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没什么区别。闪耀的美貌和辛辣的话语,都只是若有似无的保护自己的盔甲而已。那种激烈,只会倾注在爱的男人身上,只会给她带来不幸,晏树曾经这么说过。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踏进了后宫。突然,视线的角落里似乎看到了有些异样的一个黑色影子飘飘悠悠地向着回廊的的对面消失了。
那是什么?旺季刚想着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光亮处响起了像要撕裂鼓膜一般的女子的悲鸣。那是从第六妾妃的寝宫传出来的。旺季马上飞奔过去。就快到池塘的时候,一个特别声音特别大的异样的水花声响起,然后悲鸣就突然停止了。
赶来的旺季最初看到的是在池塘旁木然蹲着的小孩子。“刘辉公子?”小公子瘦弱的身体不停地在抽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像别的王兄一样有母妃和女官的照顾,他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与第一次见面时相比几乎没有长大过的样子。
他看着旺季,还是一副呆滞迷茫的样子,像是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颤抖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旺季看向池塘。因为水藻繁殖的原因,说是池塘还不如说是沼泽。水面上还泛着几道波纹,咕噜咕噜地冒着不详的气泡。旺季感到了有些不对,一直盯着那里。
池塘的水面上,浮起了女子穿的小小的华丽的丝绸室内鞋——那是第六妾妃的。旺季马上就打算要赶过去。瞬间,袖子被什么给拉住了——是刘辉公子。似乎是要阻止想飞奔去帮忙的旺季,公子抓住了旺季的袖子,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动摇,眼神里尽是迷茫和恐惧,自己似乎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尽管如此还是不放开旺季,就好像,很怕母妃获救一般。
从袖子伸出来的细细手臂上还带着几个新的淤青。看到旺季的眼神,公子就更加颤抖个不停。看着自己的手,就像是忘记了呼吸的方法大口喘息着。“不,不是的。我……我是……母亲大人……” 哗的一声,有人在背后脱掉了衣服。
“旺季,我回去了。你就看着这个孩子,别让他也追着他妈跳了下去。”那是只用一句话就能让全世界的人低头跪拜臣服的霸道威严的声音。旺季回头看了看,地上只有戬华王脱掉的上衣和鞋子而已。戬华王如同褪了壳的蝉一样跳进了池子里。
或多或少有些憎恨戬华王的旺季,看着他抢先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心中有一丝不快。小公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像是旋风一样走过的父亲。突然,旺季注意到从刘辉公子那紧紧攥着的拳头缝隙,有细长的紫藤色流苏垂下来了。
旺季对于这个带子很眼熟。“之前也……拽着带子……断掉了……因为我才刚刚把新的接上去就这样了。”第六妾妃这样说过。感觉到了旺季的视线,刘辉公子大叫了起来,将带子藏到了后面的手里,异常恐怖地颤抖着。手中就只有紫藤色的带子而已,本来在前端连着的小菊花花纹的红色的守护袋不见了。
在旺季眼中,不停地摇着头颤抖着的刘辉公子,就像是在拼命找借口推脱。“不,不是的……我……是因……因为……因为母亲大人,在之前就将我重要的……王兄给我的玉手环……生气了……就扔到了……那个池子里……”旺季曾做过很多关于司法的官职,积累了不少审问的经验。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尽量控制脸色的变化。然后他说:“这样啊,那真是很难过啊”“是吗。我……之前的日子我也是浑身都觉得好痛。清苑兄长不在了……其他的兄长们就来了……暴打了我一顿。到了今天早上,还是依然感觉得到痛,甚至比昨天还厉害呢?
”旺季很随意地将戬华王脱下的厚厚的上装给他披了上去,这样颤抖着的公子就被暖洋洋地包起来了。除了这一点,也是为了不看到那些淤青。就好像是这股温暖将他心中的冰融解掉了一般,慢慢地公子的眼中就满是泪水了。“所以,觉得很痛,就去了母亲大人那里,在角落里安静地待着,母亲大人并没有太生气。
而且她说,一大早,会有客人来,所以在那里玩会儿也行。”客人。旺季稍稍地扬了一下眉——果然,所谓有话要说,应该就是关于她自己,或是这个公子的事情了吧。“母亲大人……说要去化妆,就去了隔壁……我……看到桌子上有母亲大人很重要的守护符…
…就想拿起来看一下……然后,就听到了十分大声的尖叫……” 悲鸣?只是碰了一下守护符就尖叫的话,也实在太过神经质了。“母亲大人……带着很严肃的表情走了进来……嗯,那个,不是母亲大人……那,那样的表情……
不是。不是母亲大人……大叫着,越走越近了,我,非常的……害……害……害怕。” 噗通,响起了水声。“然后,为了不让她再接近,就扯下了守护符,扔到池子里去了是吗?” 旺季的后背升起了一股寒意。“旺季。是溺毙的尸体。
已经太晚了。把孩子的眼睛遮上吧,不然可能会被吓得瘫倒在地上哦。”真是的,对于自己的妻子和最小的儿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旺季有些窝火。虽然按照他说的去做有些让人不爽,然而想是这么想,可这确实不是能给刘辉公子看到。
旺季将戬华的上衣铺开,然后将公子完全地包裹起来,然后紧紧地把他抱到了胸前。公子因为受到了惊吓,缩成一团,马上环抱住了旺季的脖子。“喂,旺季。我的上衣可是一件都不剩了。要是我冻死了要怎么办啊?”“就当做是在泡温泉就好了。
热气都冒出来了,感觉不是挺好的嘛。”“冒出来的是寒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