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了。这能是特么的好兆头吗!无尘大师受染之后,功体大损,精力消耗极大,坐谈不久就生出倦意,沈清秋便安置他躺下,尽量悄声退出地窖。无尘藏在地窖,是因为不能见光见风,沈清秋的房间却在兵器铺内堂二层。柳清歌还未回来,这时候想睡也睡不着,他便坐在桌子旁发呆。
一会儿想以前跟在自己后面整天叫师尊的小绵羊洛冰河,一会儿想刚才那个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黑莲花洛冰河,恨不得拔光自己头发才好。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了两下门。不轻不重。沈清秋从桌边霍然站起:“柳师弟?等你大半夜了,快进来!
”房门突然向两边猛地掀开。洛冰河站在房门口,背后是无边黑暗,负手而立,唇角微翘,眼底却似有寒潭千尺。他弯弯眯起眼睛,道:“师尊,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