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酒杯里倒着酒。虽然他没有说别的话,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可慧茄才不会认为这是王的酒后戏言。璃桜苍白的脸震了一震,慧茄早就知道旺季的身体情况了,他会拒绝王吗?“璃桜公子,能不能请您暂时到外面去,让臣下和王单独商议呢?
”璃桜默默地离开了。于是,慧茄开始毫无保留地向王诉说自己的想法。“把旺季召回贵阳,您刚才是这么说的吧?”“是啊,让他担任什么官职都可以。如果他自己有想担任的职务的话,那就更加没问题了。”真是一派胡言的傻瓜,慧茄想。
如今朝廷已经没有旺季的一席之地,那个王又不是不知道。郑君十条还摆在那里,“外戚不得干政”。十年前旺季在五丞原手握重兵,还觊觎着王位,但因为璃桜公子被收为养子,他的地位和权力都被慢慢削弱,最后自己主动辞职了。
即使现在想让他回来,朝廷也不会重新接受他。“慧茄,景柚梨宰相的话可能办不到。你这么了解旺季,一定能办到的。而且十年前你不是认为旺季比我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吗?所以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嗯嗯。”慧茄敷衍地答了一句。
王听了这个答案并没有生气。十年前,连悠舜都无法劝服归降的最后一个州——碧州。当时慧茄是碧州州牧。如果王对慧茄进行调查的话,就什么都知道了。在贵阳攻围战之前,旺季和慧茄就已经相爱相杀,说白了就是互损的关系了。
王感到了慧茄的怒气,就像十年前一样。慧茄不仅气眼前的这个王,更气自己为了大我舍弃了旺季,还气让逐渐剥夺了旺季的地位和权力的朝廷,以及对现实的无力感。所以王才把慧茄叫过来。慧茄用锐利得能杀死人的目光瞪着眼前 “如果您这是在怜悯和同情旺季的话,那我可以马上辞官了。
”慧茄哑口无言。的确,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轻率地引入女性国试的王了。如果他真的是因为怜悯和同情把旺季召回的话,自己早就不在宰相这个位置上了。只有王这样的笨蛋才会真心实意地说出这样的话。慧茄叹了一口气。“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我什么也没想。
但是,我也不明白你的做法。如果不是出于同情怜悯的话,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他已经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不是吗?”慧茄继续说道:“即使你不一定能打败他,但绝对不能投降。”投降这个词,从来没有出现在霸王戬华的人生中。
“你能做到的,充其量是让旺季大人停下脚步而已。”“我知道。‘做不到’这句话,孤十年前已经讲过了。”无论怎么拽旺季的袖子,旺季也是不会回头看王的。从王小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旺季从来没有回头看他哪怕一眼。
就像慧茄说的一样,王能做到的,只是把他的脚步停下来而已。即使是在十年前,王也是慌慌张张地追在旺季的后面。旺季真正见到的,永远只有眼前的事物。而在王的身后,有一个黑漆漆的大影子正在向他伸来,那个影子并不是王自己的。
王到底在希望着什么?即使强行扯着旺季的袖子,旺季也是不会到王所在的地方来的。一旦发生了这种情况,那将是旺季犯下的最可怕的错误。王突然开口了:“很久以前,当我看到旺季的时候,不知为何觉得十分悲伤,以至于整个人僵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慧茄板起了脸。这是王第一次提到这样的事情,慧茄总感觉,这样的话王不会再说第二次了。他所了解的王,是讨厌旺季的,甚至连见都不想见到他,一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就会逃跑。像王一样感情从一而终的的执着,实在罕见。
“公子之争开始后,旺季回到了贵阳,但是孤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孤曾多次试图离开皇宫,但每次都被黑白大将军抓回来了。旺季什么也没和孤说,连匆匆一瞥都不肯给我。大概在他心里,我比落叶更加微不足道吧。大概,现在也是…
…”想见旺季这种事情,哪怕一次也没有。但是真的见到的时候,又不能马上跑掉,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结束。不可思议的是,虽然同样被旺季无视,但王小时候那种幽灵般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何止是幽灵,王以前大概以为自己连影子都没有。
他总觉得自己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属于自己。正因为这种什么都事不关己的态度,所以王才会无法面对自己无能的本来姿态,所以才容不下现实中和自己截然相反的旺季吧。“慧茄不觉得不可思议吗?”王笑着问。这是今晚王第一次绽放笑容。
“孤和旺季见面的时候,孤总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悲惨地在一边站着等待结束。然后旺季离开了之后,孤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乱糟糟的。结果呢,总感觉要回到原来的老样子才行。”“这很不可思议吗?”“现在想起来很不可思议啊。
当时孤准备逃出宫的时候见到了旺季,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脚就挪不开了。”王喃喃地讲着,慧茄一言不发地听。“然后孤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想着这人真无情啊,感觉自己很惨,然后哭着跟着他回宫了。”是啊,这个王就像被雨淋湿的丧家犬一样,想要回到原来的样子,追在旺季的背后。
总感觉王这幅样子是装出来的。悠舜死的时候,慧茄也是这么觉得的。当时旺季出现了,王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旺季并没有伸手去拉王起来,对王一点也不温柔。王知道自己被旺季无视,被旺季拒绝,也知道旺季不喜欢他。
即使是这样,为什么王看到旺季的时候,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呢?王怀着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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