绝对妨碍不了。肯定是全力以赴啦……”一想到或许正在勃然大怒的冷血长官,秀丽不禁背脊发颤。太可怕了。要是自己在御史台,现在肯定是被任意驱使忙得不可开交了。现在在缥家真是好啊。
“所以,没关系的,现在还不会立刻变得最糟。时间是很宝贵,但还剩一些。璃樱,那也是你的母亲留下的缓期哦。真是厉害呢。她给了我们,找不到根除法的话就算,但要是找到了就能带回去的重要的时间哦。”在钟声敲了三下的沉默过后,璃樱吐了口气,点点头。
“司马迅……你想知道的不是防除,而是根除的意思,也就是说,想在冬天到来之前,把一切都搞定吧。”迅微笑起来。璃樱终于取回了知一察十、快速运转的头脑和冷静。“没错。到了冬天,蝗虫就会冬眠。离真正的冬天,还有一点时间。
坚持到那时,再从头进行预防措施的话,今年的农作物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得到保护。仅是如此的话,靠现在所有的防除方法姑且能够赶上。但是,我的主人可不是对一时凑合就能满足的人。”最后的单词,让秀丽和璃樱产生了反应。
我的主人。“小姐,明白了吗?”“……我想,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吧。想让蝗灾只发生一次就全部消灭。他正在从各方面上,想把灾害控制在最小。现在的话,我觉得可以做到。”蝗灾最糟糕的情况,如果发生一次,就会在几年后再次发生。
就算今年保护住了,到了春天它们又会觉醒。集团性地成群飞舞,在各处产下大量的卵,那些卵又会在各地一起孵化成为新的群飞集团。蝗虫不断在各地增加群集,一边集体飞行,一边吃光蔬菜和粮食。再怎么防除,又会有无数的蝗虫冒出来。
如果没有决定性的打击,结果只会越来越坏。就算保住了今年的收成,明年春天种下的苗都被吃掉的话,肯定会成为歉收年。明年歉收的话,也就是后年能种的农作物的种子或者幼苗都没有了。歉收开始恶心循环,围绕着贮藏作物,商人以及各州的隐藏物资就会展开争夺战。
(我实在是觉得这一段话本身就是个恶性循环==|||)是的,蝗灾要是发生了就结束了。所以十几年前,当时的御史大夫才会到处奔走进行防除。但是,……这次失败了,蝗灾终于开始了。即使如此。(那个人,完全没有放弃。
)想到谁都没想到的事。那个“谁”,在蝗灾刚发生后的现在,把迅送到了这个缥家。“……要是,能在冬眠之前把蝗虫全部消灭的话——就不能产卵了。”一边说着,秀丽一边感到背脊在发抖。无法产卵的话,自然新的蝗虫就不会产生。
而且如果产卵的群集不断增加的话,蝗虫的数量一定不少。要是能够在它们集体飞行的数量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