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大暴走族,不禁失笑出声。原来她在江青寺时也使了相同伎俩啊。的确,大举进攻时突然遇上白旗大队,一定会愕然驻足的。「没错没错,小姐她啊,连人家晒在衣竿上的裤裆布都抢下来了。顺便还连白仙神像上缠绕的,超过十坪大的白布都拆下来,那些和尚差点没晕倒——」
「咦?那不是红州八大国宝之一吗?要不晕倒也难啊……」旺季瞪了秀丽一眼。「……红御史。」「……是……对不起……万一伤了国宝,请扣我的薪水作为赔偿吧……」「蠢材,就算扣你三百年份的薪水都不够吧。」「什么?
所以我接下来的三百年都领不到薪水了吗!」「——上路了。」旺季展现出贵族风范的上马英姿,从上往下睥睨着秀丽说:「……你选择了回来,是吗?」秀丽抬头望着那令人快要晕眩的黑瞳。那双眼瞳是如此深沉,秀丽还看不透。
只觉得这句话其实问的是秀丽真正的选择。像是证明秀丽没有听错,旺季接着又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在秀丽耳边问道:「带着这副身体。」秀丽瞠目结舌,下巴微微颤抖起来。然而她并未回避目光,反而清楚的回答:「——是的。
」「这样啊。」直到最后的最后,她都希望是国王的官员。旺季转头向前,在拉起缰绳前,再次留下细语。「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不管她去了哪,一定会回来的。』志美想起燕青这句话。她真的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一切。
——这就是,红秀丽。与燕青共骑一匹马走在前头的秀丽,只看得见那双晃啊晃的脚。「……老实说,我非常震惊。对于各种事。还有……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与志美并骑的迅听见了,咧嘴一笑回答:「当然知道啊。
虽说只待了半年,但她可是和在御史台,性格是数一数二差的上司以及同事经历过无数次争执才熬过来的啊。就连最不擅长的争功抢利都被锻链得高明得很。听她的遣辞用字就知道,她极力避免功劳被大人抢走。现在这样,取得缥家全面协助的,可还是小姐的功劳喔。
虽然大人也很快的企图让功劳变成自己的。」「她这都是为了国王吧。真拼命哪……对了,秀丽丫头知道吗?关于你的事。」「你指的是什么?」「你的真实身分啊——你也是御史对吧?而且还是比监察御史职位更高的侍御史。
因为身上刺了死刑犯的刺青,任谁都不会想到你竟会是御史。这让内部侦查变得方便许多吧,而且你的权限又在监察御史之上,能够单独采取超越法规的处置。加上你拥有丰富的蝗灾知识,又精通国家机密,官位也够高,足以和缥家大巫女直接交涉。
旺季送进缥家的人就是你吧?而且我猜想,当初应该是越过御史大夫,由旺季与悠舜两人直接给你的勅命,连葵皇毅都不知情。我有说错吗?」原本不以为意地在一旁听着的皋韩升,此时不禁「欸?」地惊呼失声。眼前这个独眼男,竟然是侍御史?
迅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这样好吗?把功劳拱手让给秀丽。你不是站在『大人』那一边的忠诚御史吗?」「……就算是这样,小姐她在缥家做的事确实值得让她拥有这份功劳。再说,我拿小姐没辙啊,他跟我爱上的女人很像,又是职场上的可爱后辈。
」「你或许的确是对爱上的人没辙的家伙,但她又不是你爱上的人,只是长得像而已,哪可能轻易心软。更别说什么可爱后辈了,御史台这种地方,尽是些为了利益连情报都吝于分享的阴险家伙,隐瞒彼此身分,争功夺利,满嘴谎言都来不及了吧。
真讨厌,太差劲了。」「……有什么办法,那是工作啊……其实是因为,我一直在思考着一些事。」「思考一些事?」「小姐是我生命中第二个,即使看见我身上刺着死刑犯的刺青,还是真心对我,说我可以待在她身边的人。」
当年在牢城侦查时,遇上的新任监察御史。当她告诉自己,愿意雇用找不到工作也没地方可去的自己时,迅真的相当惊讶。他想起五年前,从黑暗中拯救了自己的旺季。而她是第二个如此对待自己的人。『你有要我阻止的人吗?
』这个问题,直到现在迅都找不出答案。该怎么做才好,他一直思考着。如果是她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答案呢?红秀丽有什么特殊之处,总让迅情不自禁思考这些问题。结果便是忍不住泄漏给她一些情报,或是出手帮她。而她也都确实捡起迅遗留下的破碎线索,并找出正确的方向。
每次见到这样的秀丽,迅的内心总会涌现一股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真想看看她所选择的那条路,继续走下去能看见什么样的风景。「所以有时候,我才会做的不够彻底啊……」即使如此,迅望着奔驰在前方的旺季背影,依然决定了什么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完全听不懂你想说什么,不过我喜欢迷惘的男人,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样好吗……」「很快地,我也得去面对一直拖延的问题了啊……」想起苟彧的表情,志美垂下了眼睛。●●●鹿鸣山江青寺的内院里,秀丽与旺季正与大社寺系列首席「长老」
面对面。顺便一提,寺里的和尚们再次见到秀丽都心惊胆战的,绝对不让她进入存放「宝物」的寺院,还组成人墙挡住她。也因为如此,最后秀丽和旺季被带到的院落相当朴素冷清,屋顶还呈现艺术性的倾斜,冷风从墙缝灌进来,地板也时有脱落。
与其说是简洁,不如直说了吧,就是间荒废的破屋。怎么看,这地方都不该用来接待这位可比宰相的旺季、红州州牧志美以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