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而是由人们亲手决定未来该走的道路。」这句话同时也不可思议的令在场所有人为之心动。靠自己的双手决定未来。选择自己走的路。不知为何,这句话在每个人心中回荡不已,仿佛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们有双剑,对方则持有无法使用的王牌。
到目前为止还是平分秋色。」「无法使用的王牌?」看划辉一头雾水的样子,邵可搔搔头说道:「……不,虽然我完全不期待您会记得这件事,不过刘辉陛下……」「到、你到底想说什么,邵可!不要吓孤啊!」「唉,就是玉玺呀。
剑就算了,您应该连传国玉玺都忘了带出来吧?」一拍之后,刘辉只觉自己全身冷汗直流。「……忘、忘记了……不,不是的,那个那么小,平常又没带在身上……不,它本来就放在外廷执务室的机关箱里……当时根本没时间去取啊!
」看他这样子,根本就是现在听到邵可提及才想起这件事。对刘辉而言,玉玺是每天都在使用的东西,不知不觉中,那颗玉玺的价值就跟日常生活用品差不多了。绛攸轻叹了一声。毕竟当时自己也在,却还是忘了提醒刘辉,倒也不能太苛实他。
「……那、那么现在玉玺……已经落入旺季大人手中了吗……」「哇!怎么办……比起任何东西,那是更能代表国王的重要证明吧?就像是携带型的龙椅?多少的浴血争夺都是为了这颗小小的印章,听说过去还曾有国王连内裤都忘了穿却不会忘记带走玉玺呢。
而你竟然把它忘得一干二净……」只有静兰什么都没说,死鱼般的眼神望向远方,真希望自己就这样昏厥,当作没听到这件事,人生重新开始。然而事实上,在邵可指出之前,根本没人察觉这一点,这才是最可怕的。众人向来自认以智力取胜,也因此现在更是备受打击。
自以为头脑好,结果却没任何人察觉到忘了取走玉玺的事,说穿了,只是一群不成熟的乌合之众。或许是离开王都这件事让大家头脑陷入一片混乱了吧。「算了,还不要紧。就算持有玉玺,旺季大人也还没有权力使用。只要仙洞省一天不承认他的即位,那颗玉玺的主人就依然是刘辉陛下。
」邵可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除非刘辉陛下禅让王位,或是死。」接下来这句话,又让众人纷纷陷入沉默。「咚」,邵可伸出手指拍打身旁的桌子。「玉玺就像是人质。一天不取回,刘辉陛下就一天无法发动王权。
朝廷方面暂时应该会采取临时对策,由旺季大人权充宰相职掌政事吧。」本来该肩负这件任务的人应是悠舜。然而他现在下落不明,因此才会由旺季递补职位,接收掌管朝廷的大权。关于这点,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看来,是非去见他不可了。
孤也好,旺季也好,我们彼此……」刘辉的双剑,旺季的玉玺。彼此都不能逃避。然而那还只不过是最举足轻重的部分。刘辉和旺季——彼此手中都还有着其他无形的东西,迫使他们必须再次见面。在遥远的记忆之中,曾伴随着琴声听见这样的话。
『不过要是无法避免的话,也只能正面接受了。总有一天,让我们再相见吧。』好久好久之前,他放下一切离开了。为了实现那个约定。「……应该,会是在春天吧。」听见刘辉轻声这么说,邵可有些意外。尽管丢了这个忘了那个,但最重要的事刘辉一直都放在心里,而且内心很明白。
像现在这样,等于是让紫州与红州处于对立,这种情形绝不能长久持续下去。很快就要入冬了。这个冬天冻结了时光,将刘辉与旺季一分为二。窗外天色已黑,雪花纷纷飘落。不过,这雪也终究是会停的。自古以来兵法有云,冬天是休兵的季节。
然而当漫长的冬天过去之后——「是啊,会是春天。当冬天结束,积雪开始消融时。」届时,将面临一个结束。不管那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一旦结束了,将不再继续。刘辉剩下的时间就到那个时候为止。樱花绽放时。那是过去刘辉曾告诉秀丽的期限。
现在却成了自己的期限。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命运真是不可思议,连结束的方式都是那么相称。「邵可,楸瑛……」确认过大小事,知道再也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厘清了,刘辉才终于说出那个名字,一路上他都没有提过的那个名字。
「请告诉孤,秀丽现在怎么样了。」●●●火炉烧得吱吱作响。「我也好久没来这里了。真怀念啊,令人想起了从前呢,悠舜。」晏树环顾草庵,一副真的很怀念的模样。悠舜坐在藤椅上,看着晏树喜孜孜的像从前一样上上下下的开合着拉窗,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晏树。那个要来杀我,在脸颊到脖子的地方有着一道伤痕的男人,他怎么了?」「喔,他啊。在我来此之前就设法让他逃狱了。毕竟万一清雅或是谁掌握到什么证据,那可就不妙了。」晏树回答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还是一样,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他就真的会丝毫不嫌麻烦的去做。晏树的优点大概也只有这个了吧,虽然这个优点也几乎只发挥在「消灭碍事者」这方面,对这世界其实没太大的贡献,算是有点可惜。「那个男人比我更早待在旺季大人身边,不能轻易杀了他。
再说,连我都无法轻易见到他啊。」悠舜有些惊讶。皇毅、晏树和悠舜三人中,晏树是最早跟随旺季的人,而最后一个被旺季捡回来的则是悠舜。比晏树还早跟在旺季身边的话,几乎可与陵王相提并论了。那个男人对旺季的忠诚心,或许要在晏树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