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我不能随意的弹琴,而是要从调弦开始?!)然而就如同正在逃窜中的猎物被鹰环伺着似的被旺季的目光射穿了,轻易的就败下阵来。“……请……请多多指教”被旺季强行按座在椅子上。“真的从弦的调节方法开始——也不是,与其说是从调弦开始倒不如从古琴的制作方法开始教起”“…
…啊?制作方法?”“嗯,如果有时间的话,从现在起我想就从如何去搜寻上好的桐木开始说起吧。古琴是由自己雕琢制作出来的东西。这副琴也是我自己制作出来的。这可是一副货真价实的可以弹奏的古琴哟。再追溯至稍早之前,说起来琴者通常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制作古琴的。
而对于别人制作出来的琴之类的都视之为歪门邪道。”这哪里是从调弦开始的讲的,这完全就是从弹琴的历史开始讲起的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但是,旺季亲自去到山野中寻找上好的桐木,即使还将之雕琢制作成小巧轻便的古琴,也还真是让人完全无法想像啊。
不过也确实如此啊,摆在眼前的这副小巧轻便的古琴,作工精良,还真是副被很好的运用自如的美丽的古琴啊。“首先要正确调好五弦七徽的泛音,其次是七弦的调节——”洗耳恭听着,旺季所说的那个顺序,从一弦至七弦依次正确的调弦。
“这是,在弹奏传统古琴曲时所用的调弦法。那么,既然说到演奏,那么就要注意在这里排列着的十三个徽位。这个就是被称之为‘徽’的印记。从一徽至十三徽依次排列,称之为十三徽位。在左手按住琴弦时用来标记音位的节点。
左手轻点弦于相应徽位处,右手同时弹弦出声,这就是古琴的调音。”虽说同筝相似,但是却无弦码,另一方面却有代替弦码的东西,就是在琴的表面排列着十三个像点一样的印记。“自己坐的位置,是在四徽至五徽之间。就如同目光总是只看着左手似的,右手凭直觉开始弹奏”“直觉!
?”“因为若是不用眼睛盯着进行弹奏的话,这样就可凭感觉记住位置。所以,不要去看弹琴的右手,而只用看着按弦的左手就行了。因为也没有琴谱的缘故,所以,曲子也请用耳朵凭直觉记下来吧。”又是直觉。在很久以前,似乎宋太傅也说过与此相同的话。
“用眼睛去追赶对方的动作。——用直觉使身体下意识的记住就行了。”……旺季在某些方面来看其实性格似乎也很飘忽啊。刘辉因为悟性好,音感也不错,只要将平时不怎么使用的手指使用至习惯的话,那么很快就能抓住诀窍的。
虽说有些生硬,在一曲简单的曲子弹奏完的时候,旺季赞许的为刘辉鼓掌。虽说自己弹的很拙劣,但是却获得了赞许的掌声,刘辉感觉到非常的高兴。“……旺季大人”刘辉握紧拳头。在心中,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思绪翻涌而出。
等到发觉时,刘辉已经在言语中表露了出来。“……孤,是昏君吧,旺季。不论如何努力也不行吗?旺季在月亮与灯笼透出的微光中,忽然凝视着刘辉。那是一种非常平和的目光。并且,那是即无轻视之意也无恭维之意的眼神。
刘辉顿时明白了,刚才那样的问话,并未在旺季的心中留下丝毫的痕迹。在长长的沉默之后,旺季闭上了眼睛。“……你,有讨厌的东西吗?陛下”“……讨厌的东西?……”“换句话说吧。我想你一定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才让自己坐在这个王座上的吧。
”旺季一边隔着琴桌走到刘辉的对面,再次对古琴进行调弦。“……另外,之前所说的并不是要冒犯您的意思。不管是为了谁也好,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而登上王座,都绝不是坏事。那样……总比为了自身而登上王座,要好很多。
”旺季摆好调弦的姿势,弹起了优美的音色。刘辉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旺季最后的那句话所指的人,不正是已故的父亲——戬华王。旺季就那样,站在那里,慢慢的弹起了古琴。“不仅仅是红秀丽,还有一直以来注视着你的红邵可、蓝楸瑛呀,李绛攸以及茈武官等等…
…因为那样重要的人还有很多吧。我想你或许是为了守护那些以你为中心,对你而言不能失去的重要之人,为了那些喜欢之人的愿望,而一直保持那样的心情吧。”是那样的。而且,刘辉并未觉得,那是错的。但是,如今的自己,确实是把什么弄错了。
因为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就会错的更多,不管是被谁责难,自己甚至就连身体也不能随便动一下。所以,刘辉为了不想做错,就一直闭口不言。刘辉的下巴,微微有点颤动。旺季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弹奏着古琴。温柔的,如同夜晚的森林般安宁而平静的琴声。
“……但是,陛下,我却不同。”夜风中,树木沙沙作响,远处,灯笼的烛火轻轻摇曳着。“我,是为了讨厌的东西,才努力至此的”“……讨厌的,东西?”旺季格外用力的弹拨了一下琴弦。“——我,非常讨厌你的父王。”那个音在最后那句不容轻忽的话音中落了下来,看起来如同否认似的。
但是,在擅长武艺的刘辉听来是不会弄错的,旺季同时也是应该知道这点的吧。正是如此,才如同仅仅只传达至刘辉的耳中似的。刘辉惊呆了。此前,似乎还从未有过说父王讨厌的人。先王戬华。被称作流血的霸王,被誉为苍玄王再世的英雄之王。
同时也是王兄清苑最为敬爱的父王。旺季的手指弹拨着琴弦。那个声音,纷纷乘着夜风,已不知被送往何处了。“真的很讨厌啊。对于弱者绝不眷顾,对于碍事者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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