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晴朗起来,感觉也好了些。“想要去王宫的话,我带你去吧,坐上马去的话,马上就到了——” 老婆婆有些不情愿地退到了马的后面。璃桜叫来了后面跟着的武官,将剑和缰绳交给他。“好了,那让我来背你吧。雪还在下着呢,雪天走路是很麻烦的。
来吧。”在婆婆的前面蹲下来,稍微过了一会,好像是枯木一样的很轻的感觉,她趴了上去。……十年了啊,真的是让人难过的重量,让人怀念的伤痛。就像是浅雪一样。虽然现在确实在那个地方,却马上就融化消失了的感觉,不实的重量。
这就和,在这一个月里看着秀丽的时候,璃桜一直感受到的那种伤痛是一样的。“……”璃桜在漫天大雪之中,背着老婆婆,慢慢地向着王宫里走去。“李宰相,失礼了!”看着这个突然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的美女,绛攸奇怪地歪着头。
工部尚书,而且还抱着箱子。“柴凛殿下?啊,上次约好的吗?可是璃桜公子还没有到……”“啊,我知道。但是,有点……不测的事情……因为下雪的原因联络传来得迟了……”“?”“……李宰相。你知道山家的老婆婆的事情吗?
” 绛攸相当的吃惊。“嗯,当然了。主上也是相当重视的样子,还做了一下安排的……”“我也是,实际上是和宰相不同路径,有时去扫扫雪,修缮一下,到时派人去看看情况。但是……刚刚送来的报告是说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赶紧跑到这里来了。
”话都说得支离破碎。对于柴凛来说是相当少见的慌张。绛攸试着先从他在意的事情开始问起。“……你是,作为个人对山家做了那些事?为什么呢。你和他们并不相识吧。”“就算是丈夫留下的遗言吧。”绛攸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停住了手中的笔。
——郑悠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郑宰相不像是会恶作剧地做这种事情的。到底是什么理由呢?”“实际上是想对璃桜公子和你说的事,也和这个有关。本来是夫君的嘱托的,我去调查了一下,但是……似乎和国家政治……没有什么关系。
就是这样子的。” 绛攸摆摆手,把旁人都摈退了下去。“柴凛殿下。郑宰相过世已经过了十年了。为什么,现在才来说?” 柴凛稍微笑了一下。虽然比自己年纪小一点,因为一直看着丈夫悠舜,所以总是会看到这里那里,然后很自然的就比较起来了。
“请容我说些失礼的话。在不久之前,因为有些地方还是有危机的……一直在思考着要怎么办。其实在嫁过来的时候,就想要和后妃说了的,一直等着时机成熟,但是却等来了怀孕的消息……只好再等等了……但是,在夏天、秋天,看着璃桜公子,特别是成为了王的宰相的你。
看着你们,觉得对你们说了也是可以的。” 绛攸在这里突然有种感觉。……是关于王的事情。“对不对王说出来,或者就这样处分掉,全都交由你决定,我的夫君是这样对我说的。”然后,她将抱在腋下的箱子拿出来放在了机案上。
这句话让绛攸一下子想起了以前。以前,几乎一样的话,悠舜给过他一个紫绢的巾袋。那个时候的绛攸,很迷茫很迷茫,最后还是没有能去打开它。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迷惘,马上就将它打开了。箱子里面,有一大叠已经褪色的书函。
应该是柴凛的笔迹——刚这么在想,原来贴在盖子的反面的一张纸掉了下来。那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绛攸的心顿时紧了一下。——至李绛攸大人。“怎么会,给我的……这个是,悠舜大人的笔迹!”“唉?这个——真的是夫君的笔迹。
”柴凛急忙伸过头来看。这个箱子给悠舜看过了之后,就一直放着没有打开过。确实,这是悠舜的笔迹。“李绛攸大人台鉴——。我猜想第一次从凛那里拿到这个箱子的,恐怕是红秀丽殿下,或者是璃桜公子他们。但是如果,第一个打开这个箱子是你的话…
…对我来说可以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误算。该高兴吗,还是有些复杂,有点说不清楚。你在王都陷落之前,似乎来找过我,和静兰一样,我的举止也是相当奇怪的,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其实完全并没有做一些对国家不利的事情。
所以你说你不懂,想来听听我的意见。实在是太过正直了,我就笑着把巾袋拿出来给你,然后就让你回去了。现在想来真的应该要多说一些迂回和策略性的语言。” 绛攸边读着边抖个不停。年少冲动的魔法咒语已经在心中念了千遍了。
“但是巾袋送去的事,决定了去北方的事,果然不错。还算是有点明智。凛将这个箱子交给你,必定有她的想法吧……你们三个人,心和视野都很窄,还犯了很多的错。但是却始终认为自己是最重视王的奇怪的念头,或是因为爱情,虽是很小的一点,但总算还是有的救。
请绛攸大人成长到能打开这个箱子的程度吧。在没有我的世界里,这次你们不得不去支撑住王了。不论是在阳光下,还是背地里。政务上挂心的,就是这些了。真的就只有这样了。……虽然私生活上挂心的事还有很多。——可以的话,请不要像我一样,死在王之前。
郑悠舜”“柴凛殿下……这……很明显的,是想到了我会是第一个打开的人,才会写下这些的,不是吗?”“……如果让别人先读到了的话,确实会给宰相带来羞耻的呢……”绛攸的想法,不管是什么,似乎都被当做了耳旁风,有这样的感觉。
“生,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误算……写给我的事先写好了……骗子啊……”绛攸将纸片小心地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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