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不清楚。
我打开手机屏幕照亮,盯着小钮扣,想甩开她的手却甩不开,突然猛烈的敲门声传来。
“谁啊?”肖桀打开了门,楼道的灯光打了进来,门口站着一个浇得像落汤鸡一样的男人,大口的传着粗气:“肖桀!救……救救我吧。”
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五官清秀,此时慌张得语无伦次,我感觉小钮扣的收突然收紧,没有剪去的指甲扣得我生疼,我反过来握紧她的手:“纽扣,没事儿,只是打雷。”
小钮扣见我这么说,面无表情的松开我的手,朝着肖桀跑去,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有这么可怕吗?一阵冷风从窗户缝刮来,我不由得脊背发凉。
只听门口传来了声音。
“黄业你怎么了?”肖桀语气带着担忧,看着冲过来的哭着的小钮扣似乎有忌惮。
黄业压低了声音,嗓子发哑,头上的水滴滴的留下来,别提多难看:“肖桀,他站在我床头,怎么办?他是他要带我走,肖桀啊,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闭嘴!”肖桀尴尬的朝我的方向看来,搂紧了纽扣,“你别乱说,你走吧,纽扣爸爸不会害人的,就算是害了也是我们活该。”
“好!肖桀,你高尚!你伟大!你忘了你在我身下承欢时那副贱样子了是吧?你出轨了,还想立牌坊?你别忘了纽扣爸爸是怎么死的!”黄业狠狠地指着肖桀,甩手边骂边离开。
小钮扣依旧哭着,肖桀无力的抱着纽扣的头,转头看向我:“让你见笑了。”
我面无表情,又是这种八点档的电视剧场景,狗血,无情,人生的大浮世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