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推算起来,朔洵的尸体至少有一半已经腐烂,就算想继续操纵,他恐怕也已经无法离开棺木一步。」璃樱感到些许的安心。这么一来,包括暗杀瑠花、破坏神器等一连串事件中,元凶可说是这个会走动的尸体,现在总算再也无法发挥功能了。
「他偷走红秀丽棺木的目的……也很清楚了吧?」「是。根据江青寺那边联络,绑架秀丽小姐的目的,是要刘辉陛下答应禅让,并且写下正式的声明文,至少在会谈开始前的半日以内独自送到贵阳——」璃樱在脑中暗忖那封回信所提及的会谈日期与时间。
「会谈的时间定在正午……推算回去半日之前就是子时,深夜啊……等等,记得没错的话,那场所——糟了,来不及。会谈场所位于五丞原边境,离贵阳虽然算近,但全速前进也要花上半天时间。若要带上军队,几天以前就必须从贵阳动身出发。
旺季大人要去的话,要是我不跟着去就显得太不自然了。」「……等一下,这么说来,若是陛下前往贵阳搭救秀丽小姐,他就来不及参加会谈了吧?……这个要求,简直像算准了会谈时间似的。」「那应该只是巧合吧?从红州接过回信后,我可是没有一刻离身,直到刚刚交给旺季大人前,也没有打开看过。
信上贴了封条,要是有谁擅自打开过,也马上能知道。但我确认过了,封条无损。」「是吗……」珠翠低声说着,内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歪着头却又想不出来。「幸好对方绑架了秀丽小姐后,是连同棺木将她运到贵阳,这一点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既然是在绝对神域贵阳,就和在缥家一样……封印不会受到动摇。」要不是这样,秀丽的身体不知将承受多大的负担。珠翠捏了一把冷汗。这一定是秀丽体内的那位女子做出的指示。璃樱想起秀丽的面相。病弱、短命、聪明。意志力和运气都很强,但只要用来帮助男人,就会反过来吞噬秀丽的寿命。
无论好坏,这都是女人的天性。老实说,秀丽的男人运真是差的可以。接二连三遇到不成材的男人,为了帮助他们解决问题,连自己天生的好运都用光了。其中尤以遇到茶朔洵这件事最倒霉。秀丽的生命就这样缩短,到现在更是所剩不多了。
「那么,就算找到红秀丽也无法将她搬离贵阳罗?……等一下,关于红秀丽的事,凌晏树知道多少?连她什么时候会醒来都知道了吗……」「不,要在什么样的条件之下才能醒来,凌晏树绝对无从得知。知道的人只有秀丽小姐自己和另一个人而已。
不过,我想他至少已经确定了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唤醒秀丽小姐……」「……这只是个假设,如果国王在期限之前潜入王都救出红秀丽呢?」「……会谈的时间是他自己决定的,如果他不遵守诺言,在那之前就潜入贵阳,而这件事要是被揭穿的话,就算没有带着声明文一切也都会完蛋。
他做人的信用将更会一败涂地。再说,如果他提早来贵阳,旺季大人也还没离开,国王肯定落得被旺季军包围的下场,也是一样完蛋……」「那么,假设在旺季大人离开贵阳之后,国王再潜入救出红秀丽呢?救出之后,可以先安置在仙洞省,由缥家来保护她。
」「你真是太天真了……」曾在瑠花短暂洗脑下与司马迅交手过的珠翠扶着额头说:「……哪有那么容易救出来呢?对方手下的杀手集团和『风之狼』类似,我可以断言,光凭你一个人是成不了什么事的。更何况,如此老谋深算的对手,怎么可能笨到轻易让人夺走棺木?
」璃樱低头无语。的确,和秀丽进入那座隐山时,自己根本不是那些杀手的对手。「就算运气好能找出秀丽小姐被藏在哪,恐怕在前往救出她之前,对方就会通知御史台,国王潜入贵州的事也就瞒不住了。就算国王和静兰大人、燕青大人等所有人都到了,杀手集团还是有本事拖延时间,哪怕只是拖延几拍的时间,也都够让对方折断秀丽小姐的脖子了。
如此一来,包括国王在内的所有人,岂不白跑了一趟。「那你的意思是,国王只能选择以禅让换取红秀丽的命,或是不禅让而对红秀丽见死不救吗!」珠翠十分冷静地——从璃樱看来那已近乎冷酷——毫不留情的说:「——没错。
对方就是那么厉害,一直以来,无论国王选择哪边都对他们有利。这次也一样。」而过去总在千钧一发之际为刘辉解除危机的秀丽,现在已经不在了。「还有,璃樱大人,关于秀丽小姐这件事,你绝对不能擅自介入。」「为——」
「既然你今天选择了出席会谈,就必须贯彻非武装与中立的立场。你还不懂吗?对手等的就是你或我的介入。因为若真如此,我们将无法继续保持中立,而被当作是国王那边的人,不能再参与会谈。这么一来——」「中立不等于什么都不做吧!
」「你听我说!如果我或你成为其中一方的同伙,或被认为站在任何一方,从那一瞬间起,另一方就绝对不可能认同我们说的话了。这样下去也不可能发挥仲裁的机能。听好了,所谓的中立不但要对国王公平,对旺季大人也必须公平,否则就不算是中立。
即使对手再卑鄙,我们的立场也不能改变。」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插手。一切忍耐,都是为了有需要时,才能以仲裁的身分介入。擅自插手政事,暗中操纵国王的「奇迹之子」和瑠花的下场,璃樱比谁都清楚。那使得缥家完全失去信用,被戬华王视为「敌人」
,彻底肃清。现在正是挽回缥家名誉的最好时机。这一点璃樱当然很清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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