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瑛和静兰不由得面面相。楸瑛更是惊讶的说:「那真是厉害。我们武官要是受伤卧床,躺久了肌肉就会变得衰弱,甚至还有人就此骨折,反而无法恢复到平时的身体状态。」「你说的没错,人类若长期卧床只会让身体机能越来越衰退,体温长期偏低的人还有可能使智力受损。
可是熊的冬眠却不是如此。我想应该是瑠花大人解开了熊的冬眠之谜,再将相同的方法以法术加诸于棺木之上。真是……瑠花大人总是如此令人惊奇……不过这件事也只有瑠花大人的头脑和法术才能办得到。没想到这样的瑠花大人却逝…
…」邵可心头一惊。「……那么,现在法术怎么样了呢?」「是的,已经开始解除了。即使法术和药物的调配相同,若是作法和技术不同,做出的结果就不向。珠翠大人虽然神力高超,但却远不及年轻时的瑠花大人。换句话说,她无法重新于白棺上施以相同的法术。
也无法制作新的棺木……这是最后一副了。」最后的棺木。瑠花为了延长寿命,需要使用许多其他巫女的身体与生命,为了这个目的而制作的不寻常白棺。讽刺的是,现在这白棺也延长着秀丽的寿命。「这副棺木,是瑠花大人在生前重新打造的最后一个。
为了秀丽大人,用尽最后力气施以法术。只要条件齐全,光凭瑠花大人留下的剩余神力,还是可以维持一段时间。话虽如此,顶多也就是十年吧……再说,这里比不上清净的神域,为此,珠翠大人在周遭布下了最高级的守护结界。
要是能将白棺放在缥家或贵阳就更好了。」就算一直沉睡,顶多也只能维持十年。邵可把这个数字牢牢记在心中。「换句话说,您也不建议将棺木搬回红家保管了,是吗?」「是的。其实玖琅大人写了好几次的信来要求,但我都劝他别这么做比较好。
当然我也必须承认,在保护工作上,江青寺的确做不到红家那么周全。还有第二点……」当长老正打算继续往下说时,门静静的打开了。「……羽章,不要紧了。接下来的事,由我来向陛下说明。」铃铃,伴随着铃铛清脆美妙的音色,众人都感到飘进了一股清新舒畅的空气。
刘辉回头,凝视着一身巫女打扮的珠翠,咧开嘴微笑了。「当时擅自离开,真的非常抱歉,陛下……」「珠翠!」刘辉从座垫上站起身,喊了珠翠的名字之后,却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向前走了几步,缩短和珠翠之间的距离。比起女官时代,现在的珠翠看起来更柔和,也更美丽了。
不知道是因为那一头自然披在肩上而没有扎起的长发给人的印象,还是因为解开发髻之后心也变得自由了,总觉得珠翠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刘辉绽放了笑容。「……孤好担心你。」「是……对不起。」「说什么要嫁人了,所以要离开后宫,然后就那么消失了…
…」对这句话最先有所反应的人是楸瑛。「咦?您刚说了什么,陛下?那是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珠翠小姐!你要嫁给谁?」珠翠回溯记忆,自己真的有说过那种话吗?当时确实是认为,只要一回到缥家,此生恐怕再也无法见面,所以才会对刘辉说那些就当自己嫁人的话。
「珠翠小姐!我是知道你从以前就有动不动就辞掉女官的毛病,但你应该不是以结婚为目标才这么做的吧?千万别说些『总之我就是无福之人,天生就是该命苦』之类的话,然后随便找个奇怪的男人妥协,嫁给那种又穷又靠不住,貌似邵可大人的男人啊!
」「你、你说什么!邵可大人才不是什么奇怪的男人呢!」不过珠翠却没否认「又穷又靠不住」这一点,让邵可内心默默的受伤了。「对、对啊,楸瑛!不是那样的啦!而且珠翠要走的时候,孤告诉珠翠,如果她随便嫁了人,楸瑛会伤心的。
你看,孤可是有很努力想帮你挽留她的唷!」刘辉赶紧抓住楸瑛的袖子低声咬耳朵。正当楸瑛心想刘辉有时也派得上用场嘛,的时候……「……可是,珠翠却像反弹的钟摆一样,立刻回我一句『谁管那种小事啊』……」最后这句多余的话,让楸瑛觉得自己才是被反弹回来的钟摆打得头昏脑胀。
邵可双手环抱胸前,看着珠翠。「的确,那种小事就别管了,珠翠。我有件事要问你。其实在前几天的晚上,我曾瞬间看见秀丽的身影。这件事,和她现在的沉睡之间有何关联?假设那其实是她的魂魄,像这样飞离身体来到我身边,是不是一件坏事?
」从珠翠露出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邵可这话带给她的震撼。面对邵可锐利的目光,珠翠实在无可奈何。这种地方,正是真正的亲子表现。为人父母的,总是能掌握最关键的问题。「…………那个,不要紧的。」「理由是?」「…
…因为已经拜托了某个人,以守护秀丽小姐的魂魄为最优先。」某人。听见这个字,不只邵可,所有人都有所反应。邵可小心翼翼的追问:「可以请你更仔细说明吗?你们对秀丽做了什么?」珠翠无可奈何,只好将原本想尽可能隐瞒的事告诉邵可。
「缥家的姑娘要进入棺木沉睡的前提,就是没有醒来的必要,但秀丽小姐却不是如此。她是为了能再度觉醒而陷入沉睡的。」为了觉醒的沉睡。这句话重重地落在邵可与刘辉的心上。「为了防止觉醒之前,秀丽小姐的魂魄离开她的身体,必须有所对策。
就算不这么做,瑠花大人辞世后,施加于棺木上的法术也会渐渐解除。一方面是为了补足这个部分,才会拜托了某人。简单来说,就是请对方抓住系在秀丽小姐魂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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