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当年的小徒弟。”陈老爷笑道:“难怪看来眉目依稀眼熟。如今看见仙师与爱徒,方才惊觉,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一番寒暄往来,自然还是交给回归事事代劳小秘书角色的洛冰河。沈清秋乐得站在一旁闭嘴装B。眼见酷炫狂霸拽的魔界之主洛冰河耐心得仿佛一件贴心小棉袄,沈清秋难免飘飘欲仙,感觉良好,看他的目光忍不住越发慈爱。
而洛冰河说两句就要回来看他一眼,这一眼挪过来就转不回去了。于是,一对师徒就这么在外人面前开始“眉来眼去”……半晌,沈清秋才猛然惊醒。这是何等的伤风败俗!去厢房的路上,洛冰河总想去牵他的手。沈清秋一来顾忌旁人,而来有心逗他,偏不给牵。
身法手段伦番上阵,若是被修真者或是魔界的谁谁谁看到这对师徒拿本门本脉的术法来打(da)打(qing)闹(ma)闹(qiao),不伦不类,非吐血三升不可。传说中闹鬼的厢房无人敢接近,自然清净非常,洛冰河见终于没了人,立刻黏了上来,磨磨蹭蹭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幽怨地控诉:“师尊,我心里很是难受。
”院子还是当年那个院子,一点没变,只是阴气颇重。沈清秋一边观察一边听,鼻子里哼哼两声,表示知道了。自从两人开始在一起鬼混(……),洛冰河一天少不得要难受个三五十次。跟别人多说两句话他要难受,少吃两筷子他要难受,洗个澡嫌浴桶小让他滚出去也要难受…
…他的难受就跟吃蚕豆似的。咔嚓一下就来了,咔嚓一下又没了。“弟子在无间深渊里披荆斩棘,师尊却在山清水秀之地,和别的男人流连花池……”“别的男人”是什么鬼,好好说同事或者同门不行吗?而且“流连花池”又是什么鬼。
一个人在群魔乱舞的荒山野岭,把另一个人踹下了冰冷的水坑,泡得一场伤寒,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羡慕的!吐槽狂魔快要上线时,冷不防洛冰河继续轻声道:“这里发生的事,师尊还记得吗?”当然。这里不就是他第一次使用简单模式的地方!
……好吧开玩笑的啦。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这里是他第一次坑洛冰河坑得够呛的地方。那时,为了保命,险些就让剥皮魔一掌打上洛冰河的天灵盖。这事做的比较不厚道,现在想起来还犯怵,沈清秋也不好意思细想。站在这个曾经的“犯罪现场”,沈清秋心中有愧,忍不住就要软化几分。
吐槽狂魔刚要上线就萎了。他反手上去,拍拍洛冰河的脸颊:“别闹小脾气了。今天师尊答应你一个要求。眼下先把这里的邪物了结了再说。”洛冰河欣喜:“真的?”“师尊什么时候……”刚想接下去,沈清秋及时闭嘴,避免了自打脸的悲剧。
无论说“什么时候骗过你”还是“什么时候坑过你”,都是妥妥的自打脸啊!结论:人真是不能干亏心事。“既然师尊说了……”洛冰河红着脸,拿出了一截一截的红绳。捆仙索你好,捆仙索再见。见沈清秋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洛冰河也没有勉强,叹了口气,仰头望天,幽幽地道:“自那日从剥皮魔手下化险为夷后,不知为何,好几天晚上,弟子都会做奇怪的梦。
”呃,什么叫奇怪的梦。醒了之后会洗内裤的梦吗?造孽啊。原来他还是洛冰河青春期的【哔——】启蒙老师。【哔——】启蒙对象对人的一生至关重要,就算不是波涛汹涌的大姐姐,起码也要是文秀瘦弱的邻家妹妹吧。洛冰河的人生真是悲惨得难以一言蔽之,给他启蒙的居然是个带把的…
…鞠一把同情泪!可是再同情,他也不会就范的。节操这玩意儿虽然在洛冰河的软磨硬泡下已经没剩多少了,但能捡起来一点算一点。还有更重要的是你先干正事行不行,有一团黑雾在你身后凝聚啊。出来啦,它出来啦!洛冰河恍若未觉,自顾自烦恼道:“时至今日,弟子仍时时被这梦境困扰。
”要说之前倒也还信,到了现在,操纵梦境得心应手的洛冰河还会被“困扰”,这谎话也太厚颜无耻了,厚颜无耻还理直气壮。沈清秋把手放到修雅剑上,呵呵道:“所以?”洛冰河头也不回:“所以,我……”那团黑雾忍无可忍,咆哮道:“我&*%¥#@&!
!!你们瞎了看不到我?!”这声音如此熟悉如此亲切,沈清秋问道:“蝶儿?”黑雾斥道:“什么蝶儿花儿,我就是我,我就是曾经让此地闻风丧胆的剥皮魔!”沈清秋哑然。这不就是那个初级阶段任务里,被他一掌拍死的小怪吗…
…原来传闻中的怨灵就是这厮。无论生死都不忘扰民,当真是兢兢业业。黑雾噗的吐了一团黑烟,沈清秋估摸着对它而言,这就相当于吐了一口唾沫。它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夫,竟敢跑到我眼前来卿卿我我,死到临头犹自不知!
”洛冰河皱了皱眉,问沈清秋:“师尊,是直接杀了还是收起来拷问?”沈清秋想再看看它究竟能蠢到什么地步,举手示意他先不动。黑雾“咦”的一声,飘得离沈清秋近了一点:“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当然眼熟了。杀你的凶手就站在你眼前,居然还只是疑惑地说“诶你有点眼熟”。
多少年过去了,这得有十年了吧,在简单模式的威力影响之下,蝶儿居然非但智商愣是没有半点的提高,记忆力还下降了不少!沈清秋咳了一声,提醒道:“沈某……清静峰峰主。”“……”黑雾炸了:“沈清秋!原来是你!!
!那他又是谁?!”“你也认识的。”沈清秋道:“当时他也在场。”黑雾想了半天,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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