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被识破了,因此我们被那位非常生气的可怕的女官放逐在寒天冻地里。孤至今还记得王兄帮我洗澡的情境……不过之后我们仍然不知道收敛,两个人把带子弄破了,她又被我们惹怒了。”静兰继续微笑着。……这、这可以称之为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么?
虽然这么说,刘辉想道:哥哥的带子也破掉的时候,孤觉得他好像在笑。对呀,就是因为这个,不知为何他也一起和哥哥笑了起来,最后受到了女官的好一顿教训。那个只不过是回忆而已,自己从心底由衷地发出笑意的最初记忆。
……从那以后,和哥哥一起度过的时日仿佛如同在梦中一样地转瞬而过。若是有时间的话,就不会仅仅只有这些。但是,那个大概需要花上不知道多少年的时间,若是这样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坐在这里了吧?“孤——我最喜欢清苑兄长了!
以前喜欢,现在喜欢,以后也会一直一直地爱下去!”正在静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树丛里传来了沙沙的声音,秀丽的脸从那里冒了出来。“——在这里!真是的,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呢?我们都在找你们哎。”秀丽悠闲地喝着茶,同时朝着刘辉和静兰打量。
“真是狡猾呢!居然在这里就开始吃起来了。真受不了你们,我早就说过了,集合的地点是在园林了说……”刘辉开始慌张了。“啊、啊,秀丽,对不起啦!这个孤……”“算啦,这里的景色也不错啦,让人神清气爽的。”“呃…
…?”刘辉第一次环视周围。她说得真对。他们赞赏着眼前所见的盛开着的鲜艳草花。风儿轻轻拂过,把树梢吹得沙沙作响,然后消逝在高高的天边。还能听见远处婉转悦耳的鸟鸣声,——真的是美丽的光景呀。(……孤、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呢…
…)一直一直都只想着自己的事情,那时候,他连环顾周围的余暇都没有,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哭泣,但谁也没有来接他的那幼小的时候。——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们来找孤了呢。”听着他们对着自己说着理所当然的话,胸口稍稍变得温暖起来。
“也好呀,我想马上大家也都会过来的,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喝茶吧!静兰,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刘辉突然注意到自己正无意识地抓着静兰的袖子,慌慌张张地放开了手。“因为上次一下子就给吃光了,所以今天做了很多很多的说。
还有哦,大家都说要等你来,都没有开始吃呢!”秀丽的语气里有些许的愠怒,从突然放下来的小包里,可以看到各色各样的馒头。没多久,树丛被分开来,喧嚷的人群总算过来了。“……在这种地方吃野餐啊?又不是小孩子!
”“对呀,主上。大概只有像绛攸那种家伙,没办法才只能在路边吃野餐吧?您没在正确的时间来,我们都会很担心的!”“不要说那么无聊的事情,楸瑛!”就在绛攸叨叨念念的时候,楸瑛已经如贵公子一样地坐在了刘辉的边上。
“秀丽小姐,能不能把这里的馒头给我一点?……那个,因为我想要送一些邵可大人吃。”“啊,我也想要给茶太……呃,不是,是给三军的大家送一些馒头去呢。”珠翠和香玲分了好几个馒头,用小包包了起来,打了个结,仿佛满开心地分开了树丛走了出去。
真热闹哪——真的是好热闹的午后。“好,我给大家上茶啦!”如果静兰和秀丽呆在他的身边的话,刘辉就不会觉得寂寞了,所以偷偷地,他向静兰的旁边移了过去。看到了这个情景的秀丽的脸上露出了讶异的神色。“……等一下!
就算说静兰是如此的美形,但是若是你要对他出手的话怎么可以不让他知道哪!”“不要太不成体统了呀,不可以对静兰和邵可做这种事情的!”“你那是什么意思呀?!连老头子也在你所说的话的射程范围之内吧?等下我就去对兰将军这么做,一定会去的!
”绛攸对着茶盏吹气,正作势要离去却被委以重任的楸瑛笑着接过了这个事情。“嗯……不巧我还是比较钟情于女孩子哎,秀丽小姐。”“父亲和静兰怎么都这样!”“……呵呵呵,秀丽~”“什么嘛?”“秀丽、静兰、邵可,孤都非常非常的喜欢。
孤很幸福啊。”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呼唤名字这种事情,是谁都做得到的事情。——这种如同奇迹一般的幸福。秀丽对着把馒头贴在颊边摩挲、一脸幸福的刘辉叫道:“不要突然说这种意味不明的台词啦!!”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只知道在那边吃馒头的绛攸,笑嘻嘻地趁着吃馒头的空暇看着正在微笑的静兰,偷偷地对身边的楸瑛小声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那家伙好像也有二十一岁了哪。虽然说比我们年纪小,但看起来却不是如此哎……他不会是池中物。”“……是啊,这家伙不简单。”——你还不知道。我的幸福,也是自从那丛树丛被分开来的时候开始了。“哥…
…王兄……?”“是哦!”那将他的脖子紧紧圈住的细瘦的手臂,那哭得稀里哗啦的幼小的声音,将冻结已久的心融化了。总算、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这个,连你也不知道……——因为这、仿如奇迹一般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