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喜欢他的证明。嘛,大概就是这样。“那么,我来写旺季大人的观察日记,相应的你会给我什么报酬呢?还有,这是什么任务啊,你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什么目的,我就是想这么做。你不喜欢的话就别做。就算我和宰相不强求,你也会去做的吧。
”“你够了”作为接受委托的表示,我伸出手和戬华击掌为誓。他的力度之大让我的后背都震了一震,感觉很痛快呢。不知怎的,这又让我想起了杀死母亲的那一瞬间,第一次有种把全世界握在手里的感觉。从对手的手中把他的东西全部都抢过来,然后放进我的宝箱里,重重地盖上盖子然后上锁的感觉。
居然忘了啊,我的手就是一双掠夺殆尽的手,“原来是这样啊,只要在旺季大人身边的话,总有一天我会用这双手杀死他吧。”这种想法让我心头一震。久违的满足感犹如蜜糖一样油然而生,我不禁莞尔一笑。“那么,嗯,就这样吧,就这么去做吧。
”最后,我和戬华王说。杀掉旺季大人,这才是我的夙愿吧。第三章木兰花我第三次戴着狐狸面具出现在旺季大人面前的时候,他看着我,挑起了眉。“晏树。”他叫了我的名字,我不觉哑然失声。居然忘了之前把自己的名字写给他这件事了。
我很久没有被叫过这个名字了,只要知道我本名的人都会被我杀掉,必要的时候用不同的假名。只有戬华王,宰相这些母亲的老主顾才会知道我的名字。母亲的青梅竹马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因此也没有多少个人知道我的本名。
我什么也没回答,就这么默默地站着,和以前的气氛一模一样。一见到命中注定相遇的对象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样会被认为是傻瓜吧。不,这当然不是。我并没有背叛原来的自己,我也决定好了不改变自己。这样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因此我慢慢地向旺季大人走去。“你又迷路了吗?”他问。当然不是。“你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吗?”“旺季大人。”我出其不意地叫了他的名字。大概他觉得我应该不知道他的名字吧,听到我叫他的时候他惊讶了一下。他是除了戬华、宰相和母亲以外第一个叫我真名的人,因此我也叫叫他的名字好了。
这是少有失手的我事后想出的,解释这一行为的理由。(晏树本应该在第一次任务的时候把旺季杀了,可是他没有所以说他失手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情。“我想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是我的事,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拿到手,不用死乞白赖地向你要。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所以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我粗鲁地对旺季大人说。怪了,我平时说话都是慢条斯理、风度翩翩的,今天口气怎么这么冲。旺季大人双手交叉在胸前,望着戴着狐狸面具的我笑了,并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什么也不说了。
” 他在这种时候也没有生气,而是默认了我的固执。大概从那时开始,他就决定好对我放任不管了吧。这以后,无论我多少次离家出走,他都没来找过我,一次都没有。就算是我故意追着悠舜往红山跑,他的注意力也只在悠舜身上,到了最后才发现我的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会像悠舜或者皇毅那样扔下旺季大人跑掉,不过,我一直做着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情呢。有句谚语说“有借才有还”,明明我自己一直是自由自立的啊。这难道是让我和旺季大人一直在一起吗?嘛,虽然说旺季大人把我捡回家了,可是完全没有负责任呢,也没有尽抚养义务。
总之,从这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旺季大人身边了。窗外下着蒙蒙细雨,雨滴打在窗户上,显得室内更加安静了。这时,我听到了拐杖的声音。我一边凝视着秋雨,一边看着因劳累而沉沉睡去的旺季大人。“唉”,我叹了一口气。
在旺季大人身边已经半年了啊。本来是【只去最喜欢去的地方】随处飘荡的我,自从和葵家的孩子一起在旺季大人家出现,被周围的人看做是“捡回来的孩子”之后,除了睡觉就没事可干了,还被叮嘱不能到处乱跑。吃饭是和旺季大人一起吃的,他也会给我们带点礼物回来。
这种别人主动的赠与,之前还从来没有过。一向都是我去拿别人的。与其说这是新鲜感呢,还不如说是讨厌。虽然我喜欢别人给我“纳贡”啦,但是我想一个不留地全部收下,而不是把我和什么野狐狸啦皇毅啦之类的画上等号。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三番两次地让我回来的人,可是旺季大人哦。”我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即使我一直什么都不做,和你们待在一起的话,你们也是会变的吧,我心想。但是旺季大人却一点变化也没有。无论是在燃烧的宅邸,还是在雪夜,还是现在在他身边,他对我的态度一点都没有变化。
还是像往常一样,身边的人从我身上套不出什么信息。旺季大人不问,我也不说。其实他们也知道从我嘴巴里撬不出什么话来。大概旺季大人是想着“他喜欢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吧”。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又想旺季大人自己来问,我还真矛盾啊。
“要是他能说一句‘帮帮我’什么的就好了。”我默默地想。旺季大人每天要处理异常多的工作,百姓的诉状啦、苦情啦,全来找他帮忙,他不但一一处理好这些杂事,还从这些杂事中发现了更多的工作。他常常争分夺秒地伏案工作,陵王啦部下啦来找他的时候也忙得头都不抬,更别说和我说话了。
嘛,旺季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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