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说话。沈清秋道:“乖乖坐着别乱动,为师给你热敷一下。”他转身去水盆旁,刚拧了一条布巾,互听背后传来一声巨响。他一惊,回头,只见洛冰河又到地上去了。沈清秋一脸懵然,担心他是不是头晕站不住坐不稳,冲过去道:“你这是…
…”谁知,他刚冲过去,洛冰河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师尊,嫁给我好吗?”一条裂缝出现在沈清秋脸上。洛冰河觉察他神色异常,忙道:“师尊,如果你不想嫁给我,我嫁给你也可以的!”看沈清秋不给响应,洛冰河声音发直,又问了一句:“师尊,你愿不愿意,和我…
…”他的喉结颤动得越来越厉害,声音也跟着微微发颤,道:“……和我……成亲?”沈清秋仍是没有说话,而洛冰河眼里的火光也一点一点熄灭下去。半晌,他哑声道:“师尊若是不愿,我……我……”沈清秋道:“慢着。”“你…
…”他憋了半天,道:“所以你,这些天,表现这么奇怪,是因为,想跟我说这个吗?”洛冰河紧紧盯着他,小心的点了两下头。沈清秋总觉得接下来这个句子不太容易说出口:“你这算是……求……求?”洛冰河主动帮他说了:“徒儿这是在向师尊,求亲。
”沈清秋:“……”他坐到桌边,把脸埋进右手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他理应觉得荒唐,虽说和洛冰河关系也确定这么久了,但他从没想过洛冰河会这样真的向他……怎么说,求婚。天啊,求婚,这词用在他这个男青年身上,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为了说这几句可能不知道私底下排练过多少次的话,紧张得一反常态,表现古怪,连话都说不出来,进个门还被门坎绊倒,还说得磕磕巴巴。但是,他竟然完全不想吐槽,不想口嫌体正直——对,沈清秋惊恐地发现,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有点,高兴。
洛冰河明显还紧张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见沈清秋把脸从手里拿出来,似乎想说话,连忙道:“师尊你要是不想的话,就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你,你不回答我我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的,你千万不要说出来,没有关系,要是嫌麻烦的话不用理我就可以了,你当我是在开玩笑,没事…
…”“啪”的一声,沈清秋气得甩手往他头上飞了一扇子,道:“没事个屁!”洛冰河头上被飞了一记扇子,摸摸头,眨了眨眼,明显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会被打,沈清秋又被他这无辜的神情气得够呛。他刚才还在暗戳戳的高兴,结果这小子下一刻就来了一句“没事,不用回答我,你就当我是在开玩笑!
”沈清秋因为最后一句话勃然大怒,甩手又是一扇子:“这种事情也是开得玩笑的?!”洛冰河乖乖挨打,委委屈屈地道:“我错了……”沈清秋道:“你当然错了!亏为师刚才差点就想答应你了!”“我……”洛冰河还要认错,突然一愣,小心翼翼地道:“师尊,你说什么?
”沈清秋道:“什么都没有。”洛冰河急了:“师尊!”沈清秋叹了口气,没说话,举了举手,示意洛冰河过来。洛冰河果然过去了,见沈清秋又对他示意,洛冰河对他的肢体动作熟悉至极,不需要言语指使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倒了一杯酒,然后,沈清秋拿过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让洛冰河拿起他的那杯。
洛冰河道:“师尊,这是……”沈清秋拿起他自己倒的那杯,绕过洛冰河的手臂。刹那间,洛冰河那张俊美的脸上,忽然迸发了巨大的生机和光采。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酒杯,手臂颤得吓人。沈清秋与他手臂交迭,几乎被他带得也要将酒杯里的酒洒落到胸口。
洛冰河道:“我、我、我以为……我以为……”沈清秋面无表情道:“你以为一定会被拒绝是不是。”洛冰河:“……”沈清秋道:“所以说不想听到答案。因为你觉得一定会被拒绝。”洛冰河道:“……我很焦躁。”他直视沈清秋的眼睛,道:“师尊,那天,你不是问我以前真的没想过那种事情吗?
我是真的从没想过。”沈清秋道:“你可以想。”想想又怎么了,想想还犯罪了不成,再说万一想想真的能实现呢!洛冰河道:“因为小时候我觉得我这种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所以从没想过有谁会愿意要我。”沈清秋道:“你这就想岔了…
…”“后来,”洛冰河道:“有了师尊。明明师尊你已经在我身边了,可我还是,总是控制不住地会焦躁。觉得你什么时候就会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想变得更强,想变得更好,可我还是觉得不够。还是……难以自控的感到害怕。
”沈清秋也只是着他的眼睛,半晌,揉了揉他的脑袋,叹气道:“冰河,你啊。”洛冰河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沈清秋道:“那就按你想做的去做。”两个时辰后,二人相对坐在床上,悉悉索索地宽衣。洛冰河也真是执念颇深,不知从哪里就立刻摸了两套新郎的衣装,软磨硬泡地要沈清秋穿着跟他再来一趟,拜堂、交杯酒、洞房,全套做足。
沈清秋心想,穿了喜服待会儿还不是要脱,心中好笑,但也由着他来了。他真是没想到,洛冰河竟是那种相当传统的类型,居然一直巴巴地盼着成亲,实在是让他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爱,不由自主地也认真对待起来。洛冰河自己的红衣穿了一半,便盯着沈清秋动不了了。
沈清秋道:“洛冰河?怎么了?”洛冰河认真地道:“师尊,你穿红衣真好看。”沈清秋肤色白皙,着喜服时,脸上映着红衣的三分绯色,瞧来比平日里无端平添几分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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